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五十七章 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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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裡克市大機場降落。越非塵在下了飛機後,突然接到公司的電話,不知道說了什麼。掛了電話後,他偏頭對身邊的人說道:“我有點事先走一趟,我讓小林過來接你回去。”
從這裡到愛格亞斯堡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官羽詩連忙搖頭拒絕,“不用了,這麼點路程我打車或者走回去就行,小林大哥還得送你去公司。”
但越非塵做好決定的,哪裡是那麼容易動搖。臨走之前,越非塵果真打了司機小林電話讓他過來接她回去,然後看了她兩眼,才轉身離去。
望著他離去瀟灑俊逸的背影,官羽詩揉了揉頭髮,心裡既有一絲絲甜蜜,但更多是的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緒。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越來越掙脫她的掌控,變得連她自己都塊沉淪下去。這一次,越非塵到z國找她,兩人度過了一段短暫的、卻前所未有的美好時光。至少在她眼裡,這段時光,是她自從畢業之後,經曆過的最美好的一段。
就算,兩人之間還冇有那種感情。但這樣的越非塵,她忍心下手傷害她嗎?忍心遵從著莫明憂的命令,將要的東西偷走後,揮揮手徹底離開他。從此山高還遠,兩人如同活在兩個世界中,他怨恨她,而她愧疚一生嗎?
不,她做不到!
官羽詩垂著頭,懊惱地用手捂住臉,拚命壓抑住翻湧起伏的心情。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在沙漠裡踽踽獨行、快要渴死的旅人。往後退,再無法回到原地,往前走,卻又看不到希望和活路。
臨走前,她塞進向雲惜皮包裡的信,讓陳叔帶著老媽回到鄉下,遠遠地離開京都。這是她最後的辦法,一個冇有辦法的辦法。她隻希望,自己惹下來的禍,全部由自己承擔後果,不要連累了家人。
但願陳叔和媽媽,會按照她說的去做。
就在這時,官羽詩恍惚看到一個身影由遠及近走過來,熟悉的聲音在她腦海裡炸響,頓時清醒過來,什麼為難悲傷統統被她拋諸腦後。一雙明亮的眸子,霎時間變得冰冷而無情,戒備往後退了幾步。
林頤澤興沖沖跑過來,一臉的熱情,頓時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一張白皙帥氣的臉微微扭曲,卻不得不勉強自己裝出溫柔得麵孔,“詩詩……”
官羽詩冷眼看他,嘴角一扯:“林頤澤,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聽說你回家了,知道你今天回來,特地來接你的。”林頤澤討好的看著她,明亮帥氣的笑容,就像以前兩人熱戀的時候。曾經,她覺得他的笑容真是好看極了,就像夏日裡最燦爛的陽光。然而現在,卻隻覺得厭惡無比,令人作嘔。
她眼裡的冰冷和厭惡,刺激了林頤澤的自尊心,隻好緩和下臉色,滿臉愧疚的神情,“詩詩,我知道之前的事,全部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深情款款的目光,飽含真情的話語,再加上那愧疚到不行的麵孔,如果不是真的領教過他的殘忍,官羽詩都差點相信他了。
她挑眉,帶著警戒的目光,絲毫冇有因為他的話而鬆懈下來,“解釋?林頤澤,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看到我冇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詩詩,不是這樣的……”林頤澤欲上前,卻被官羽詩喝住:“你站在那裡彆動,否則我立刻就走!”
林頤澤好不容易纔等到了這個機會,之前多次在愛格亞斯堡外麵等待盤桓,就是為了見她一麵。誰知道最後買通裡麵一個女傭,才知道她這幾天回家。打聽了幾天,才知道她今天回來,特地一大早就到機場堵住她。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麼肯輕易放過?
又往前跨了一步,他的語氣更加誠懇,臉色更是痛苦不堪,“詩詩,我從來冇有希望你出事,那一次的事,是一個意外,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那種事。你不知道,當時,如果不是同學們攔住我,我真想跳下去陪你,就算死,我也願意陪你在一起……”
嗬,官羽詩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道冷笑聲。這個男人的臉皮之厚,之無恥,之無情,她算是再一次領教了。
她真的不明白,林頤澤這樣苦心孤詣的,究竟是想怎樣。他既然已經向選擇蘇裡恩,卻又苦苦跑來糾纏他,難道憑他還打算坐享齊人之福?
“林頤澤,我們之間早就冇有任何關係了。”眼看著他又要上前來,官羽詩不想與他糾纏不休,索性掉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詩詩!”林頤澤怎麼可能放過她,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官羽詩冇想到林頤澤居然趕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大膽,不但攔住她的去路,還上前來抓住她的胳膊,死活不肯讓她走。
“放開!”官羽詩厲聲喝道。
“詩詩,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蘇裡恩真的冇有什麼。難道這麼久,你還看不懂我對你的心嗎?”
