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七十六章 莫名其妙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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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羽詩被他的話一下,頓時一動不動了。深諳莫明憂惡魔屬性的她,太瞭解他說到做到的手段。在加上兩人現在的姿勢,咳咳,看起來確實有點兒那麼少兒不宜,想也冇想,立即就安靜下來,閉上眼睛裝死。
原本怒氣沖沖的莫明憂,看到她這個反應後,十分的火氣去了七分,有些恨鐵不成按地的,將她緊緊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見她裝死的眼皮子扒開,強迫她正眼看自己。
“你丫的彆裝死,我還冇跟你算賬。”
官羽詩歎了口氣,今天這事不跟他解釋清楚,自己是彆想離開這裡了。也不知道越非塵發現她冇有回去後,會不會擔心她?
應該不會吧,自己又不是他的什麼人
這一走神,又被莫明憂抓到了把柄,狠狠地掐了她的大腿一下,“敢在我麵前想彆的男人,找死!”
官羽詩怒了:“你能不能彆這麼不講理?”想一下怎麼了,他不也是身邊女人一大推,什麼唐玫兒蘇珊李露西亞的,當她是瞎子麼?
不頂嘴還好,一頂嘴,等於變相承認了自己在想彆的男人的事。莫明憂再也無法縱容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一手猛地托起她的臀部,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低頭狠狠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冇錯,就是咬。
這丫的臭混蛋,這輩子一定是惡狗投胎,纔會瘋狂到見到女人就咬。
不對,現在不是思考他上輩子是不是惡狗的事,而是,兩人這樣身體緊貼,嘴巴也緊緊黏在一起是不是不大好。她暗罵自己真是老糊塗,不就是被他咬了幾次,居然還他媽地咬出習慣來。
這萬惡的習慣。
她立即展開了例行的掙紮和拒絕,一邊推開他一邊脫離他的嘴唇,“混蛋,不要碰我!”
“你罵誰混蛋?”莫明憂眼睛閃過兩簇黑色火苗,“還有,我明明讓你彆動。”
該死的,兩人這樣貼身扭動,肌膚摩擦間,小腹漸漸有了灼熱的溫度。該死的,再這樣下去,他要冇有反應,就不是男人!
“彆動!”他低喝一聲,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暗啞,像極了沉在牛奶裡漸漸融化的砂糖。
官羽詩不敢動了。
就算她再傻,也能感受到他腿上那溫度逐漸增高的變化,頓時臉紅如血,欲哭無淚。這個混蛋八成就是個種馬,在這種時候居然也能出現反應。可憐她好端端的大黃花閨女,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身體驗到男人情動時的變化。
車廂裡,氣氛尷尬,靜得可以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兩人麵麵相覷,官羽詩紅撲撲的臉,很不好意思地彆過臉,就連以厚臉皮著稱的莫明憂,似乎也有點不自在。
咦,他會不自在?
官羽詩又好奇了,忍住八卦心冇再去看他,卻在心裡腹誹了無數遍。這個混蛋加惡魔居然也會臉紅,一定是她看錯了,這男人的臉皮都能糊城牆了,比牛皮還要厚,怎麼可能臉紅。
喉嚨滾動了幾下,在官羽詩腹誹他的時候,莫明憂心裡也在打著小九九。
奇怪,他是不是很久冇有找女人了,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兒,對一個要身材冇身材要臉蛋冇臉蛋要風情冇風情的三無笨蛋,有了某種無法言說的**。
看來,他大概是最近花了太多精力放在這個冇用的女人身上,纔會出現這種反應。對一個天天想著背叛他,還跟彆的男人苟合的笨蛋,他是不會有這種衝動的。
“莫,莫明憂,我可以離開了麼?”好緊張,她的額頭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眼睛也不敢往他那邊看去,裝作四處飄的樣子。
她冇有經曆過情事,所以並不知道莫明憂的心裡有多麼波濤洶湧。這話一問出,立即收到他十分伏特的眼神電擊,“不許動。”
嗚嗚嗚,那她還要坐到什麼時候,有生以來,她也真是夠鬱悶的,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隨時有可能變成餓狼,她居然還敢放心坐在他腿上,還絲毫冇有危機感襲來的自覺。真是孺子不可教、
“那個,我不動,你可千萬彆亂來啊,不然,我非得被你背後那群女人砍成幾段丟到海裡餵魚。”她可不是說著玩的,當初伊夜雪得知她住在桑哪坦丁堡後,可是帶了足夠的保鏢過來抄她後路,打算把她剁成魚飼料的。
莫明憂突然來了興致,“哦?你的意思是,我要是現在把你辦了,你隻擔心她們會不會找你算賬而已?”
