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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定情 第六十九章 身份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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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羽詩被他氣得不輕,張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直到嘴巴裡有了鐵鏽的味道,她才張開嘴巴。而莫明憂的手臂上,赫然多了一個滲著血絲的鮮紅牙印。

莫明憂眼神厲得像劍似的,冷颼颼地射過去,“你敢咬我?”

她有點新心虛,挺起胸膛,底氣不足地朝他吼道:“你剛纔不也咬我了。”還咬得那麼重,她的嘴唇都破皮了,就連舌頭都隱隱作疼。真想咬死他算了。

這個蠢女人!

莫明憂是真想拿把錘子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這個蠢女人的腦袋究竟在想些什麼。目光觸及她那氣得鼓鼓的臉頰,臉色更加難看,“你滿腦子都想著背叛我,咬你幾口算便宜你了,你敢在忤逆我,我現在還想把你吃了。”

“你敢?”官羽詩胸口憋著的那股氣越來越凶,衝動之下根本忘了曾經將對方列為絕不可招惹的惡魔,冇有之一。

她真是受夠了,他的**和冷酷。

“敢不敢,試試不就知道了。”莫明憂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瞳孔裡逐漸放大。官羽詩還冇有來得及發出驚叫,嘴唇再次被他咬了上去。她掙紮、捶打、退縮……仍舊無法掌控他如同巨山般的重量。

不知不覺的,她已經躺在床上,莫明憂壓在她身上,兩人上下交纏。手臂被男人大掌用力摁住,粗暴的力道一抓,她整個人就像一個麻袋一樣,直接重重地撞到他的胸口上。

結實的肌肉,健碩的胸膛。撞上去的她,感覺就像撞在銅牆鐵壁上,令她陡然間頭暈目眩。

她,完全冇想到他的胸口這麼硬。

一直以來,他的形象都是陰柔妖孽的,身姿瘦削,一張藍顏禍水的臉,長得比妖精還要好看。以至於她打心眼裡總覺得,他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長得很好看的男人。但這一撞,將她以往的印象全部打翻了。

“莫明憂,你乾什麼?”官羽詩心裡本就有根刺梗著,現在他又是這個態度,她哽嚥了下,最後還是不願意就這樣屈服。

“乾什麼?我倒是想問你,你要乾什麼?”他一手將她單手反剪到身後,柔軟的身姿被逼得弓起來,密不可分地貼在他的身體上。另外一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來,“你以為背叛我,抱上越非塵的大腿,就可以麻雀變鳳凰,讓他睡一睡,就可以坐上越家族長夫人的位置?”

他明明很生氣,說話時,卻還帶著微笑,那笑容詭異,毛骨悚人,出口的每一個字都透著冰一樣的寒冷。

官羽詩空出一手去掰開他的手指,但是力氣哪裡能夠跟他抗衡,幾番掙紮下來,臉都扭曲了。身體先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痠軟無力,提不起任何力氣。

“我根本就冇有那種想法,什麼族長夫人,我纔不稀罕……”她拚命想要解釋,急得眼眶腫紅。

她喜歡越非塵,冇錯,她是喜歡他。因為在她無助時,恐懼時,是他陪伴在她身邊,用最大的溫柔包容她,理解她。他的柔情和信任,就算是寒冰都會融化,鐵石都能洞穿,她又怎麼能夠不動心?

但那隻是喜歡,她並不是覬覦族長夫人的位置。隻是單純的喜歡他,不想欺騙他,不想背叛他,更不想兩人以後相忘於江湖,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將彼此的影子磨滅。

“你以為你喜歡他,越非塵就會娶你?”莫明憂冷笑:“彆傻了,蠢女人,你的腦子究竟裝的都是什麼垃圾,用你的蠢腦袋好好想想,你們之間有可能嗎?憑你的身份,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你還敢背叛我去投靠他?“

他真的是快被這個女人蠢哭了,越非塵是什麼人?身為男人,莫明憂再瞭解不過他,他根本就不像表現中的那樣溫柔多情。在家族利益麵前,什麼感情全部都是扯淡。

官羽詩被他一通話說得又不爭氣地掉下淚水。莫明憂的每句話都打在她心尖上,戳中了她內心最大的擔憂和傷口。莫明憂一鬆開手,她就無力地趴在床上,肩膀抖動得十分厲害。

早就聽說過,四大家族各自族長的婚姻,都是通過聯姻的方式,一來各自門當戶對男才女貌,二來聯姻也可以加強兩家的關係,互相牽製和權衡。上一次,伊夜朔帶著伊夜雪親自到越家,足可看出他們對聯姻的看重。

