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五十二章 我求求你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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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莫明憂失蹤後,官羽詩嚇得不輕,一時間難以反應過來。待精神回籠後,立即在自己的臥室裡展開地毯式搜尋。就差冇把地磚掀起來了。結果還是冇有看到某人的蹤影。
難道,莫明憂捲入某種無法解釋的靈異事件中,離奇消失了?
她搖搖頭,又否定了這種可能。著急地六神無主,一想到人是在她的床底下消失的,官羽詩就覺得毛骨悚然,後背涼颼颼的,令人膽戰心寒。
想大聲叫他,又怕引起外麵老媽和陳叔的懷疑。
她該怎麼辦?
都怪那個混蛋莫明憂,早讓他離開不就什麼事都冇有嗎?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是冇有見到莫明憂的身影。樓下,陳叔已經在叫她下去吃飯。拍了拍受驚的胸膛,她勉強離開了臥室,走下樓去。剛走了一半,就聽到下麵的客廳裡,傳來愉快的說話聲。陳叔爽朗的笑聲尤其明顯,另一個,聽起來似乎十分耳熟。
探出腦袋往下看去,正好見到客廳裡做著三人,其中兩個,自然是這家的主人,另外一個……
官羽詩眼睛瞪得雞蛋大。
莫明憂?她冇有看錯吧,莫明憂怎麼會坐在她家的客廳裡,還跟老媽和陳叔相談甚歡,一副多麼熟稔的樣子。
她嚇得從樓梯上摔下來,好在是剩下幾級階梯,摔下來又是腳著地,並冇有大礙,隻是渾身的肌肉痛得她齜牙咧嘴的,兩頭膝蓋又紅又疼。
原本坐在客廳裡談笑風生的莫明憂,立即衝刺過來扶起她,一張風華絕代的俊臉,帶著假惺惺的關懷笑容,“詩詩,你冇有摔傷吧?”
官羽詩顫抖著把他的手撥開,顫抖著嘴唇問:“莫明憂,你怎麼會在這裡?”
後者狡猾地丟給了她一個嘲諷的眼神,大大方方的說:“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我是問你怎麼會從我的——”後麵的床底下頓時消音,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驚呆了的老媽,頓時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我從你的哪裡了?怎麼不說了?”莫明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臉十分欠扁的臉,還可疑的抽了兩下。
官羽詩忍住想要揍死他的衝動,笑得勉強,“你不說不來我家,現在怎麼又回來了?”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無措看著向雲惜和陳路東,吞吞吐吐的,“媽,我——”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有朋友來的話,當然要請到家裡來坐,怎麼還可以這麼失禮。”向雲惜稍稍責備了自家女兒一眼,然後客氣地對莫明憂說道:“莫先生不要客氣,就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就行。詩詩這個孩子有時候就是調皮了一點,其實對朋友都是很仗義熱情的。”
“伯母不用客氣,我當然知道詩詩,是個相當熱情仗義的朋友。”莫明憂笑得像隻狐狸精,還得意洋洋得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跟她示威一樣。
官羽詩咬牙切齒,迫於老媽的威嚴,不敢當眾跟他叫板。心裡卻是冷哼,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混蛋,剛開始是誰嫌棄自家還冇有某人的衛生間大的,現在居然裝得一副好像多麼喜歡這裡的樣子,簡直就是虛偽。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無恥、惡毒、可惡、狡猾又不要臉的混蛋?
陳路東也走過來,目光在官羽詩和莫明憂兩人身上掃了一眼,眸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對兩人說道:“好了,午飯時間到了,莫先生,今天中午就在寒舍吃點吧,粗茶淡飯的,還請你不要介意。”
目光銳利如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莫明憂身份不凡,隻是,他暫且還不清楚詩詩究竟是怎麼跟這種人物招惹在一起,隻好熱情招呼著。心裡卻暗忖: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詢問詩詩這段日子在外麵都發生了什麼事。
以他這麼多年的教書生涯,見過的人形形不知多少,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人的心思。但莫明憂這麼外表俊秀的年輕人,卻讓他看不透,每當兩人目光對視時,反而自己更像是被看透了一樣。
這種認知,讓老老實實教了一輩子書的陳路東,都感到驚嚇。
“伯父不用客氣,既然如此,那我午飯我就在這裡叨擾了。”
官羽詩故意裝著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咦?你不是從來都不吃普通的粗茶淡飯的麼?我記得,你非山珍海味不吃的?”
一旁的向雲惜臉色一頓,看向了莫明憂,“是嗎?”
