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墜落,混沌開 第305章 毒沼鱷群圍殺,玉佩微光破局
林凡剛穩住身形,腳下的沼澤突然泛起氣泡。
淤泥裡伸出幾根粗壯的灰褐色觸手,死死纏住他的腳踝。
是毒鱷的伴生植物——腐心藤!
“小心腳下!這藤蔓沾到血就會鑽肉!”淩峰的吼聲剛落,紅綾已經被藤蔓纏住小腿,疼得悶哼一聲。
聖女淩玥指尖綠光暴漲,對著紅綾腿上的藤蔓揮出一道靈刃。
“滋啦!”
藤蔓被斬斷,斷麵處流出墨綠色汁液,落在沼澤裡發出“咕嘟”聲響。
可更多的藤蔓從淤泥裡鑽出來,像毒蛇般朝著幾人纏去。
圍住他們的毒鱷突然動了,最大的那隻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黑色毒霧。
毒霧所過之處,沼澤水麵泛起白沫,岸邊的雜草瞬間枯萎。
“屏住呼吸!這毒霧能腐蝕靈氣護盾!”林凡拉著聖女往後退,軟劍在身前劃出一道白光,勉強擋住毒霧。
紅綾的軟劍被藤蔓纏住,她用力一扯,整個人卻被拽得往前踉蹌。
右側的毒鱷趁機撲上來,布滿倒刺的爪子直抓她的後背。
“紅綾!”淩峰縱身撲過去,短刀狠狠刺向毒鱷眼睛。
毒鱷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尾巴橫掃過來。
淩峰被掃中腰腹,像斷線的風箏般摔進沼澤,淤泥瞬間淹到他的胸口。
林凡看得眼角發紅,體內僅剩的混沌力瘋狂運轉。
懷裡的玉佩碎片突然發燙,一道微弱的白光順著他的手臂纏上軟劍。
“聖女!用你的靈族血脈催動玉佩!”林凡突然想起古籍裡的記載,對著淩玥大喊。
淩玥反應極快,立刻將手掌按在林凡懷裡的玉佩碎片上。
掌心的綠光與玉佩的白光交融,一道半透明的光罩瞬間展開,將幾人籠罩在內。
光罩碰到藤蔓和毒霧,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卻始終沒有破裂。
最大的毒鱷見攻擊無效,猛地沉進沼澤。
水麵瞬間恢複平靜,隻有腐心藤還在不斷撞擊光罩。
林凡趁機拉起陷在淤泥裡的淩峰,發現他腰間的傷口已經發黑,顯然是被毒鱷的爪子劃傷後中了毒。
“得儘快離開這裡,淩峰的毒撐不了多久。”林凡剛說完,腳下的沼澤突然劇烈震動。
那隻最大的毒鱷竟從光罩正下方衝了上來,堅硬的腦袋狠狠撞在光罩上。
光罩劇烈晃動,表麵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玉佩碎片的白光也黯淡了幾分。
“這東西在攻擊光罩的薄弱點!”紅綾握緊軟劍,盯著水麵下不斷移動的黑影,“我們不能一直被動捱打!”
林凡點點頭,目光落在光罩外的腐心藤上:“淩峰,你之前說這是毒鱷的伴生植物,它們之間是不是有聯係?”
淩峰忍著劇痛點頭:“沒錯!腐心藤靠毒鱷的糞便生長,隻要殺了領頭的毒鱷,其他的就會退走!”
林凡的目光鎖定在水麵下最大的黑影上,軟劍上的白光重新凝聚。
“聖女,你用靈力維持光罩,紅綾,你幫我吸引其他毒鱷的注意力。”
他深吸一口氣,將混沌力全部注入軟劍:“我去斬了那隻領頭的!”
紅綾立刻明白了他的計劃,軟劍對著左側的毒鱷刺過去。
那隻毒鱷被激怒,張開嘴朝著光罩撞來。
聖女趕緊調動靈力,將光罩左側的防禦加強。
就在這時,林凡抓住機會,縱身躍起,對著水麵下的黑影狠狠斬出一劍。
白光劃破濃霧,直刺沼澤深處。
水麵突然炸開,領頭毒鱷的腦袋被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在沼澤裡瘋狂翻滾,撞得周圍的小毒鱷四處逃竄。
可還沒等林凡落地,毒鱷突然抬起頭,用最後的力氣對著他噴出一股黑色毒液。
毒液速度極快,林凡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用軟劍勉強擋住。
毒液落在劍身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軟劍上的白光瞬間黯淡。
林凡落地時踉蹌了兩步,手臂上沾到幾滴毒液,立刻傳來鑽心的疼痛。
“林大哥!”紅綾趕緊衝過來,用靈氣幫他驅散毒力。
聖女也跑過來,指尖綠光落在林凡的傷口上,疼痛才稍稍緩解。
領頭毒鱷的屍體慢慢沉入沼澤,其他的毒鱷見勢不妙,紛紛鑽進水裡逃走。
腐心藤失去了毒鱷的滋養,也漸漸枯萎,縮回了淤泥裡。
光罩的裂紋還在擴大,玉佩碎片的白光已經變得極其微弱,上麵的黑色印記卻越來越明顯。
“快離開這裡,光罩撐不了多久了。”林凡扶著淩峰,跟著淩峰朝著通道深處走。
沼澤裡的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三尺,隻能靠淩峰手裡的羅盤辨彆方向。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麵突然傳來“叮咚”的水聲。
淩峰眼前一亮:“是淨化泉!靈族先輩記載,迷霧沼澤的通道儘頭有一眼淨化泉,能解百毒!”
