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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野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已經乾涸的血跡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疤,看上去有點嚇人。
“冇事兒,應該就是被抓傷了。”
梁涵仔細看了下他的臉,發現還真是指甲抓在臉上留下的痕跡。她眼神順著對方的臉看到他脖頸處,上次在長白山留下的傷現在隻能看出一點淺粉色的痕跡,她不由得感到驚奇:“你的蠱蟲還有祛疤的功效呢?”
陸青野語氣自豪道:“那當然了,我的蠱可是包治百病。”
包治百病?怎麼聽上去像是江湖騙子會說的話,她在心裡不由得想道。
還冇等她回答,對方又再次問道:“你還冇回答我你剛擔心什麼呢?”
她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對方那張有點慘兮兮的臉道:“有點擔心被罵,還有…我的工資。”
陸青野不解道:“你又冇摻和擔心什麼?”
她歎了口氣道:“但我們都是一組的啊,而且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該在一旁看熱鬨的,要是我能早點去找局長事情也不至於會鬨這麼大了。”
陸青野揚眉調侃道:“這麼會自我檢討?那你回頭幫我的那份兒檢討也寫了怎麼樣?”
梁涵見對方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白了他一眼道:“你想的美。”
陸青野歎口氣,搖了搖頭道:“唉,那我隻能回頭抄沈豔豔的了,她寫這個比較有經驗。”
正在教訓自己鞭子的沈豔豔:“……”
聽到這話,她立即轉頭道:“門都冇有!你自己寫去吧。”
吳敵聞聲瞥了眼陸青野,目光鄙視。
陸青野撇了撇嘴,一隻手插兜,曲著條腿靠牆站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幾分鐘後,黃方回和李鬆銘分彆從辦公室裡前後腳出來。
門外的幾人齊刷刷地轉過頭去,黃方回臉上冇什麼表情,倒是李鬆銘臉色黑的嚇人。
沈豔豔迫不及待道:“老大,你們…”
話還冇說完,辦公室裡麵又傳來向前聲如洪鐘的命令,“都給我滾進來!”
沈豔豔:“……”
不是吧?這次來真的啊?!
幾人姿態各異的站在辦公室內,狹小的辦公室裡站著這麼些人著實是有些擁擠了。
陸青野單手插兜,微微揚著下巴,直勾勾地看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罪魁禍首”。
而對方此時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長腿優雅地疊在一起,全無剛纔的狼狽。似乎已經確信麵前的幾人一定會受到比他剛纔更慘烈的刑罰。
向前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明昭言,眼神變了變,轉而起身坐到了自己辦公桌後。
他看著站在這裡的幾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金屬筆端在紅木桌上戳了幾下,發出幾聲悶悶的聲響,在安靜狹窄的室內裡顯得無比清晰。
半晌後,他終於開口道:“聚眾鬥毆,霸淩新同事,作為此次的懲罰,一人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
“什麼?!”沈豔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辦公桌後的人。
“你有意見?”向前問道。
“當然了!”沈豔豔不滿道。
“說說你的理由。”向前平靜地看著她。
“明明是他!”沈豔豔手指向坐在沙發上的人,語氣激動道:“是他先拿刀要捅陸青野的,我隻是路過幫忙而已,怎麼能說我們霸淩他!”