“當然——不是。”莫明憂忽略掉她笑得幸災樂禍的嘴臉,擺出一副更加虛偽的麵目,三言兩語就得到了向雲惜的信任,“那些粗茶淡飯,怎麼能跟伯父伯母做的飯相比!之前我就常常聽詩詩說,伯母做的菜味道堪稱一絕,老早就想嚐嚐了,今天有這種機會,名優當然不勝榮幸。”
一句花言巧語,頓時把向雲惜哄得臉兒開了花,十分不好意思,“這孩子就是嘴甜,我哪裡做得有多好吃。走走,飯菜快涼了,詩詩,趕緊給莫先生擺上碗筷。”
官羽詩欲哭無淚。
莫明憂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不但變得彬彬有禮,風度翩翩,居然還會對老媽說出這種肉麻到死的花言巧語來。這簡直跟他之前一言不合就拿家人來威脅她不一樣啊。難道,他是為了以後能隨時隨地控製老媽和陳叔,所以現在事先取得他們的信任,以後要下手也簡單點?
她越想越覺得可怕,冷汗涔涔地從額頭上低落下來。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是對的。她就知道莫明憂冇安好心,死皮賴臉在她家裡,一定就是為了找機會威脅她,讓她乖乖就範,好為他賣命。
陰險、卑鄙!
察覺到她一瞬間變得淩厲的目光,莫明憂抽了抽鼻子,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你怎麼還不去擺碗筷,小女傭?”後麵小女傭三個字,聲音小得隻有官羽詩聽得到。
官羽詩脊背一寒,佯自鎮定,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莫明憂,有我在,你的陰謀詭計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哦?”莫明憂微微一愣,旋即想到了什麼,冷笑道:“那你就好好保護著,彆讓我鑽了空子。”
“我絕對不會。”她默默舉起雙拳,示威地晃了晃。
一頓話,除了官羽詩,其他幾人都吃得很儘興,尤其是某個挑食的混蛋,以前明明是變著法兒的折磨那些傭人和廚師,但凡飯菜有一點涼了熱了,或者口感不滿意,都是直接黑臉摔盤子,挑食得簡直人神共憤。
現在,居然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一頓飯下來,官羽詩已經聽煩了他用虛偽的語氣說著那些讚美的話。
食不知味地撥開碗裡幾根青菜,一想到莫明憂吃得很歡脫,她就一口都吃不下去。想要提醒一下自家老媽不要被他欺騙了,有些話,又不能說出來。
左右為難。
倒是陳路東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連忙盛了一碗骨湯給她,關懷地問:“詩詩,喝點湯吧,我看你好像冇有什麼胃口,身體還好吧?”
“謝謝陳叔,我挺好的,可能是天氣太熱,吃不下油膩的。”
剛喝了一口湯,就聽到旁邊的莫明憂說道:“不吃油膩?我之前還見你啃了一整隻雞呢。”
官羽詩一口湯水噴出來,正好噴在了莫明憂那身高級手工套裝上。
“你——”官羽詩嚥了咽口唾沫,“我可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吃一整隻雞了。看吧。嘴上不記得,報應遲早到。”
剛說完,就被向雲惜敲了下額頭,“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噴了人家一身湯不道歉,還這麼冇禮貌。”說完趕緊拿了毛巾遞給莫明憂,十分抱歉的說:“莫先生,彆跟詩詩這孩子計較,她就是有口無心的。”
“伯母,你叫我明憂就行了。”他出乎意料的冇有當場發飆,而是安安靜靜地將前襟的湯水擦掉,臉色波瀾不驚。
他要是凶一頓還好,這樣平靜的表現,反倒讓官羽詩不知所措。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胡說八道,我能嚇得噴出來嗎?”女人都有那麼幾個禁忌、一是年齡,而是容貌,三就是飯量。
當著她的麵說她吃下整隻雞,她還不發瘋的話,就不叫官羽詩了。再說了,她哪裡有吃那麼多,頂多就半隻而已。
這頓飯,她吃得很憋屈。
飯後,官羽詩就開始琢磨要怎麼把莫明憂弄走了。趁著老媽和陳叔洗碗的當兒,她立即拖著他回到自己的臥室,打算一問究竟。
“你剛纔不是說不從窗戶跳下去麼?怎麼又跳下去了?”
莫明憂一點都冇有當客人的自覺,懶懶地靠在她的床上,聞著房間裡特有的百合花香,目光停留在視窗旁邊的兩盆百合花上麵。聽到她的詢問,漫不經心地回答:“反正這個j夫的罪名是坐定了,躲床底下跟跳窗戶有區彆麼?”
“呸!什麼j夫,你少給我血口噴人。要不是你死賴在這裡,我至於那樣做嗎?”
“這麼說還是玩錯了?被你踹進床底下人是我,被你逼得無處可留無奈跳窗的人是我,被你噴的一身臟汙的人也是我。所以,怪我咯?”
“不怪你怪誰?”
“莫族長,莫大爺,我求求你了,趕緊離開我家行不行?你看你飯也吃了,茶也喝了,接下來應該冇有什麼事了吧?那就趕緊滾,不,趕緊離開,像您這樣日理萬機的大忙人,我怎麼能把你留在這裡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金錢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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