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探入另一個痛苦掙紮的病患胸膛。淡白色的紊亂光暈再次被他抽出,
病患的症狀隨之緩解。而阿棄的掌心,那抹微光一閃而逝,
彷彿被他體內那空洞的“無心”之處徹底吞噬。3無心的真相他冇有立刻向石淵索取心臟,
隻是淡淡地說:“記賬。待我需要時,自會來取。”接下來的日子,
赤石部落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阿棄不再被驅趕到邊緣,相反,
他被安置在部落中心最大、最堅固的石屋裡——與其說是禮遇,不如說是監視與囚禁。
部落需要他的“救治”,卻又無時無刻不恐懼著他的“索取”。
他日複一日地穿梭於臨時搭建的隔離病舍。那些曾經對他唾罵、鄙夷的族人,
此刻在他麵前隻剩下兩種表情:要麼是瀕死的痛苦與哀求,要麼是被治癒後,
麵對他時那無法掩飾的、混合著感激與極致恐懼的複雜眼神。阿棄來者不拒。
他的動作始終穩定、精準,蒼白的手探入、抽出,帶走那被稱為“心瘟”的紊亂靈氣,
留下一個暫時恢複“健康”的軀殼。他從不與救治對象有任何交流,目光空洞,
彷彿隻是在完成一件重複的勞動。而被治癒的人,在短暫的慶幸後,便會陷入更深的焦慮。
他們變得沉默,常常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彷彿那裡已經空空如也,或者即將被剖開。
他們不敢看阿棄,也不敢看彼此,更不敢去看那位用自己心臟做了“擔保”的大長老。
石淵彷彿一夜間油儘燈枯。他依舊主持部落事務,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魂已經散了。
他常常獨自一人坐在祭壇邊,望著那早已熄滅,隻餘灰燼的火堆堆址,一坐就是一天。
他的目光,時而會落在阿棄所在的石屋方向,那裡麵不再是仇恨,
而是一種近乎研究的、沉重的茫然。他試圖與阿棄交談過幾次。“你吸收的那些…‘心瘟’,
究竟是什麼?”一次,在阿棄結束救治後,石淵啞聲問道。阿棄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隻是攤開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不過是些…過於濃烈、以至於腐爛的情感能量。
悲傷、恐懼、憤怒、不甘…還有愛。”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嘲諷,
九尾靈墨的小說以心為藥阿棄石淵全文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