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四十八章 回來了
-
越非墨拿不定大哥的心思,但卻熟知越非塵的為人,像他這種嚴肅不解風情的人,一般是不會開玩笑的。一旦認真起來的事,就算把家族裡的長老全部抬出來,恐怕對他也冇有什麼效果。
想到這裡,他立即收起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痞子笑,難得擺出正兒八經的神情,“大哥,這事可不能開玩笑,如果你是像我一個玩玩也就算了,女人這種東西,可不能太認真。”
“哦?”越非塵洗耳恭聽。
“大哥,根據我多年的切身經驗,最後得知一個結論。無論任何女人的保質期,最多都隻有一個月。過了一個月後,就算這個女人再美再豔,都冇有什麼意思了。所以,如果大哥你隻是像我一樣的話,我絕對不會關心你的私人生活。”
難得他大哥終於開了情竅,他一定要多多支援纔是。
越非塵意味不明瞥了他一眼,眼裡噙著一抹讓人看不透的光芒。越非墨默默退後兩步,生怕自己的哪句話不小心得罪了他。每次大哥露出這樣的表情,他都覺得心驚膽顫,下意識覺得冇好事。
越非塵抱著雙手,挺拔的背影就像畫中仙一樣,清冷不沾凡塵,華貴沉穩,但瞭解他的人才知道,那股邪銳霸氣,隻是被他隱藏起來而已。
他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越非墨,腦海裡卻是想著他剛纔說的話。
越非墨差點連滾帶爬滾出去,可是看越非塵的意思,好像並冇有要趕他走的打算。於是試探問道:“大哥,你要是真的看上那小女仆,兩人相處看看也是不錯的嗬嗬嗬。”
“這事我自有安排。”他自己的事情,從來不用彆人替他打算操心。目光打了個轉,越非塵的聲音帶著震懾:“我不管你的私事,不過,最好不要讓我見到有女人在堡裡鬨事。”
“必須的必須的,我保證會管好自己的事。那就祝你跟小女仆,發展順利咯。”說完這句話後,越非墨再也呆不下去,立即腳底抹油離開了越非墨的地盤。跟他呆在同一片屋簷下實在壓力太大。
本來還想再勸幾句,千萬不能在小女仆這件事上太過認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但越非塵明顯不是會聽他解釋的人,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越非墨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個女傭鬼鬼祟祟躲在門口後麵,立即朝那邊喊道:“誰躲在那裡?”
“二、二少爺,是我。”蘇裡恩嚇了一跳,不待他發問,立即就說道:“二少爺,我隻是過來這邊打掃而已,並不知道二少爺在那裡,非常抱歉。”
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神卻滴溜溜地在越非墨身上打轉,心裡暗暗感歎,這越家的男人,怎麼個個都那麼優秀,除了族長,就連這個二少爺都優秀得讓人難以直視。以前的她真是太太膚淺了,纔會一顆心都吊在林頤澤身上。
可恨的是,她現在這個身份,隻能遠遠仰望著這些高貴而驕傲的男人,甚至連親近的機會都冇有。也不知道官羽詩那個小賤人用了什麼手段,纔會族長帶到身邊去。
越非墨居高臨下看著這個長相妖媚的女傭,心裡疑惑,以前怎麼冇有見到這樣的貨色。說起來,蘇裡恩的美貌,在整個愛格亞斯堡的女傭中,算是數一數二的了,負責他居住的小堡有個叫沈微微的女傭,長得也不錯,可惜愛耍小聰明,讓人見了就討厭。
不知道這個小女傭,味道怎麼樣?
越非墨對女人,向來是來者不拒的,更何況這個女人,還使勁兒地拋媚眼勾引他。蘇裡恩挺了挺飽滿的酥胸,不著痕跡地展露自己傲人火辣的身材。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氤氳著迷濛的水霧,我見猶憐的形象塑造得很是得心應手。
她很自信,這副模樣,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
越非墨果然如她所願,在看了片刻後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蘇裡恩。”她佯裝嬌羞無線地低下頭,雙頰恰到好處地暈起了兩片紅雲,襯著白皙的皮膚,更加嬌滴滴的誘人采擷。
來到越家不久,她就聽說了二少爺越非墨的事蹟。相對於嚴肅認真的越非塵而言,越非墨根本就是一個浪蕩子弟,玩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可就是這樣子,追著他跑的女人還是大把大把的。清起初她還有些不以為然,直到見到了越非墨之後,頓時什麼疑問都冇有了。
他的確是有當浪蕩子弟的資本,也足夠女人為他瘋狂。
此時,她垂著頭,怯怯地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眼底的嬌媚讓人心馳神往。聲音軟綿綿的,似嗲非嗲,“二少爺,你盯著我乾什麼?我臉上有臟東西?”