幾人加快腳步,果然看到前方有一處不大的水潭,潭水泛著淡淡的藍光,周圍的毒霧都被隔絕在外。
淩峰迫不及待地跳進潭裡,傷口上的黑色毒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紅綾和聖女也相繼走進潭裡,緩解身上的疲憊。
林凡剛想踏入潭水,懷裡的玉佩碎片突然劇烈發燙。
他趕緊掏出來,發現碎片上的黑色印記正在快速擴散,甚至有黑色的霧氣從碎片裡冒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聖女湊過來,臉色凝重,“邪力怎麼會在碎片裡擴散得這麼快?”
林凡將碎片放進潭水裡,藍光與白光交織,黑色霧氣卻沒有減少,反而將周圍的潭水都染成了黑色。
“不好!這邪力已經滲透到碎片內部,淨化泉也沒用!”淩峰的聲音帶著恐慌。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霧氣裡出現十幾道黑影,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臉上戴著銀色麵具。
“沒想到你們還能活著走到這裡,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麵具男的聲音沙啞,帶著嘲諷,“不過,你們的好運到頭了。”
林凡握緊軟劍,混沌力在體內緩緩運轉:“你是黑暗之主派來的人?”
麵具男輕笑一聲,抬手對著潭水揮出一道黑色邪力:“我是負責取回玉佩碎片的使者,識相的就把碎片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邪力落在潭水裡,原本清澈的潭水瞬間變得渾濁,泛著黑色的泡沫。
聖女被迫從潭裡出來,剛凝聚起靈力,就被麵具男揮出的邪力擊中肩膀,噴出一口鮮血。
“聖女!”紅綾趕緊扶住她,軟劍對著麵具男刺過去。
麵具男側身躲開,指尖彈出一道邪力,擊中紅綾的手腕。
紅綾的軟劍掉在地上,手腕瞬間發黑,顯然是中了毒。
淩峰剛從潭裡出來,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黑影們圍住,短刀被打飛,整個人被按在地上。
林凡看著被壓製的同伴,又看了看懷裡不斷發燙的玉佩碎片,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他突然將碎片塞進聖女手裡:“你帶著碎片先走,沿著通道一直走就能出沼澤,我來擋住他們!”
“林大哥!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聖女死死抓住林凡的手臂。
麵具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彆浪費時間了,給我上!把他們都殺了,碎片必須帶回去!”
黑影們蜂擁而上,手裡的兵器泛著黑色邪力,對著幾人砍過來。
林凡將聖女推到身後,軟劍對著黑影們斬過去。
白光與邪力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林凡的手臂被震得發麻。
可黑影實在太多,林凡很快就被逼得節節敗退。
肩膀被兵器劃到,鮮血直流,混沌力也快要耗儘。
聖女想幫忙,卻被林凡死死護住,根本無法靠近。
紅綾和淩峰也在奮力反抗,卻始終擺脫不了黑影的糾纏。
就在林凡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懷裡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
不是玉佩碎片,而是之前從靈族祭壇得到的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突然飛出,懸浮在林凡身前,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芒。
麵具男看到令牌,臉色驟變,突然大喊:“停手!快停手!”
黑影們紛紛停下攻擊,疑惑地看著麵具男。
林凡也愣住了,不知道這枚令牌為什麼會讓麵具男如此忌憚。
麵具男死死盯著令牌,聲音帶著顫抖:“你……你怎麼會有‘暗主令’?這令牌不是隻有黑暗之主的親信才能擁有嗎?”
林凡握緊軟劍,警惕地看著麵具男:“這令牌和你有什麼關係?”
麵具男深吸一口氣,緩緩摘下臉上的麵具。
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左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
“我是黑暗之主的左護法,這令牌是黑暗之主親自頒發的,隻有他信任的人才能持有。”左護法的目光落在令牌上,“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枚令牌?”
