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鶯飛草長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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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他低聲問，指腹輕輕撫過她腰間可能被自己失控掐紅的地方，語氣滿是懊惱和心疼。

桑榆搖搖頭，往他懷裡鑽得更深，尋找著最舒服的位置，聲音軟糯帶著倦意：“顧時晏……”

“嗯？”他吻她的發頂。

“我愛你。”她輕聲說，清晰而堅定。

顧時晏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用力地抱緊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永不分離。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再說一遍。”

“我愛你。”桑榆抬起頭，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他的唇，印上一個輕柔卻無比堅定的吻。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從法律上的夫妻，成為了靈魂與身體都緊密相連、密不可分的伴侶。

過往種種，皆成序章。

未來，是隻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光明與愛意的全新開始。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大床上。

桑榆在顧時晏堅實的懷抱中醒來，一抬頭，就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裡，他顯然已經醒了很久，一直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無需多言，空氣中瀰漫著溫馨而滿足的氣息。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顧時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然與寵溺，第一次叫出了那個在他心底默唸過無數次的昵稱：

“早安，寶寶。”

桑榆的心尖猛地一顫，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幸福感瞬間溢滿胸腔，將她緊緊包裹。

沈聿舟的公司在內憂外患中艱難維持，他本人更是意誌消沉。

他通過某種非法的黑客手段，短暫地入侵了顧家外圍一個公共道路的攝像頭角度，遠遠地看到了花園裡的景象。

桑榆和顧時晏正在花園裡。

桑榆坐在鞦韆上，顧時晏站在她身後輕輕推著，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桑榆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燦爛、明媚，充滿了毫無陰霾的幸福。

她看向顧時晏的眼神，是全身心的依賴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那是沈聿舟從未擁有過，也再也無法企及的幸福。

他看著螢幕上那刺眼又溫馨的畫麵，心臟像是被徹底掏空，隻剩下一個呼呼漏風的洞。他最後一絲執念，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消散，隻剩下無邊的死寂。

他麵無表情地、顫抖著手，關閉了螢幕。

從此，再也冇有試圖窺探過她的生活。

一段時間後，桑榆收到了一個冇有署名的國際包裹。

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個陳舊卻乾淨的小熊玩偶——

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卻在某次搬家時丟失的玩偶，她曾為此傷心了很久。

玩偶下麵，壓著一封信。信紙上隻有寥寥數語，筆跡略顯潦草，卻透著一股疲憊和釋然：

“對不起。

祝你幸福。

勿念。”

冇有署名，但桑榆知道是誰寄來的。她拿著那隻失而複得的舊玩偶，沉默了片刻，心中已無波瀾。

她將玩偶收進了儲藏室最裡麵的箱子，冇有回覆，也冇有對顧時晏提及。過去的一切，真正地被徹底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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