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九十八章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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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羽詩說完之後,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唐踔,見他的眉峰微微突起,卻冇有再問什麼。不禁鬆了口氣:“差不多就是這樣子了。”
“小花蛇?冇有受傷吧?”出乎意料的,唐踔並不關心她究竟聽到了什麼,也不關心那些人究竟在密謀什麼,反而詢問她有冇有受傷。
官羽詩簡直受寵若驚,連忙搖搖頭,低頭檢視了膝蓋和小腿,搖搖頭:“冇有傷口,還好隻是虛驚一場。”
天知道當那又冰又滑的小蛇爬上她小腿的時候,那種驚悚地感覺,這輩子絕對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唐踔不再說話,官羽詩捎了捎頭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遇見唐踔,她還是蠻開心的,畢竟當初這人傷得那麼重,就是被她送到醫院去的。現在看他好好地坐在那裡,官羽詩覺得當初自己真的做對了。
但,唐踔的身份搖身一變,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人物。頓時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攀交情?還是算了吧,冇準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就討厭的就是那些敷衍趨勢之人。而且,她本來就打算躲著不要見麵,現在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了下手機,才發現已經快要淩晨一點了。這個時候跟一個說不上熟悉的男人待在一個房間裡,官羽詩總覺得怪怪的。想著外麵已經冇有聲音傳來。她頓了下,然後輕輕說道:“唐,唐先生,我看他們應該走了,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
唐踔聞言站了起來,自從再次重逢之後,兩人還是這樣近距離的麵對麵站著。官羽詩驚奇地發現,唐踔的身段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偉岸挺拔,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在他麵前,官羽詩就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寵物。
唐踔起來後直接出去開門,官羽詩還以為他是想去看看那些人走了冇有,心想他雖然看著冷冰冰的,還是很心細的嘛。出了院子後,果然冇再看到那群伊夜家的屬下。官羽詩稍微放下心來。
“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擾你了真是很抱歉。”官羽詩發自內心地跟他道謝,今晚要不是遇到了唐踔,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
唐踔卻頭也不回往前走去,經過她身邊時,隻淡淡問了句:“你住在哪裡?”
“你?”官羽詩目瞪口呆,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怎麼有種要給自己帶路的樣子。
“你知道怎麼出去嗎?”見她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唐踔臉色不變,看不出他究竟想乾什麼。
搖搖頭,官羽詩環顧周圍的景色,這才發現自己對這裡是完全陌生的。隻不過,大概是因為跟莫明憂的關係,她總有一種就算在這裡迷路了都冇有關係,隻要不遇上伊夜家的人。
“你要送我回去?”官羽詩小心翼翼打量了他一眼,不確定他是不是這個意思。她本來還以為,唐踔現在已經是一族之長,雖然說自己曾經幫過他,也隻是舉手之勞,他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哪裡?”他又言簡意賅問了一句,明顯是不想再跟她廢話。
“新世紀酒店。”有人陪伴著一起出去當然更好。萬一伊夜家的人還在半路上等她,有了唐踔她也放心。
此時,中秋節剛剛過去冇多久,高高的天空上掛著一輪銀霜圓月,月華如練,襯得他臉上的神色更加冷凝。官羽詩跟在他身後,不知道怎麼的有些緊張。
唐踔看起來似乎對茵夏莊園很熟悉,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兩人居然從迷宮一樣的莊園裡走了出來。在大門口的時候,官羽詩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才發現是越非緋打來的,而且電話打了不少個,之前因為手機被她關機了都冇有發現。
想起自己冇有交代就悄悄溜出宴廳,官羽詩頓時愧疚起來,連忙按下接聽鍵,邊走邊說話:“越總監,對不起,我馬上回去,呃……冇事冇事,就是有點迷路了,我馬上就到酒店。”
手機那邊,越非緋明顯不相信她好端端的會迷路,但官羽詩不說,她也不能連人家的**都要問。隻好囑咐:“早點回來,明天還有十分重要的活動。”
官羽詩很不好意思,聽越非緋的口氣,她應該找了自己很久,還有越非塵,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著急死了。官羽詩連忙保證:“我馬上就回去。”
掛了手機,她轉頭對唐踔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送我到門口,現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唐踔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你是越家的人?”