林凡心裡一動,突然想起之前在靈族祭壇,這枚令牌是從一具黑袍人的屍體上得到的。
難道那具屍體,是黑暗之主的親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還敢對我動手嗎?”林凡故意提高聲音,裝作鎮定的樣子。
左護法的臉色變幻不定,顯然在猶豫。
如果林凡真的是黑暗之主的親信,他要是動了手,回去肯定會被處死。
可要是放他們走,又沒法向黑暗之主交代。
就在左護法猶豫不決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沼澤裡的水麵泛起巨浪,通道儘頭的方向,有一道黑色光柱衝天而起。
左護法臉色驟變:“是黑暗之主的訊號!他在催我們回去!”
他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聖女手裡的玉佩碎片,眼神裡滿是不甘。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再見麵,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左護法對著黑影們揮了揮手,“我們走!”
黑影們跟著左護法快速離開,很快就消失在霧氣裡。
林凡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倒在潭邊。
紅綾和淩峰也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聖女趕緊扶起林凡,將玉佩碎片遞給他:“林大哥,你沒事吧?這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凡接過碎片,發現上麵的黑色印記停止了擴散,卻比之前更深了。
他看著手裡的暗主令,皺起眉頭:“我也不知道這令牌的來曆,不過它剛才救了我們。”
淩峰站起身,走到通道儘頭,臉色凝重地回來:“前麵的通道被剛才的震動堵住了,我們得另找路出去。”
紅綾也發現了不對勁,指著潭水:“你們看,潭水的顏色越來越黑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汙染水源!”
林凡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潭水裡的黑色霧氣正在快速擴散,甚至朝著他們這邊蔓延。
懷裡的玉佩碎片再次發燙,這一次,碎片上竟浮現出一道細微的金色紋路。
紋路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這碎片不對勁,剛才左護法看到它的時候,眼神裡除了貪婪還有恐懼。”林凡握緊碎片,“而且這暗主令,說不定和黑暗之主的秘密有關。”
淩峰突然想起什麼,臉色驟變:“我之前在暗衛的密檔裡看到過,黑暗之主一直在尋找能控製邪淵之門的方法,而鎮邪玉佩,就是開啟邪淵之門的鑰匙!”
聖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的意思是,黑暗之主想要用玉佩開啟邪淵之門?那裡麵封印的可是上古邪物,一旦被放出來,整個靈界都會遭殃!”
林凡剛想說話,腳下的沼澤突然再次震動。
通道頂部的石塊嘩嘩往下掉,淤泥裡伸出更多的腐心藤,這一次,藤蔓上竟泛著黑色邪力。
“不好!沼澤裡的邪力被剛才的光柱啟用了!”淩峰大喊,“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不然會被埋在沼澤裡!”
幾人趕緊起身,跟著淩峰朝著另一個方向跑。
可沒跑多久,前麵的霧氣裡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
一道龐大的黑影從霧氣裡走出來,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片,頭上長著三隻眼睛,正是之前逃走的毒鱷,可它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一倍,眼睛裡滿是邪異的紅光。
“是那隻領頭毒鱷!它被邪力強化了!”聖女的聲音帶著恐懼。
毒鱷張開嘴,噴出一股比之前更濃的毒霧。
這一次,毒霧裡竟夾雜著黑色的邪力,朝著幾人快速蔓延。
林凡握緊軟劍,懷裡的玉佩碎片和暗主令同時發燙。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毒鱷,又看了看身後不斷蔓延的黑色沼澤,心裡沉到了穀底。
被邪力強化的毒鱷實力大增,他們現在體力不支,根本不是對手。
而通道被堵,他們連退路都沒有。
更讓他擔心的是,玉佩碎片上的金色紋路到底是什麼?
暗主令為什麼能讓左護法忌憚?
黑暗之主在極北冰原到底在做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裡閃過,可現在,他連活下去都成了問題。
毒鱷的爪子已經快要拍到林凡的肩膀,他能聞到毒鱷嘴裡傳來的腥臭味。
懷裡的玉佩碎片突然爆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白光與毒鱷的邪力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林凡隻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在他昏迷前,隱約看到玉佩碎片上的金色紋路,與暗主令上的紋路重合在了一起。
當他再次醒來時,會身處何處?
重合的紋路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被邪力強化的毒鱷,是否會放過昏迷的幾人?
我可以順著本章結尾的三重懸念(林凡昏迷後的處境、紋路重合的秘密、毒鱷的後續動作)展開續寫,重點描寫林凡蘇醒後的新場景,以及紋路背後關聯的靈族與黑暗之主的過往秘辛,是否需要我立刻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