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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
“你來乾什麼?在長公主府羞辱我還不夠,還要來這裡看我的笑話嗎!”
宋鳶一雙眼哭的紅腫。
在長公主府,她被兩個小廝左右架著,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直接趕出去!
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知道宋櫻來了,宋鳶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得了訊息便衝了過來,揚手就要給宋櫻一巴掌。
以前宋鳶和宋瀾欺負她和弟弟,宋櫻反抗不得,反抗了會遭到更嚴重的淩虐。
可如今不同。
宋櫻狐假虎威,一把拍掉宋鳶打過來的巴掌,“我頭上的珠花,是長公主殿下送的,你掂量仔細,你有幾個膽子能碰壞一丁點。”
打出去的巴掌被擋住,宋鳶本就一肚子怒火瞬間更氣的不行。
這賤婢敢擋?
可跟著狠狠一愣。
震愕去看宋櫻頭上的珠花。
果然與在長公主府見到的那個不同。
現在這個,更華美精緻。
這是長公主殿下賜的?
嫉妒和憤怒裹挾著,宋鳶咬牙切齒,揚手就去搶,“你一個賤種憑什麼!”
她母親,宋家的夫人,竇氏,原本是冷漠的看著宋鳶打宋櫻的,這賤蹄子那般讓她女兒受委屈,捱打是活該。
可此刻眼皮輕輕一跳,給旁邊嬤嬤遞了個眼色。
嬤嬤會意,立刻上前將宋鳶哄著拉開。
宋櫻高懸的心輕輕鬆了口氣,她賭的
談話
當時那麼多人在現場,竟然一點都冇傳開。
到底是蘇清月,身份高貴,也就是她,這樣的事才能壓得住吧。
當時若非祁晏哥哥來的及時,這罪名,她不認也得認。
“蘇清月的婢女已經在京兆尹府衙招認,當時是她誣陷我。”
宋鳶跋扈,脫口而出,“她一個丫鬟,誣陷你做什麼!”
對啊。
她一個丫鬟,誣陷宋櫻做什麼。
但她的主子,堂堂太傅的嫡女,蘇清月,卻要給裴方澈做平妻,這正妻,是宋櫻。
宋鳶說出口,臉色變了變。
眼眶一紅,又哭出來,“所以,今日蘇清月是故意那般羞辱我,就為了成全她的好名聲?我素日那麼維護她!她怎麼能這樣對我!”
替宋櫻出頭,就不會有人懷疑她落水的真相,還能倒打一耙宋櫻惡毒,不知好賴。
若非她的婢女被抓,這計也就成了,宋櫻百口莫辯。
竇氏看著宋櫻,笑了笑,“你鬥不過蘇清月,想要讓我們幫你嗎?可惜,你父親隻是光祿寺一個閒職,比不上蘇太傅,你的事,家裡插不上手。”
宋櫻知道竇氏不會輕易幫自己。
“蘇太傅確實比父親厲害許多。
“不過,今日我被這般陷害,還能在長公主府全身而退,定安侯府那邊,老夫人也喜愛小溪,我倒是尚有退路。
“就不知道,若是蘇清月從我手裡搶不走這世子夫人的位置,她不甘心隻做平妻的話,會不會從你們身上下手。
“畢竟今日,她利用大姐,是毫不眨眼的。”
宋櫻這一刻,甚至有些慶幸,在長公主府,蘇清月那般對宋鳶。
不然此刻,她可能還要再費些心思。
不過,隻是這些,不足以讓竇氏幫自己。
話音輕輕的頓了頓,宋櫻半真半假的又道:“我想讓小溪去青麓書院讀書,先前已經同世子說好了,若是母親能幫我,我可以和世子求情,給瀾哥兒爭取一個名額。”
竇氏臉上,這才露出一點思量的神色。
青麓書院,那可是整個京都最好的書院。
她也曾給宋瀾求過,隻是書院的夫子壓根看都冇看她送去的禮物,直接退了回來,門檻都冇摸到。
抿了一口茶,竇氏問宋櫻,“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就是有的商量。
宋櫻笑笑,“不會為難母親的,宋家比不上太傅府,我也不會自不量力去和蘇清月爭個你死我活,我隻想得老夫人些偏寵,母親若是能幫我打聽到老夫人的喜惡,便算是幫了我的忙。”
竇氏這倒是意外了。
她原以為,宋櫻要讓她幫忙除掉蘇清月,或者毀掉蘇清月。
結果。
就這?
冇忍住,都是震驚的看向宋櫻。
宋櫻心裡再次鬆了一口氣,提出了要求,“但母親要體諒我,我不想做無準備的事,所以這些,我一兩日便要得到結果,若是母親不能給我有用的訊息,我也不勞煩母親了。”
說完,宋櫻起身。
竇氏將茶盞擱在桌上,不輕不重的一聲碰撞,她開口,眉眼帶著高高在上,“讓我幫你也行,你要把宋溪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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