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強壓下心中歡愉,忙問道:“你確定都處理乾淨了?”
曹彥之張了張口,卻又欲言又止。
孟江一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更是躁動難安,“到底是怎樣了?”
曹彥之略做思索:“進入裂縫的人太多了,弟子不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不過進出臥雲山的要道弟子早已派人守住,想來即便有漏網之魚也是插翅難逃。”
孟江一連說了兩個“好”字,又道:“你好生與我說說,進入那道裂縫後發生的一切。”
曹彥之隱去了鎮山碑一事,把從進入石道到在大殿遇到傀儡襲擊簡單說了一遍,又將出了大殿遭遇陰陽魔教教眾之事照著自己原先的設想胡謅了一遭,至於雲軒等人的結局,他雖沒有親眼目睹,但想來此刻他們皆已喪身陣中,索性也就直接把他們說死了。
“可知那些傀儡是何來歷?”孟江迫切問道。他並不關心雲軒他們是怎麼死的,反正隻要死了就行,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山中的異寶,而眼下在他看來,最能妨礙他取寶的也隻有那些見人就殺的傀儡了。
“想來是某類守護異寶的靈物。”曹彥之答。這一點他並沒有說謊,那些傀儡都是用他們曹家先人的軀體煉成的,其目的便是守住異界裏的倚天劍不被外人染指。
“這些東西如此兇殘隻怕不好對付。”孟江犯難道。
“像這類靈物隻要其體內靈力宣發光了便跟一般死物沒什麼兩樣,師父不必為這些東西耗費心力。”曹彥之道。
孟江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愁雲頓掃:“那你一步作何打算,直接動員門內弟子入山尋寶?”
曹彥之舔了舔乾裂的唇角,又似在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桌上的茶盞。
孟江瞭然,當即罵道:“這童子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你進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奉茶上來,這要是讓外人看了去,豈不要笑我萬象門人不識得半點禮數。”說著,他語氣一緩,又接著道:“你在外奔波許久,想必此刻是口乾舌燥,這盞茶是剛剛童子送上來的,尚熱,可拿去解渴。”
“這茶是童子奉與師父的,弟子不敢僭越。”曹彥之連連推辭。
兩人話語間,那送茶童子再一次進入大殿,將茶水奉上,曹彥之一飲而盡。孟江那顆懸著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也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幾口。
茶水入腹,曹彥之話接前題道:“弟子認為,若讓大規模動員門內弟子入山尋寶,人多嘴雜,容易節外生枝。”
“那依你之見?”孟江問。
“可以大地動造成山體崩塌為由,讓門內其他師兄弟將山內各道封鎖,不讓外人入山,再遣心腹之人入裂縫尋寶,如此既可不受外人乾擾,又能在探寶之餘杜絕訊息泄露,不知師父以為如何?”曹彥之說。
孟江沉吟片刻,當即拍手稱快:“就按你說的辦。”
“隻是,隻是……”曹彥之支支吾吾。
“隻是什麼?”孟江追問道。
曹彥之想了想,道:“想讓門內眾師兄聽從調令而沒有抵觸之舉,實是難事一件……弟子想請掌門令牌。”
孟江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將令牌拿出,遞了過去。
曹彥之眸裡閃過一抹精光,恭恭敬敬接過令牌。
……
“哧啦”一聲,“穆朗”的左肩被季雨珊驟然一劍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但他並非易與之輩,雖在猝不及防之下受創,但立即就調整好了架勢,反攻接踵而至。
兩人在掌劍間走了十數個來回,“穆朗”雖偶有還手之舉,但大部分時間都是被動防禦,很快便陷入到了捉襟見肘的境地。
“可惡,這股孱弱的肉身,限製了我的能為……這女子年紀輕輕,竟有這等能為,若再這麼打下去,我必敗無疑!”“穆朗”暗自心驚,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不對,這股力量,似乎並不屬於她自身……原來如此!”
“穆朗”找到了翻盤點,那就是——拖!他不再尋找反擊之機,而是全力防守,想靠這陣法能吸奪人的精氣神這一特點,將對手活活耗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穆朗”可以明顯感覺到季雨珊攻來的劍招力道一招比一招弱,當下心中大悅。然而也就在這一刻,他再一次聽到背後有輕微的響動傳來。
上次被人暗算的記憶湧來,“穆朗”不由得汗毛一豎。他不顧一切震開季雨珊,隨即一掌向身後打了過去。
“錯了!”
言確笑聲從左邊傳來,音出之際,劍刃已然刺出……
突如其來的一劍,快如風馳,轟若雷霆,“穆朗”能看見閃著寒芒的劍刃刺向自己的心臟,但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因為那一劍太快了。
短劍摧枯拉朽般摧毀所有阻礙,精準無誤刺進目標。“穆朗”眸中滿是驚愕:“怎有可能?現在的你怎麼可能還有這等速度與力道?”
“有一件事你從頭到尾就搞錯,我體內的蛇毒確實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侵入心脈,但我的外傷卻是在緩慢好轉。”言確低低說道。
“不可能,這陣裡沒有半分靈氣,你的傷不可能好得這麼快!”
“這個問題我現在無法回答,你隻能帶著疑問隨風消散了。”
言確抽出短劍,“穆朗”好似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向後倒了下去。而在他倒地的那一刻,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一堆白骨。
季雨珊又驚又喜問道:“結束了?”
“不,”言確微微搖頭,“它要來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大地動。隨著一聲聲轟鳴,無數的土塊被拋上天空,一頭無比巨大的黑色巨蛇,從地下沖了出來。
那頭巨蛇下半身還盤在土裏,但隻算挺立在半空的上半身和蛇頭,就有數十丈長,若算整具蛇軀,真不知會是何等可怕的數字。怪異的是,這頭巨蛇的頭上竟還長著兩個尖尖的東西,看著像是角。如此龐大的身形還帶角,或許這不是蛇,而是……
望著那頭巨獸,言確沉聲說道:“這纔是它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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