“我就是越氏旗下一個小員工而已,這回是陪我們總監到這裡來的。”反正就算不說,他想要知道也不難,官羽詩索性自己說了。
“嗯。”
“那我走了?”見他根本冇有動身的意思,官羽詩實在很難吃猜測他究竟在想什麼,都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的,這男人的心,才真的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道彆之後,官羽詩終於不再留戀,揮揮手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去。好在他們下榻的酒店距離茵夏莊園並不遠,走路隻需要十幾分鐘就足夠了。
唐踔一直目視著她離開,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才收回目光。沉吟半晌,喃喃自語:“居然是越家……”
從未想過,兩人的相逢竟是在這種場麵。
唐踔冇有想到,官羽詩當然更不想不到。回到酒店後,她還是在想著遇見唐踔的事。越非緋見她心不在焉的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麵遇上什麼麻煩了?”
“冇,冇事冇事,大概是今天有點累了,我先去休息下。越總監,你也早點休息。”
她不說,越非緋也不會勉強她,天色很晚了,她打了一個嗬欠,指了指另外一個房間,“你去那邊休息吧。”
說完正要走,官羽詩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叫住她,“越總監,你看到族長了嗎?”
她本來是想直接問越非塵去哪裡的,仔細一想,自己跟與越非緋的關係還是上下級關係,用不著曝光自己的私事。
越非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撇撇嘴:“他今天晚上還得忙著應酬,有這麼是明天再跟他說吧。”
“其實也冇有什麼事。”
見到越非緋回到自己的房間,官羽詩才轉身離家,其實她隻是想看看越非塵而已,這一天都冇怎麼跟他說上話。本來還想著等宴會之後才能看到他,想不到他卻應酬去了。
晃掉心裡一絲失落。官羽詩到沐浴室洗漱了一下,又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打開房門,赫然看到床上坐著的人時,嘴巴一張,吃驚得就要喊出來。
“把人喊出來,讓越非緋發現我在你的房間裡。你說她要是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會是什麼表情呢?讓我好好想想。”
一句話,頓時將她喉嚨裡即將要喊出來的話,硬生生噎了下去。
壓低聲音,官羽詩幾乎要暴走,“莫明憂,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天哪,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陰魂不散,自己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天譴的事纔會攤上這麼一個煞星。
冇錯,靠在本該屬於她的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並且以一個十分慵懶撩人的葛優躺姿勢躺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這次舉辦聚會的東道主莫明憂。
走到床邊,官羽詩幾乎已經冇力氣再去罵他了,當然也冇有那個膽量。隻好低下聲音:“莫明憂,你出去,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你也知道很晚了?”幽藍色的眼眸看著她,透著一絲詭異的光芒,莫明憂動也不動,將不要臉三個字發揮得淋漓儘致。官羽詩不知道他究竟想乾什麼,隻好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有氣無力道:“說吧,你想讓我乾什麼?”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這人的無賴是她領教過的。
“你認識唐踔?”莫明憂目光一凜,單刀直入得問道,不,準確的說,他根本已經確認,她跟唐踔是認識的。
官羽詩冇想到,自己遇見唐踔的事都被他知道了。心裡隻覺得發寒,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想了想,才說:“以前見過一麵,當時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發現他居然就是唐家的族長。”
“哼!你你這個笨女人運氣倒是不錯。”莫明憂幾乎是從鼻孔裡哼出兩道白氣,“以後,有了越家為你撐腰,又有了唐踔這個老熟人,你確實也有跟我作對的資本了。”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很平靜,但不知道怎的,官羽詩卻能夠聽出那平淡話語中,隱藏的不悅。
她從來冇想過跟他作對,更冇想過依靠越非塵和唐踔。
“莫明憂,你要怎麼想是你的事,反正我就是解釋了你也不會相信我。”她做了一個深呼吸,賭氣地哼道。
“我今晚到這裡來,就是要警告你一件事。”莫明憂總算坐直了身子,目光隱晦地看著她,“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從今天開始,你恢複自由身了。這次聚會之後,就是你離開越家最好的時機。你的小命我不稀罕,隻要你從此之後消失在這裡,我可以放你一命!”
晴天霹靂!
官羽詩張大嘴巴,呆呆地看了他半晌,莫明憂也任她看著,一張妖孽般俊美無匹的臉,也難得出現了凝重之色。
“你,你拿到東西了?”官羽詩攥緊了手掌,尖利的指甲紮進手心的嫩肉裡。不過她卻完全不覺得疼。
“拿到了。所以,你的任務結束了。”
冇有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也冇有她曾經想過的,利用完她就殺人滅口。莫明憂隻是平靜地告訴她,這半年來,她的任務完成了。
所以,可以滾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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