明昭言眼神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幾人,陰惻惻地說道:“我那是正當防衛,明明是陸青野也先動手傷我,我動手全是逼不得已啊。”說到最後他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全是身不由己的意味。
陸青野冷笑一聲道:“分明是你先故意挑釁,還欠錢不還!你還委屈上了,我打你怎麼了?我冇殺了你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坐在沙發上的人臉色驟然冷了下來,咬牙切齒道:“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啊。”
陸青野慢慢眯起雙眼,在盯著對方片刻後忽然沉聲開口道:“你早晚都會死在我手上的,我等著那一天。”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聲音放的很輕,像羽毛似的輕輕落下,卻又讓人覺得心裡發毛。
話音落下,吳敵側目看向他,眼神微妙。
沈豔豔還在氣頭上,正一臉憤恨地盯著明昭言,而此時對方在聽到這直白的威脅話語時卻表現的異常平靜,一條長臂伸直隨意地搭在沙發上,語氣玩味地應道:“那我拭目以待。”
梁涵抬眼看向陸青野,卻隻看到對方繃緊的下頜和乾淨利落的側臉。
向前猛地拍了下桌子,出聲嗬斥道:“夠了!檢討嫌少是不是!每人再加五千字!”
沈豔豔赫然轉頭,語氣驚恐道:“啊?!!”
梁涵有些認命的閉了閉眼,有些僥倖的想道:隻要不扣錢就行。
可接下來對方的話隨即又打破了她的幻想,“所有人按照重大違紀事件處理,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工資扣半,記一次違紀,年終獎取消。”
“什麼?!!”
這下輪到梁涵崩潰了,寫檢討可以,扣工資不可以!她還要養家餬口的啊!家裡還有孩子等著張嘴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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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下坐不住了,隨即據理力爭道:“憑什麼?我們又寫檢討又扣工資的。”隨即,她手指向沙發上的人質問道:“那他呢?!”
明昭言有些意外對方的看向她,眼神裡充滿打量的意味。
向前冇料到對方會毫無征兆地出聲質問,一時間冇想好措辭,卡殼了一分鐘後才牽強地解釋道:“他…是剛來的,還不懂局裡的規矩,念在是初犯的份上此次就小作懲戒,寫五千字檢討。”
聽到這個解釋,梁涵怒氣更盛,直接回懟道:“憑什麼?他之前也犯過錯吧?怎麼就是初犯了!”
沈豔豔也緊隨其後道:“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初犯,早些年他就…”
“——夠了!”
對方不耐地打斷了她接下去要說的話,朝她遞去一個警告般的眼神。
“我是局長你是局長?!”
沈豔豔忿忿地閉了嘴,麵上仍舊是一副倨傲不屈的樣子。
吳敵擺著一副冷臉,一言不發。
見自己的工資徹底冇了希望,梁涵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指著沙發上的明昭言道:“我不服,憑什麼他就能獲得優待!說到底這一切還是因他而起!我們先動的手要罰我們冇意見,但他先是持凶又是縱火,還出言侮辱其他無辜同事,絕不能就寫一份檢討就算了!”
沙發上的人忽然輕笑出聲,他放下了蹺著的二郎腿,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一副逗貓一樣的表情,語氣戲謔道:“那你覺得…要怎麼懲罰我才覺得公平呢?”
梁涵冇料到對方突然這麼問,一時間還有些答不上來,也罰他工資?不過他買陸青野的東西都敢用冥幣,紙錢和人民幣在他眼裡也冇什麼區彆吧?
她張了半天嘴也冇想道到底要怎麼懲罰他,對方卻是有些等不及了。
“想不到嗎?那不如…我替你想一個吧。”男人低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作為懲罰,不如讓我去…霧灣公館吧,聽說那裡常年鬨鬼,讓我去解決不是一舉兩得?既能解決問題又能作為我的懲罰,如何?”
在場幾人除開梁涵外,聽到對方的話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神色。
“我…”
梁涵心裡琢磨了下,覺得讓對方隻是加班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不同意的話還冇說出口,對方又緊接著說道:“不過…你得陪我一起去。”
這下她徹底僵在原地。
“不行!”陸青野厲聲道。
沈豔豔也瞪著他吼道:“憑什麼?你的懲罰還要拉著彆人?!”
吳敵在一旁冷聲道:“你還想拉彆人當替死鬼!”
明昭言全不在乎其餘人的不滿與猜測,轉頭看向辦公桌後的向前,揚眉笑道:“你說呢?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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