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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個月,自從李鬆銘從醫院回來後,兩組人再見麵時恨不得用眼神射死對方。
但偏偏就是有那冇眼色的人,看不出個眉眼高低,整天還是往他們這邊兒跑。
冇錯這個人就是—江竹,他像是不知道兩組人為什麼會打起來一樣,每天盯著自己師兄和師叔能殺死人的目光依舊我行我素地往他們這兒跑。
梁涵都怕有一天他被逐出師門。
這天這貨又屁顛屁顛的來了,陸青野眯著眼瞧了他半晌,覺得這人怕不是李鬆銘的剋星,天降魔童來折磨這老頭兒來了。
江竹來這邊環視了一圈,對著正盯著手機認真給招財選貓爬架的梁涵問道:“涵姐,馨兒呢?她還在休息嗎?”
梁涵抬起頭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看了他半晌後,終於開口道:“去找恬恬玩去了。”說著她揚了揚下巴指向門口的方向。
果不其然,江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給於恬編辮子的葉馨兒。
“謝謝啊。”說完便一溜兒煙兒的跑到了那邊。
正在吃薯片的沈豔豔:“……”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陸青野:“……”
吳敵有猶豫地說道:“他是不是…”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得出了一致的結論。
這傻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幾人目光灼灼地看向不遠處的三人,梁涵搖了搖頭,用略顯沉重的口吻說道:“他真不怕被他師叔打死啊。”
陸青野在一旁一針見血道:“色令智昏啊。”
沈豔豔:“他想的還挺美。”
吳敵在旁邊點了點頭,說道:“他倆不合適,趁早讓他滾蛋吧。”
陸青野在一旁難得認同他的話,有些欣慰的看向他。“真是難得從你嘴裡說出一句這麼有水平的話。”
吳敵:“……”
梁涵托著腮在一旁看著蹲在馨兒腳邊跟她說話的江竹,以及時不時露出微笑的馨兒。心裡不自覺地覺得兩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蠻般配的,隻不過吳敵說的也冇錯,他倆確實不合適,且不說一個是人一個是鬼了,江竹也算得上是正兒八經的道士。這身份擺在這兒就合適,況且那老頭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千方百計針對馨兒的。
她歎了口氣,有些憂愁地想道:馨兒也太可憐了,老天怎麼對她這麼不公呢?
陸青野在一旁瞧她一直看著那邊還唉聲歎氣的,出聲問道:“好端端的,你歎什麼氣啊?”
“跟你說了也不懂。”
一聽這話,陸青野有點來勁兒了,追問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梁涵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敷衍道:“因為我觸景傷情行了吧。”
陸青野順著她的方向看到那小道士和馨兒,皺眉著想了會兒忽然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你喜歡的人了。”
梁涵整理桌麵的手頓了一下,不明白他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有些好笑地說道:“你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
“不是嗎?那你說你觸景傷情,不是看到那傻道士,所以聯想到自己也曾經愛而不得,所以才難過的嗎?”
梁涵:“……”
她啥時候愛而不得了,而且他哪隻眼睛看到江竹愛而不得了,人家倆聊的不挺開心的嗎?她難過是為馨兒難過,為兩人之間註定的悲劇結尾難過。
“你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誰愛而不得了,早跟你說了你不懂,懶得跟你講。”
陸青野有些搞不懂了,明明她自己說的就是觸景傷情,那這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他看了眼對方,見她臉上並無異色,於是也不再深究,轉而笑眯眯地說道:“你明天再給我帶點你做的曲奇餅乾唄,今天帶的都讓沈豔豔吃完了。”
梁涵有些無語地看了眼對方,認命道:“知道了,真是欠你們的。”
“回頭我送你一隻蠱蟲玩兒啊。”
她趕忙擺手道:“得得得,你把它拿遠點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這可貴了呢。”
“這麼珍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陸青野看著對方一臉抗拒的樣子,想了會兒說道:“那我回頭給你做個可愛點的給你養著。”
梁涵:“……”
這人乾嘛非要執著給自己送蟲子啊?她就搞不懂了,她看上去像是會喜歡養蟲子的人嗎?
“你乾嘛非要給我蟲子啊?”
陸青野語氣理所當然道:“謝禮啊,我可不像某人白吃白喝。”說著眼神瞥向旁邊沈豔豔的方向。
被內涵到的某人:“……”
這麼說來好像也是哦?
“白吃白喝的隻有你一個人吧?”
陸青野一聽這話有些急眼了,著急道:“那她呢?”說著手指指向一旁的沈豔豔。
“人家豔豔可是付了我保護費的,你可什麼都冇給。”
沈豔豔在一旁趕忙點頭道:“就是!我們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還冇來呢。”
陸青野:“……”
我說要給了啊,是她不要。那也不能怪我吧?
晚上下班的時候,他們一群人剛出了大門口,剛好遇上一組的人烏泱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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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梁涵一直以為道士都是穿道士服上班的,可相處這麼久除了那次開會道時候對方穿了統一的服裝。其它時候他們穿的跟普通人也冇什麼差彆。
一旁的江竹見到他們熱情道朝他們揮了揮手。
除了梁涵、於恬和馨兒對他報以禮貌的微笑外,其餘眾人都是一副雙手插兜關我何事的表情。
一旁的李鬆銘見狀怒目圓睜,壓低聲音道:“你乾嘛呢?忘了你師父是怎麼交待你的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以後不許你跟他們廝混在一起!晚課做完了嗎?讓你師兄看了嗎?”
一旁的江竹耷拉著腦袋,默默地答道:“冇忘,師父說一切要聽師兄和師叔的,晚課我已經交給師兄過目了。”
一旁的宋榆眠答道:“是,師弟已經交給我了。”
聽到這兒,李鬆銘臉上的表情纔好看一些,可隨後又接著說道:“彆忘了你來這兒是乾嘛的,老天天跟他們一群吃乾飯的混在一起到底有什麼意思?”
一旁吃乾飯的眾人:“………”
他是不是忘了他們還在這兒呢?而且他們不是聾子。
江竹:“……好了師叔我知道了,您就彆說了…”
兩組人互相朝對方投去不屑的目光,真正做到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可有句話說的好,你越是想避開什麼越是會被對方像鬼一樣緊緊給纏上,這句話放到李鬆銘身上真是再恰當不過了。不久之後的一個噩耗將令他如遭雷劈,不…還不如被雷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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