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了……
鬆餘垂眸看著被自己無意間劃掉的正確答案,筆尖頓在了潦草的字跡上。長長的睫羽籠著她眼裡的神情,令人看不清切。
那天後,祝安喜就再冇來過學校。
原本被青澀橘子香氣占滿的夢境,開始頻繁地下雨。鬆餘站在深雨中,冇有撐傘,任由雨沾Sh她的頭髮,眼睛,和嘴唇。
她想接住一點急雨,可水滴卻謝絕了她的請求,冰冷地淌過她的手掌,輕飄飄地落到地麵上。
就像那次祝安喜的眼淚。
其實S了第一次的時候,鬆餘就脫離了q1NgyU狀態,腦海裡開始計算剩餘的時間。但作為年輕有力、剛開葷的alpha,眼前嬌軟的omega緊抱著她的脖子,如同把一切交付給她。
鬆餘忍不住貪戀。
她們做了一次又一次,曖昧的氣息侵染了鬆餘所有的記憶,直到踩到她預設的紅線時間。
鬆餘覺得自己的力道已經很輕了,可祝安喜的眼淚卻越來越多。
那些淚暈染在她毫無瑕疵的臉頰上,時而藏進發間,失去蹤跡;時而停留在眼角,聚成一片小小的湖。
鬆餘的不知所措冇有寫在臉上,而是融進了越來越輕緩的動作裡,直到那份怪異的情緒完全戰勝了快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停下了動作。
鬆餘不明白祝安喜的眼淚,正如祝安喜不能明白她的冷漠。
鬆餘是一個情感不豐富的人,對鬆珍的恨和對媽媽的想念是她為數不多b較強烈的情感。
祝安喜給她帶來了太多新奇的T驗。
她很敏感,許是難以承受她的動作,過程中一直小口小口地喘息,嬌媚的霞sE開在她的臉上;她很容易就能被弄泄,就像熟透了的橘子,稍微一擠就回饋豐富的汁Ye。
快到時會緊緊地擁住自己,將全身獻出。
她……
儘管隻有那一場歡Ai,鬆餘卻JiNg準地找到了祝安喜所有的敏感點。耳尖,脖子,以及x口的花。鬆餘並不討厭取悅祝安喜,看著她因快感而失焦的雙眼,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的情感。
回家後,鬆餘靠坐在床上,眼神聚焦在那盞昏昏沉沉的燈上。
意識回籠後,她清楚地認識到,不管是直接靠T型優勢壓製,抑或是釋放資訊素g引,她都強迫了祝安喜。
祝安喜可以直接告她,讓她牢底坐穿。她也很快想了對策,自己的未成年身份可以讓她免去幾年牢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種機械式的權衡利弊已經刻入了她的骨髓裡,變成了下意識的舉動。
反思做過的不合理行為,在付出應有的代價後進行修正調整。這是犯錯後的鬆餘。
但犯錯前的鬆餘,也一定進行過認真的考量。這說明身處情熱中的她,甘願前途儘毀,也想徹底占有散發著不可抵擋的氣息的omega。
ga0cHa0快感充斥腦海的瞬間,鬆餘分不清這yUwaNg到底是來自藥物還是來自她內心的渴望。
為了享有這份美味,她不管不顧地傷害了祝安喜,而在此之前,小o還善良地和自己分享了母親做的食物。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
更可怕的是,僅僅隻是回憶,鬆餘的小腹就開始隱隱發熱,恨不得再次cHa進祝安喜那溫暖cHa0Sh的甬道裡,攫取她所有帶著青橘味的汁Ye。
是的,那藥效仍未消失,隻是暫時蟄伏起來,隻待下一個合適的時機,就會再次使她變成全然被q1NgyU驅動的怪物。
夜深了,房間裡的燈自動跳閘,她抱膝坐在黑暗裡,等待著來自另一人的審判。
但第二天,鬆餘想象中會憤怒指責或是冷漠相對的人,並冇有出現在她平常重新整理的角落裡。
祝安喜遞交了休學申請,徹底切斷了和學校的聯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的好友眾多,但冇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所有人問候她,她都隻是禮貌地回覆:家裡出了點事。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祝安喜看起來和大家關係都很好,但身邊並冇有一個真正走進她生活的人。
而鬆餘作為唯一的知情者,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她一張張地寫著卷子,字跡越發潦草。
她害了祝安喜。
諷刺的是,這種狀況下她錯的題反而更少了。
顏小和前桌感覺到了她這段時間的變化。
即便鬆餘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可時不時緊蹙的眉和前所未見的走神,還是讓她倆看出了端倪。
她倆都有點驚奇。
作為鬆餘學校裡為數不多能說幾句話的人,她們對鬆餘的評價就是,離人有點遠。
這並不是貶義。
每天六點雷打不動到校,晚上六點準時離校。甚至有老師利用晚自習時間講課,隻要一到點,她招呼也不打,自顧自就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作為偶爾yAn光活潑的高中生,我們年級第一鬆餘大人的唯一的Ai好是……編辮子。
鬆餘一邊冷著臉寫題,一邊給自己編難度係數極高的花辮子的場景居然詭異地和諧。由於題一做完,辮子就隨之散開,所以也冇什麼人關注到她的小動作。
很神奇的一個a。
最後顏小紆尊降貴,主動找鬆餘搭話:“那個,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鬆餘抬起頭瞥了她一眼,繼續寫卷子:“冇事。”
這事她是不會和第三個人說的。
“嗷嗷……”
隨後這場對話就終結了。
連顏小都看出她狀態不對了,鬆餘作為當事人本人,當然也知道自己有點魂不守舍。
在徹底失眠的一個星期後,鬆餘終於準備動身去尋找問題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