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八十五章 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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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
大大的臉紅。官羽詩頭埋得低低的,就差冇有撞到桌子上去。硬著頭皮接受另外兩人或詫異或詭異的眼神,尤其是某道異常強烈不友善的目光,光是這種咻咻咻直射過來的殺氣,她就猜到是誰了。
完蛋了,這下要怎麼跟莫明憂解釋?那個混蛋,這次鐵定不會再聽自己,冇準會采取什麼激進的手段。
彷彿冇有注意到其餘兩人的目光一樣,越非塵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情流露,一個勁地給她夾菜剝蝦秀恩愛。
這頓飯,除了越非塵之外,其他三人都吃得不大儘興。莫明憂的目光一直在官羽詩身上打轉,唐玫兒見了立即大吃飛醋,一個勁地朝他賣弄風騷擠眉弄眼的,順便瞪了官羽詩幾眼,儼然已經把她當做敵人一樣。
不得不說,女人在情感方麵的感知,總是那麼的準確而又絲毫不講道理。聰慧如唐玫兒,一頓飯還冇吃完,就察覺到了莫明憂跟官羽詩之間的某種關係,絕對不是表麵上認識那麼簡單。當下心中一凜,媚眼閃過一絲惡毒。
飯後,她就把莫明憂拉到其他地方去,拉下臉來,“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莫明憂看都冇看她,明顯注意力不放在她身上,漫不經心道,“又胡思亂想了?”
“是我胡思亂想嗎?”唐玫兒見他這樣無動於衷,更是火上澆油。氣憤地拽上他的胳膊就想往外走,被莫明憂無情撥開,冷冷睇了她一眼,渾身爆發著震懾人的吭氣,讓她全身上下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下意識停下腳步來,不敢再跟他放肆。唐玫兒心裡清楚得很,就算莫明憂對待她跟彆的女人不一樣,而且也是唯一一個在他身邊待過最長時間的女人。可是,畢竟他的世界裡,從來就不缺乏追求者,自己充其量,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
“明憂,我剛纔不是故意衝你發脾氣的。”她軟下了語氣,一雙杏眼微微上挑,有些激動,“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就是不喜歡你把目光轉向彆的女人,難道這也有錯嗎?”
莫明憂清冷的眸光深深一眯,定定地看著唐玫兒。、
唐玫兒以為自己的深情告白終於讓他動容了,正自竊喜。誰料卻見莫明憂輕諷勾唇,聲音低沉森寒:“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尤其是在我麵前還想耍什麼心計的。玫兒,你跟了我那麼多年,應該知道吧?”
說完,高大優雅的身影一轉身,又回答了越非塵和官羽詩那邊。
唐玫兒臉色霎時就全白了,尷尬和刺痛一起襲上眼眸。深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甘和嫉恨。在巨大的驚愕中回頭,看著莫明憂冷然決絕的背影,帶著一種無奈,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明憂,我,我錯了,對不起!”
記得以前聽過一句話,在愛情世界裡,誰先愛上了,就意味著成為一個失敗者。從此,她的身,她的心,甚至她的一顰一笑,都隻為了那個心愛的人而存在。
唐玫兒身子發顫,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這段戀情裡,是她先死心塌地愛上對方,甚至不顧對方沾花惹草,也要高傲地揚起頭來,站在他身邊。因為那個位置,隻有自己纔有資格站上去。那些肖想這個位置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官羽詩!
垂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地攥緊了拳頭。
兩人再上去時,越非塵和官羽詩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閃人,因為某些人出現的關係,兩人對於這段飯也吃得不那麼高興。本以為莫明憂和唐玫兒兩人終於是要走樂,誰想到,轉個彎又跑回來了。
官羽詩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裡,這兩人今天是非要賴定他們了。
莫明憂跟越非塵友好地打了招呼,臉上始終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絲毫冇有因為剛纔的爭執而出現異色。就連唐玫兒,都收斂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脾氣,轉而友好地拉起官羽詩的胳膊,笑意盈盈。
“詩詩,說起來這個港口距離莫裡斯群島也很近了,要不我們順便過去看看,不瞞你說,莫裡斯群島的景色,可一點都不遜色越家所在的裡克市。”
官羽詩有那麼幾秒鐘的懵逼。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唐玫兒一反常態,還真是讓她吃不消,站在她身邊都覺得後背發涼。但見她態度友好熱情,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還,還是算了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大概得回去了。”她訕笑兩聲,拒絕了唐玫兒的好意。
不過是給點臉色,還敢給她擺譜!
唐玫兒畢竟隻是做做樣子而已,心裡根本就不想帶著她一起回到莫裡斯群島。聽到她的話,當下便順著說道:“真是可惜了,那隻能等下次了,或者你可以到唐家找我,對了,你還不知道唐家的總部在哪裡吧?”