“林頤澤,現在你纔跟我說這些話,不覺得噁心嗎?有什麼話,你還是回去找蘇裡恩說去。”官羽詩毫不留情帥開他的手,但林頤澤力氣大得嚇人,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隻能處於被動的位置。
不大一會兒,兩人在機場裡爭執不休,立即吸引了一大群路過的行人,見到熱鬨統統都圍了上來,不一會兒就將兩人圍得密密麻麻。
圍著看戲也就算了,還一個個誤以為他們兩人是小情侶鬨脾氣在吵架。官羽詩簡直瞎了眼,心裡的火氣蹭蹭蹭往上湧,臉色漲得通紅,犀利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見她終於不再反抗,林頤澤以為她是被自己說服了,手上的力道終於不再那麼強硬。仍舊保持著剛纔柔和的語氣:“詩詩,你要相信我,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我愛的人,從來都隻有你一個。”
壓下極度作嘔的厭惡,官羽詩表情淡淡的,“你先放手,我可以給你解釋的機會。”
嘴上說這話,眼睛卻悄悄瞟向四周,這個時候,司機小林應該也快到了。
聽她這麼一說,林頤澤猶豫片刻,果然放開她的手。官羽詩抓緊這一刻,眼疾手快地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後抬起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狠狠地、重重地踹向了他的襠部。
林頤澤冇有想到官羽詩竟然會他這樣狠毒。猝不及防被她踹了一腳,頓時痛得臉色發白,左手捂著褲襠,卻還要衝上去抓住她。
官羽詩立即拔腿就跑。
林頤澤咬咬牙,忍者劇痛追上去,無奈身體的痛苦漸漸難以忍受,加上前麵的官羽詩,在逃跑至於,還不忘抓住一個巡邏的警察,添油加醋說了一番。轉眼間,林頤澤就被兩位警察圍起來。
“警察同誌,我不是什麼歹徒,前麵那位小姐是我女朋友,我們兩人就是鬨了點矛盾。”林頤澤忙做解釋,一邊疼痛的彎下腰。
其中一位警察見他不妙,加上剛纔引起的騷動,隻好說道:“我們先送你到醫院就診,回頭再到警局做一下記錄。現在,請你跟我們走吧。”
無論林頤澤願不願意,官羽詩都已經跑遠了。他隻好被兩位警察帶上警察,往醫院奔去。
擺脫了林頤澤,官羽詩總算是暗暗鬆了一口氣,躲在暗處的她親眼看著林頤澤被兩個警察帶走的,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笑容。要不是她還活著,林頤澤那混蛋遲早也是要到警局一趟的。哼!這次真是便宜他了。
那一腳,她還是掂量著力氣踹的。
正好這時,司機小林也到了,官羽詩跟他打了聲招呼,坐上車子,飛奔回離開了一個多星期的愛格亞斯堡。
踏進越家的大門後,她稍稍整理了下情緒,換上一副平靜的臉色,昂首闊步往前麵走去。
管家卡沙見她回來了,衝她笑了笑,自從上次唐家人找麻煩事件過後,卡沙對她的態度好了許多。雖然心裡還有芥蒂,但總算不再冷眼相對。
在越家工作這麼多年,個個都是會看人臉色的。官羽詩現在受寵,風光無限,其他人除了羨慕嫉妒恨,也有一些想著抱大腿拉關係的。
一路走來,就有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女傭跟她打了招呼,官羽詩統一微笑麵對,既不疏遠,也不算親近。讓他們心裡不大舒服,卻又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真是長臉了,現在連迴應都不冷不熱的,跟打發什麼似的。”
“你就知足吧,人家是什麼人,你又算什麼。詩詩現在可是族長身邊的紅人,她肯迴應你就算不錯了。”
“就是就是,至少人家還冇有趾高氣揚的,我們還是見好就收,省得惹怒了她,回頭她在族長麵前一說,我們可就慘了。”
對於她們的話,官羽詩充耳不聞。回到城堡上麵,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去臥室找出自己的設計作品。距離比賽結束時間隻有一兩天了,這兩天她要儘早將參賽作品準備好寄出去。
打開房門,她立即敏感地察覺到,臥室的擺設,與她離開之前微微有些不同。
腦中一道驚雷閃過,她臉色一變,三兩步衝到床前,彎腰將藏在床底的包裹拿出來。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狼藉破敗的一幕,頓時蒼白了臉色,手一抖,被剪得破爛不堪的模型樣衣,以及設計圖紙,洋洋灑灑飄落一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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