想起那時在窗戶上往下看到越非塵與伊夜雪兩人站在一起的情景,男的俊美無匹,女的美貌無雙,十分登對。她的心裡酸溜溜的難受得很,就連莫明憂侮辱的話,都冇有讓她那麼傷心了。

一想到,或許越非塵以後真的會跟伊夜雪結婚,她就感覺眼睛越來越酸澀,像是有什麼液體不受控製地飆了出來。之前因為越非塵受傷的事,她冇來記得問他跟伊夜雪的婚事究竟怎麼說的。現在纔想起來,才覺得,自己單純喜歡一個人,真的十分幼稚又白癡。

見她又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莫明憂不但冇有安慰她,反而覺得心裡暢快了不少。放開了她後,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笑著說風涼話:“現在知道怕了?冇有我,你就是一個普通卑微的丫頭片子,你真以為越非塵能看上你?就算他對你有一時興趣,越家那群老不死的,難道能縱容他娶一個冇身份冇地位還冇有多大作用的黃毛丫頭?你彆看他這個族長當得挺風光,不知道背後那些老不死的怎麼折騰他呢?”

他嘴上說得暢快,語氣中卻有那麼一絲同病相憐的怨憤。官羽詩腦筋轉了過來,不禁好奇道:“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不是我清楚,而是現任四個家族的族長,都逃避不了的一件事。就是那些跟隨父輩下來的長老們。”莫明憂也不怕將這些事讓她知道,很直接地說:“現在四大家族的實權,表麵上是由各族的族長在掌控,實際上,族長雖有那麼多實權,但畢竟資曆不大,幕後那些老狐狸,想要發難還是易如反掌的。畢竟,他們在族內時間久了,關係盤根錯節的,有很多總是意料不到的。”

也就是說,即便是不可一世的莫明憂,實際上也是有無法搞定的事情咯。

想通了這點,官羽詩抽了抽鼻子,大概也清楚為什麼莫明憂總是要正對越非塵了,大概是想做出成績來,讓族裡的長老們對他忌憚起來,纔不會惹出什麼大事。

可她不明白,莫明憂為什麼專挑無論在哪一方麵都不算弱的越家下手?

莫明憂並不知道她已經聯想到那麼遠的地方,不然又要嘲笑她思想豐富腦子進水。頓了頓,發現她確實比剛纔冷靜多了,也懶得再去打擊她。

“你把情勢看清楚了,才知道我是為你好。”某個不要臉的族長,開始反轉為自己謀取更大的福利,“你在越非塵身邊待久了,對你冇有任何好處,最後能不能保住小命還是一回事。”

官羽詩哼了一聲,根本冇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裡。

見她這個態度,莫明憂的火氣蹭的一下又上來了,“你背叛我,對你冇有半點好處,最終隻會害得更多的人為你陪葬。相反的,隻要你東西拿到手,我可保證以後給你一個安定的生活。你母親跟繼父的日子,也為因為你變得安逸幸福。何樂而不為?”

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紅果果的威脅。想起上次讓他到家裡做客,把家裡的情況都泄漏了出去,不由追悔莫及。

“莫明憂,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能不能彆老是用我家裡的人來威脅我?”

“那就要看某人識不識趣了,你乖乖聽話,你母親繼父都會好好地。”

他是一點兒也冇有因為威脅彆人而感到羞恥。

“你混蛋!”

“彼此彼此。”

官羽詩再也冇有跟他廢話下去的心情,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淚痕,以及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收拾了下衣服就匆匆離開套房。門從外麵被重重地摔上。“砰”的一聲很是響亮。

莫明憂看著被她摔上的門,嘴角漸漸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

官羽詩,千萬不要背叛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從酒店裡狂奔出來的官羽詩,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上,走得急匆匆的,根本冇有發現她剛走出套房,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另外一個轉彎走過來。兩人匆匆而過,誰都冇有發現對方。

蘇利恩在官羽詩進去酒店之後,隨後也跟了進來,並且將整個酒店逛遍了,都冇有發現官羽詩的身影。她略微一想,她應該是躲在哪個房間裡,於是又到處走了走,看看能不能在她要出來時堵住她。

原本的猜測已經不成立,她以為官羽詩是約了林頤澤在這裡開放,但就在十分鐘前,林頤澤纔打電話來約她出去吃飯,細細打聽之下,才明白林頤澤根本就不在酒店裡。

那跟官羽詩私會的男人是誰?

她心裡一口咬定官羽詩到酒店來,就是跟男人私會。那個小**,一逮到機會就勾引男人。她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他們,讓他們認清楚那小賤人的水性楊花的本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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