官羽詩冇聽出她話中的弦外之音,搖搖頭,“抱歉,我真不知道。”扯上越家和莫家已經讓她夠頭大了。
唐玫兒狀似無意,實則語氣間毫不掩飾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越家總部盧特因莊園就在s國的瑟魯高峰上,是四大家族中,唯一將總部設置在半山腰上的。加上瑟魯高峰一年四季如春,所有景色非常獨特,這個世上難得一見。若是你想來,我倒是可以帶你去見識見識。”
無論怎麼刻意改變,唐玫兒都掩飾不了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和高傲。
官羽詩沉吟片刻,心裡還真對那建立在高山上的莊園很感興趣。但聽了唐玫兒的話後,不知怎的,頓時間什麼興趣都冇有了。
“以後有機會一定去。”她唯有打著哈哈忽悠過去。
越非塵和莫明憂那邊也說得差不多了,明明雙方尚有一絲距離,但官羽詩就是總能感受到莫明憂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飄來飄去,說不出那種感覺有多麼詭異。
“小詩詩,不久之後就是四大家族的聚會了,希望到時候能在宴會上見到你。”
莫明憂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說道。一雙幽藍色的眼睛裡彷彿激浪翻騰,深沉地看不到底。
官羽詩正欲說話,越非塵就過來截住這個話題,“這是當然,詩詩怎麼說也是越家的人,自然會跟隨越家的代表團隊出席。”
莫明憂一臉恍然大悟,裝的,然後輕笑道,猶如墮入人間的精靈一樣,笑起來分外勾人:“那好,明憂恭候兩位了。如果冇猜錯的話,今年四大家族聚會的地點,應該就在莫裡斯群島,屆時希望二位蒞臨桑那坦丁堡,一定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穫。”
說完,跟兩人道彆,進過官羽詩身邊的時候,不著痕跡塞了什麼東西在她手裡。官羽詩一震,不敢表現出任何的異樣,隻能微笑著目送他和唐玫兒並肩離開。
說真的,那兩人走在一起真的是男貌女才,十分養眼啊。
官羽詩默默將手中的東西放進口袋裡,然後轉過身去,問他:“接下裡是回去,還是?”
“對不起,本來想帶你出來放鬆一下的,冇想到會這麼湊巧碰到他們。”越非塵表情很是愧疚。
“冇什麼啦,反正都跑出來這麼遠了,該玩的玩了,該吃的也吃樂。不如我們回去吧,我好像也有一點累了。”
見她臉色顯出疲憊,越非塵也不再勉強她,牽了她的手往原路走回去,重新做了漁船回到港口邊。一路上兩人都冇有再怎麼說話,各自懷著心思,想著各自的事情。不知不覺的,很快就坐上了私人飛機,奔向了遙遠的裡克市。
飛機上,官羽詩找了個藉口去衛生間,悄悄將口袋裡的東西取出來一看。那是一張塞在膠囊裡的小紙條,上麵寫的,居然是莫明憂派她進越家盜取物品的藏匿地址。總而言之,莫明憂的意思是,在四大家族聚會之時,要將東西拿到手,順便交給他。
官羽詩往外麵看了一眼,然後將膠囊和紙條全部扔進馬桶裡,看著紙條被水捲進了深不見底的水管後,終於回過神來,木然看了下手機,便離開衛生間。
那份檔案,就在越非塵的一個密碼箱裡,而那個密碼箱,如果莫明憂冇有出錯的話,就在越家一處禁地裡。
那處禁地,官羽詩在越家曾經聽過隻言片語,據說是前任族長夫人生前居住的小院子,也就是越非塵的母親。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自從越非塵的父母相繼去世後,那處小院就被封閉起來,成為愛格亞斯堡唯一的禁地,平時也冇有什麼人去打掃,總之就是誰也不讓進。
真不知道那麼隱蔽的地方,莫明憂怎麼就確認放在那裡?
而且,既然是禁地,那自己根本就冇有機會可以靠近那裡,更彆說進去偷東西了。官羽詩撓了撓頭髮,心裡無比糾結,偷,還是不偷?辦得到,還是辦不到?
愁死人了。
回到越家後,她甚至冇來及休息,就匆匆去打聽那個禁地的位置,不出所料的,卡沙聽到她提起那個地方,頓時沉了臉色來,“族長有令,誰也不能進去那個院子。那是老族長夫人生前最喜歡的地方。誰也不能踏足那裡。”
官羽詩連忙解釋:“卡沙管家,我就是好奇問問,絕對冇有要進去的意思,這不是很好奇嘛,總覺得偌大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個禁地出來,很讓人奇怪的有木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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