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_五行 第704章 得手金色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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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姚弛身形如電,化作一道殘影,向著九轉葫蘆藤疾衝而去。
他右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巨形鐮刀,這鐮刀寒光閃爍,刀身之上符文密佈,顯然不是凡品。
他瞄準葫蘆藤上最大的那顆金色葫蘆,鐮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勾了過去。
之所以用這巨形鐮,是因為他之前在接觸金色葫蘆時,周身靈力竟然無緣無故被吸了個乾乾淨淨,這讓他心生警惕,不敢再以**直接觸碰葫蘆。
九轉葫蘆藤彷彿有靈,感受到宗姚弛的意圖,藤蔓劇烈地扭動起來,無數條紫色的藤蔓如同靈蛇一般,從四麵八方襲向宗姚弛。
這些藤蔓之上長滿了倒刺,閃爍著幽紫色的光芒,一看便知蘊含著劇毒。
“哼!這次我不碰你了,看你怎麼吸走我的靈力!”宗姚弛冷哼一聲,身形一矮,躲過幾條襲向要害的藤蔓,巨鐮揮舞,帶著淩厲的勁風,將周圍的藤蔓儘數斬斷。
斷裂的藤蔓發出淒厲的尖嘯,瘋狂地扭動著,紫色的汁液噴濺而出,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然而,九轉葫蘆藤的生命力極為頑強,被斬斷的藤蔓迅速再生,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再次向宗姚弛襲來。
更有一根粗壯如蟒的藤蔓,裹挾著破空之聲,狠狠地抽向宗姚弛的後背。
宗姚弛的反應堪稱神速,麵對那根挾帶著破空之聲抽來的粗壯藤蔓,他身形一擰,如一片飄零的落葉般,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他手中的巨鐮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狠狠地斬在了那根粗壯的藤蔓之上。
“哢嚓!”一聲脆響,令人錯愕的是,巨鐮那寒光閃爍的刀尖竟然應聲而斷,斷口處光滑如鏡,足足三分之一消失不見。
而那看似勢在必得的斬擊,卻僅僅在那粗壯的藤蔓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破皮處噴出大量的紫色汁液,如同噴泉一般,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眼見巨鐮受損,宗姚弛心中一驚,但他冇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繼續向著金色葫蘆衝去。
與此同時,那九首獅猊豈能坐視宗姚弛得逞?
它九顆頭顱齊聲咆哮,聲音震耳欲聾,九條尾巴瘋狂地甩動,捲起漫天塵土。
最令人膽寒的是,它九張巨口同時噴吐出各種顏色的術法,有烈焰、有冰霜、有雷電、有毒霧……五顏六色,鋪天蓋地,向著宗姚弛席捲而去。
宗姚弛隻覺眼前一暗,彷彿陷入了修羅地獄。
麵對這生死危機,他毫不畏懼,巨鐮揮舞得密不透風,將自己護在其中。
同時,他身形閃爍,在密集的術法和藤蔓攻擊中,巧妙地尋找著突破的機會。
他時而騰空而起,躲過地麵上襲來的藤蔓和術法;時而貼地飛行,避開空中落下的攻擊;時而以巨鐮開路,硬生生地劈開一條通道。
九轉葫蘆藤和九首獅猊的聯手攻擊,讓這片空間都變得混亂不堪。
術法的轟鳴聲、藤蔓的尖嘯聲、九首獅猊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宗姚弛的衣衫已經被打爛,身上也出現了多處傷痕,鮮血染紅了衣襟。
然而,他的眼神卻如同鷹隼般銳利,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狠厲光芒,冇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戰意盎然。
他心中清楚,此乃千載難逢之機,更是他唯一的機會。
倘若此次仍舊無法得到那九轉葫蘆藤上的金色葫蘆,恐怕日後將再無機會,隻能抱憾終身。
一念及此,他再無猶豫,牙關緊咬,周身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灌注到手中的巨鐮之中。
原本閃爍著寒光的巨鐮,此刻彷彿被賦予了靈魂,其上的符文如同被點燃一般,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整個巨鐮都散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光芒,彷彿不是凡間之物,而是來自幽冥的死神鐮刀,帶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嗖!”他身形如鬼魅般閃爍,精準地捕捉到那轉瞬即逝的破綻,化作一道殘影,再一次向著那棵最大的金色葫蘆疾衝而去,這一次,他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隻許勝,不許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九轉葫蘆藤上最大的那顆金色葫蘆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葫蘆口中湧出,如同一個貪婪的巨口,竟欲將周圍的術法和靈力儘數吞噬,彷彿一個無底洞,要將一切都吞噬。
“媽的!又來這招!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宗姚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怒吼一聲,手中的巨鐮狠狠地勾住金色葫蘆的藤蔓,運足全身力氣,猛地一拉,誓要將這顆金光閃耀的葫蘆摘下來,據為己有。
“哢嚓!”一聲脆響,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是巨鐮承受不住這股巨力,應聲而斷!
然而,就在鐮刀炸開的同時,葫蘆藤上也傳來一聲脆響,那顆最大的金色葫蘆竟然被宗姚弛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原來,這鐮刀雖斷,卻已成功將葫蘆與藤蔓分離。
與此同時,他腰間的儲物袋已經蓄勢待發,感受到金色葫蘆的脫離,袋口瞬間張開,一股比葫蘆更加強大的吸力傳出,將那顆失了根基的金色葫蘆迅速吸了進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不!”九首獅猊發出一聲絕望至極的咆哮,這咆哮聲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它龐大的身軀如同瘋魔一般,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巨大的獅爪在空中揮舞,想要阻止宗姚弛,但一切都已為時已晚,無力迴天。
金色葫蘆一入儲物袋,宗姚弛隻覺一股龐大的能量湧入其中,如同山洪海嘯般奔騰不息!
他來不及細細檢視金色葫蘆的功用,也顧不得擦拭一下額頭的冷汗,迅速將其收好,然後轉身就逃,生怕慢了一分,便萬劫不複。
九首獅猊失去了守護的至寶,已然陷入瘋狂,它九顆頭顱齊聲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九條巨大的尾巴如同鋼鞭一般瘋狂地甩動,抽打著眼前的空間,各種術法不要命地向著宗姚弛追去,如同跗骨之蛆,誓要將他撕成碎片。
它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有著一個念頭,那就是將宗姚弛碎屍萬段!
宗姚弛不敢戀戰,他身形如電,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不遠處的傳送陣飛掠而去。
他知道,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他必死無疑!
感受到身後越來越近的威脅,宗姚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猛地一咬牙,丹田真氣湧動,周身毛孔瞬間舒張,體內血液開始沸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這是血遁術!他將精血化為血霧,包裹全身,在身後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尾焰。
“呲”的一聲,宗姚弛周身血光大盛,速度驟然提升數倍,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如同劃破天際的流星,瞬間將九首獅猊甩開一大截距離。
這便是血遁術,雖然以精血為引,消耗巨大,但勝在速度奇快無比,宛若瞬移,乃是逃命的最佳選擇。
“啊!!!該死的人類!你不得好死!你以為離開這裡就真的安全了嗎!!”九首獅猊眼睜睜地看著宗姚弛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的光芒之中,發出憤怒至極的咆哮,這咆哮聲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宛若從九幽地獄中傳來的怒吼,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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