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墜落，混沌開 第25章 趙磊尋釁，劍指強敵
趙磊要來找麻煩的訊息，沒半天就傳遍了外門。
有跟林凡交好的弟子偷偷來勸：“林凡兄弟，要不你先去後山躲躲？趙磊那家夥出了名的心狠，煉氣八層的修為，你就算剛到三層巔峰也頂不住啊！”
林凡隻是握著靈鐵劍在院心練招，《烈火劍譜》的“火蛇纏腰”被他反複拆解，劍刃上的紅光比往日更凝——躲是躲不過的，趙磊若真想找他，躲到後山也會被揪出來。
趙小胖急得在旁邊轉圈：“實在不行，咱們去找王奎執事說說？他之前不是挺看重你的嗎？”
“王執事護不住我一輩子。”林凡收劍而立，劍尖斜指地麵，“這事是秦浩挑起來的，趙磊是衝我來的，總得自己接下。”
正說著，院外傳來陣沉重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一群。趙小胖探頭一看，臉瞬間白了——趙磊領著五六個內門弟子站在院口，個個手裡握著兵器，氣勢洶洶。秦浩跟在趙磊身後，嘴角勾著陰笑，胳膊上的傷已經用丹藥敷過，卻故意沒遮，像是在炫耀自己有人撐腰。
“林凡呢？滾出來！”趙磊扯著嗓子喊，聲音震得院牆上的土都掉了點。
林凡邁步走出院子，握著劍站定：“我在。”
趙磊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一聲：“就你這小身板，還敢動我表弟？真當內門沒人了？”
“是他先動的手，用禁草煉毒，還派人行刺。”林凡語氣平靜。
“放屁！”秦浩立刻跳出來，“明明是你偷我靈草不成，還反咬一口！表哥，彆跟他廢話，廢了他！”
趙磊眯了眯眼，往前踏出一步——煉氣八層的靈力驟然散開，像塊無形的巨石壓過來。外門弟子本就修為低，離得近的幾個直接被壓得往後退，趙小胖更是臉都憋紅了，卻還梗著脖子護在林凡側後方。
林凡握著劍的手緊了緊，丹田的靈力被這威壓激得翻湧起來，胸口的玉墜卻悄悄熱了點，像有股暖流在經脈裡緩緩衝動，抵消了大半滯澀感。他抬眼直視趙磊：“要打便打，何必說這些。”
“倒是有幾分硬氣。”趙磊冷笑，“不過硬氣沒用。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外門弟子和內門核心的差距——你要是能接我一劍不倒，之前的事就算了。”
這話聽著“公平”，實則更欺負人——煉氣八層對煉氣三層巔峰，一劍之差可能就是生死之彆。
蘇月不知何時站到了人群外圍，手按在劍柄上，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在找機會幫忙。
林凡卻搖了搖頭，對趙磊道：“一劍不夠。要麼你我堂堂正正打一場，要麼就請回。”
“你找死！”趙磊被他的態度惹惱了，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刀身泛著青芒，是柄下品靈器，比林凡的靈鐵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既然你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長刀帶著破空聲劈過來，刀風裡裹著凜冽的靈力，竟直接把地麵的石子都刮飛了！這一劍根本沒留手，是想直接把林凡劈成兩半！
趙小胖嚇得閉上了眼，蘇月也往前衝了半步。
林凡卻在刀風及體的瞬間動了——腳下踩著玉墜印給他的殘缺身法，身子像片柳葉般往側邊飄，險險避開刀刃的鋒芒。同時靈鐵劍帶著火靈力反撩，直刺趙磊握刀的手腕！
“咦？”趙磊愣了下，顯然沒料到林凡能躲開。他趕緊收刀格擋，“鐺”的一聲脆響，刀與劍撞在一起，林凡被震得後退三步，虎口又裂了，可趙磊也被那股火靈力逼得退了半步。
“有點意思。”趙磊眼神沉了下來，“難怪敢嘴硬。”
他不再留手，長刀舞得呼呼作響，刀招比秦浩狠辣十倍，招招往林凡要害去。林凡仗著身法靈活，在刀風裡輾轉騰挪，時不時用劍刺出一兩招反擊——他沒指望能打贏，隻想著拖，拖到有人來解圍，或是……拖到玉墜再給點“驚喜”。
可趙磊的修為實在太高，沒過十個回合，林凡就被逼到了院牆角，退無可退。趙磊看準機會，長刀豎劈下來，刀身帶著青芒，眼看就要劈中他頭頂！
就在這時，林凡胸口的玉墜突然“嗡”地一聲，這次不是發熱，是直接爆發出一圈淡金色的光！光圈擴散開來，竟把趙磊的刀鋒擋在了外麵！同時，一股比上次破境時更精純的靈力湧進丹田——
煉氣四層初期！
煉氣四層中期！
……
不過兩息，竟直接衝到了煉氣四層巔峰！
靈力暴漲的瞬間，林凡腦子裡閃過《烈火劍譜》第五式“焰浪翻”的劍招註解——玉墜又在幫他！
他想都沒想，按著註解將靈力全灌進劍裡，劍刃的紅光突然暴漲，像掀起一道赤色浪濤，迎著趙磊的長刀劈過去！
“轟！”
紅光與青芒撞在一起，氣浪炸開，竟把趙磊震得連連後退，手裡的長刀都差點脫手！他滿臉錯愕地看著林凡——怎麼回事？這小子怎麼突然又破境了？！
林凡自己也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趁趙磊錯愕的瞬間往前衝，劍刃帶著焰浪直刺他胸口！
趙磊倉促間舉刀格擋，卻沒擋住——劍刃的紅光擦著刀身劃過，在他胸口劃開道血口子！雖不深，卻夠疼，夠丟人！
“你敢傷我？！”趙磊又驚又怒，徹底瘋了，舉著刀不管不顧地撲過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聲斷喝：“住手！”
是王奎執事！他不知何時來了，正禦劍飛來，臉上滿是怒意。
趙磊的刀停在半空，看著王奎，又看了看胸口的血口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狠狠瞪了林凡一眼，咬牙道：“算你運氣好！”
他沒再停留，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秦浩也趕緊跟上，走時還不忘怨毒地剜了林凡一眼。
王奎落在林凡身邊，先探了探他的脈，鬆了口氣，隨即沉下臉：“你小子！就不能少惹點事？”
林凡摸了摸胸口漸漸恢複平靜的玉墜，低聲道：“是他們先來找事的。”
“我知道。”王奎歎了口氣，看了眼周圍圍觀的弟子，壓低聲音，“秦浩他叔李忠剛被長老訓了，正憋著氣呢。趙磊是他拉來的幫手，這事沒完。你最近千萬彆單獨出門，有事先找我。”
林凡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事沒完。
但他也不怕了。剛才那一劍震退趙磊時，他清楚地感覺到——隻要握著劍，隻要玉墜還在，就算是煉氣八層，他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陽光落在劍刃的血珠上，折射出亮晃晃的光。林凡握緊劍柄，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