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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搬過來?”陸青野被人逼著寫完檢討,心情十分不美妙,看著人嬉皮笑臉的樣子,一臉嚴肅地問道。
她手裡還拿著杯熱奶茶,剛美滋滋地喝了一口便聽到了對方的問話,抬頭時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表情。
“可是搬家好麻煩的,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啊,我想去哪兒住就去哪兒住。你覺得不好嗎?”
“不好。我家又不是賓館,不包吃住。”
說完,他生氣地一把拿過對方手裡的奶茶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
不是,走就走唄,拿她的奶茶乾什麼?!
她急匆匆地追上,看著人拿在手裡的奶茶,伸手就要奪回來,卻被人故意拿的更高,她著急道:“哎,我的奶茶要涼了。”
“涼了不喝。”陸青野一臉冷漠地回道。
“不行!”她義憤填膺地抗議道。
“那你答不答應?”他低頭看著她問道。
梁涵看了眼對方手裡的奶茶,冷靜地思考了片刻後決定先答應,畢竟現在答應了也可以反悔,但是奶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好,我答應。”
她剛答應便要伸手去拿對方手裡的奶茶,還冇摸到就被人搶先喝了一口。
“你剛還說不喝呢!”她瞪眼看著他說。
“我反悔了。”
梁涵剛想開口罵他,對方緊接著又輕飄飄地說了句:“你是不是打算回頭就這麼跟我說?”
“……”
眼見小心思被人戳穿,她假裝生氣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隻有你纔會這麼想,而且還這麼做!”
陸青野嘚瑟地喝著手裡的奶茶,挑眉看向她:“你是君子啊?”
她冷哼一聲,語氣不屑:“反正你不是就是了。”
陸青野抱著胳膊看她,漫不經心地開口:“哦,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你跟我豈不是半斤八兩。”這麼說著,他又低頭把奶茶遞到她嘴邊,看著人喝了一口後又很快拿開:“好了,可以了,最後一口。”
“!”
趁著嘴還冇離開吸管,她恨不得一口氣喝完。陸青野舉著奶茶的手想要移開時,對方的雙手已經提前一步牢牢覆上了他的手背。
陸青野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問道:“你準備站著喝完啊?”
她用力把奶茶從對方手裡奪回來,憤憤道:“你自己回家去吧。”
陸青野攬著人的肩,笑嘻嘻道:“真生氣了?”
人越不理他他就越來勁,作勢要在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她,被人打了下嘴才老實。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街道上的商鋪已經關了大半,隻有零星的幾家奶茶店和餐館的招牌還亮著燈。
下雪的冬日裡,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停在道路兩旁的車上都被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雪層,悠悠飄下的雪花落在兩人發間和肩上。
純黑色的轎車碰巧從兩人身側駛過,透過車窗精準無誤地拍下這一幕。
照片上的兩個人在冰冷的鏡頭下異常鮮明,車裡的人嘖歎一聲,拿下嘴裡咬著的煙,彈了下菸灰。
電話的“嘟嘟”聲在響了半分鐘後終於被接起。
“約個時間見一麵吧。”他聽著電話那頭人的聲音,目光看向車窗外漸行漸遠的兩個人,“嗯”了一聲後,電話便被掛斷。
他咬著煙嗤笑了一聲,低聲咒罵了句轉而掉頭離開。
車子飛馳而過時,半截菸頭被從半降下的車窗裡丟出來。
陸青野低頭又喝了口她拿在手裡的奶茶,被人抗議道:“你不讓我喝你還喝我的!”
“隻許你反悔不許我反悔啊?”他強詞奪理道。
“誰反悔了?”她反駁道。
“你不反悔,行,那這周就搬過來。”陸青野轉頭說道。
梁涵被對方的話猝不及防噎了下,剛想狡辯就被人捏著臉威脅道:“再敢給我找亂七八糟的理由,我就…”
“你就怎樣?”她抬頭毫無懼意地跟他對視。
陸青野俯身在人耳邊用氣音小聲說:“就親死你。”
她用手推了下貼在自己耳邊的腦袋,瞥了他一眼,帶著點埋怨意味地說:“你真煩人。”
陸青野聽到這話,故意湊上去在她臉上親了口,不依不饒地問著:“煩人嗎?”
梁涵被他磨的耐心全無,好容易避開人的騷擾想要打車回自己家時,又想起招財還在對方家,糾結了會兒後還是又老老實實地站在了驛站門口等人出來。
見人拎著一袋貓糧出來時她纔想起來,這個好像是自己拿對方的手機買的來著。
“是你買的吧?”陸青野看著她問道。
“可能…大概是我吧?”她模棱兩可地答道。
“可能?大概?你怎麼不說是貓自己買的?”
她聽到這話,不知怎的就聯想到招財大半夜在手機下單買貓糧的畫麵,一時間笑得停不下來。
到門口的時候還在說:“回頭等我教教招財,說不定真能做到呢。”
開門的一瞬間,超大的一聲“喵——!”傳入梁涵耳中。
彎腰把招財抱起來掂了兩下後,轉頭看向正拎著貓糧上來的陸青野問道:“你走的時候是不是忘給它放糧了。”
“怎麼可能?我走的時候可是給它放了兩天的量。”
陸青野剛把未拆封的貓糧放下,招財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跳到他腳邊,仰頭看著他“喵喵”叫個不停。
“呦,想爸爸啦?”
剛換好鞋的人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眼貓,轉身脫了外套便準備去洗漱。
陸青野勤勤懇懇的當起了鏟屎官,給人換了水添完糧後,回頭卻瞧見胖貓正躺在另一個人懷裡踩奶時,心情一時間十分複雜。
作為懲罰,招財失去一晚上的大床使用權,雖然平時也冇怎麼擁有過。
招財扒在自己親媽懷裡表示抗議,喵喵叫了半天後最終還是被一個罐頭給徹底收買。
這次終於還是狐狸更勝一籌。
剛關燈冇一會兒,陸青野抱著人親了會兒後,又開始唸叨著說她之前騙他時編的亂七八糟的話。
她本來還有點睏意,可聽著聽著就越來越精神,忍不住反駁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陸青野捏了下她的腰,精準無誤地報出了時間和地點,儘管如此,她還是持懷疑的態度,見對方要說到八百年前的事,她隨即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地模仿道:“啊~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不過我可是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的,尤其是自己的同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這段話,她又故意歎了口氣道:“哎,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說的,還說我記性不好,那你怎麼連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都忘了?”
陸青野一瞬間沉默了下來,見人不說話,她更加幸災樂禍,故意湊到人跟前說:“是不是啊?啊?你怎麼不說話啦?同事?”
陸青野張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一點點舔吻著她頸側的皮膚,帶著笑意問道:“記得那麼清楚?還說不是喜歡我?”
“自戀狂。”她忍不住罵道。
對方在她耳邊低低笑了兩聲,而後吻上了她的唇。
她偏頭想要避開他黏膩的吻,卻又在下一秒被人掐住脖子親了上來。
唇齒間溢位的聲響讓人浮想聯翩,喘個氣的功夫對方已經嫻熟的貼了上來。
連呼吸變得燥熱起來,掌心的溫度讓人開始迷戀,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人上癮。
略顯急促的呼吸間她聽到對方說:“是我喜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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