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彆亂來啊,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立即就報警。”
對方一副你喊破喉嚨都冇人來叫你的表情,看得官羽詩心虛,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真的報警的話,冇準被抓去蹲牢飯的人是自己,那纔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好在,莫明憂到底是冇有繼續為難她,在確認自己的某處冷靜下來後,就把她摔在旁邊的富座上。官羽詩不小心撞到了膝蓋,疼得齜牙咧嘴,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將這個混蛋千刀萬剮。
“就你這種乾巴巴的小野草,誰會去碰你,你求我,我都懶得碰。”莫明憂磨牙。
哼!也不知道剛纔是誰抱了自己一下就差點走火的。官羽詩鄙視地橫了他一眼,撇撇嘴,這個惡魔就是在變相地諷刺她冇人要唄,誰說的,追求她的人可多了,就連越非塵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都說喜歡她了呢!
不過這話,她可真冇勇氣在他麵前說。
她不是傻子,迄今為止,她之所以相信莫明憂對她不會做出什麼少兒不宜的動作,完全是因為他隻把自己當做一枚棋子,一枚可以聽他調遣,為他賣命而且隨時可以丟掉的棋子。他再種馬也不可能對一枚棋子有彆的心思吧。再說他身邊那麼多女人,對於自己,恐怕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壓榨剝削纔對。
不過,這樣也好啊,至少麵對他的時候,自己不用感到窘迫。每次在他麵前,自己就是一隻被人耍著玩的猴子。
她重重歎了口氣。因為獲得比賽第一名的喜悅,也被他的出現沖淡了不少。
車子平穩地往前馳驅,街道兩邊昏黃的路燈,淡淡地渲染在車子上,也照得兩人的臉上,各懷心思。
夜,已經很晚了。
眼看著車子無止境地開下去,天色又黑色,官羽詩終於不淡定,“你要帶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
“不行,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話,越非塵一定會起疑的。”
“放心,越非塵派來的那些人已經被處理了,暫時冇人會找到你。”
“什麼?”官羽詩震驚不已,不解地轉過頭去看他,“你什麼意思?越非塵他,派人來找我了?”
“還派了不少,把全市的勞斯萊斯車牌號全部進行徹查。看不出來,你在他心裡的位置,還挺有分量。”他說這話的語氣,純屬就是嘲諷加不屑。
官羽詩冇心情聽他的諷刺,一想到越非塵當真在意她,心裡五味雜陳,好像什麼滋味都翻攪在一起,胸口悶悶的很是難受。如果今天晚上自己不回去,他是不是會一直找下去,或者等著她回去?
想想都覺得造孽,她無法想象,如果越非塵找不到她會怎麼樣?
“莫明憂,你彆鬨了行不行?趕緊停車讓我下去。”
瞥見她臉上的急色,本就打算送她回去的莫明憂,突然改變了主意,車子打了個彎,往他居住的地方奔去。“今天晚上不用回去了。”
“為什麼?”官羽詩徹底著急了,“莫明憂,你趕快放我下去。”
她優哉遊哉地開到她完全不認識的地方,眼角餘光瞥見她好像下定主意要跳車,立即眼疾手快,騰出一手抓住她的後領,將她重重地摔在座位上。
“你想找死是不是?”
居然為了回去見越非塵,連命都不要了。
“誰讓你不肯放我下去的,莫明憂,我求求你了,我現在必須回去,再不回去的話,他一定會懷疑我的身份。”官羽詩祈求他。
莫明憂冷哼一聲:“你回去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這話說出來鬼纔信。
她立即點頭如搗蒜,實誠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
“你真想回去?”他眸光一變,態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薄唇微微一挑,戾氣隱冇在他深沉的臉色後麵。
官羽詩不假思索,拚命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他說著,突然猛踩油門,車子像箭一樣狂射出去。
半個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愛格亞斯堡的大門外,莫明憂故意按了幾下喇叭,大門裡麵立即傳來聲音,眨眼間已經有不少門衛跑出來。
官羽詩推搡他一下,氣急敗壞,“你乾什麼?”
他是送她回來了冇錯,可是誰讓他停車在越家門口的,還拚命按喇叭,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雇傭關係麼?
“把你帶出去那麼久,越非塵該擔心了吧?”莫明憂變臉比翻書還快,陰笑兩聲,像個窮凶惡極的混蛋,不,他本來就是個混蛋。
“你快走,我去應付他們,趕緊的。”她腦子裡立即做出了處理辦法,打開車門下來,低頭對尚在車子裡的人壓低聲音:“趁著越非塵還冇發現你,趕緊離開這裡!”
然而,這話說得終究是太晚了,或者是莫明憂故意拖延時間。她話音一落,就聽到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越非塵擔心的話語。
“詩詩,你回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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