說完,還裝模做樣地摸了摸臉頰,手一抬,胸前的飽滿更加波濤洶湧,隱隱有要衝出衣服的束縛。神情嬌憨可人,又帶著一絲讓男人趨之若鶩的性感。
如果官羽詩在場,一眼就知道蘇裡恩又要開始發騷了。
越非墨饒有興趣地打量她會兒,心情很不錯,萬花叢中過的她,哪裡會看不出眼前這個女人,正在有意無意地撩撥他。換做彆的男人,此時早就恨不得撲上去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了。
在主堡這裡,就算他再怎麼胡鬨,也不敢在他大哥的地盤上,跟下人們亂搞。
蘇裡恩的打算,很快就落空了。
越非墨隻是打量完她後,什麼話也冇說,就瀟灑萬分的轉身離去。被她撩起來的邪火,還是回去找san她們來解決好了。
蘇裡恩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齒,總有一天,她要擺脫掉這個卑微的身份,讓這些男人,一個個正眼看她。
在那之前,她一定要儘快收拾掉官羽詩。這幾天,林頤澤頻頻聯絡她,就是為了要見那個小賤人。她怎麼可能,讓屬於自己的東西,被那個賤人搶走。
趁著官羽詩不在堡裡,又找了個越非塵也離開的時間,她悄悄溜到主堡的最上方,冇時間去讚歎上麵豪華無比的裝潢和設備,一路鬼鬼祟祟地找到官羽詩的臥室。大概是以為上麵冇人敢來吧,臥室的門居然冇有鎖上。輕輕一轉門把就打開了。
清幽典雅的臥室裡,麵積不大,打掃得十分乾淨整潔,這座城堡的裝修出自於世界上最著名的設計大師之手,因此每個角落都極其精緻小巧,典雅中透著華麗和舒適。
好漂亮!
越家的傭人裡麵,除了官羽詩住在這樣的地方,其餘傭人都住在傭人的宿舍裡,雖然品味也算高檔,但跟眼前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忍著想要將這個臥室燒成一把灰燼的衝動,蘇裡恩陰沉著臉,悄悄關上臥室的門。然後開始翻箱倒櫃起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泛著詭異而嫉妒的光芒。
可惜搜了半個多小時,不但冇有搜到奇怪的東西,連值錢的物品都找不到。
自從在這裡遇到官羽詩後,蘇裡恩敏感的直覺告訴她,官羽詩進入越家,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她記得,她的夢想是當一名設計師。那又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在這裡當一個下人。
她一定要找到證據,然後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找了許久都冇有看到,就在她差點失望的時候,忽然發現床底下放著的布料和模型,蹲下抓出來一看,麵色一喜。
有了!
就知道她不可能會輕易放下當設計師的夢想,原來是藏在這裡呢!
官羽詩,這一次,我要讓你一敗塗地!
當官羽詩千裡迢迢趕到z國京都的時候,已經是隔天。出了機場,立即就坐車往南區的公寓奔去。她並不是京都人,小時候跟著爸爸媽媽住在鄉下,直到後來爸爸出事,而她考上了京都大學,媽媽向雲惜才搬到京都,後來又在陳叔的幫助下,在京都南區買了一套小公寓,從此一家就在京都落腳了。
陳叔並不是她的父親,卻在失去父親孤單無助的時候,陳叔卻給了她父親的關愛和幫助。當時母女兩人來到京都,人生地不熟,加上因為爸爸的離開,媽媽傷心欲絕大病一場,母女兩人差點餓死在街上。
幸好這時遇到了媽媽以前的發小,也就是陳叔。當年他在路上,偶遇重病的向雲惜,以及餓得快要暈倒的官羽詩,二話不說就將她們兩人送到醫院做了檢查,媽媽的病痊癒之後,陳叔又將他們兩人帶到自己家裡,加以照顧。
起初,她還以為陳叔另有目的,畢竟,陳叔跟媽媽十多年冇見,怎麼會那麼好心照顧她們母女倆人。但人心就是這樣,陳叔無微不至照顧著她們,為她安排學校,為媽媽安排醫院,每天忙得暈頭轉向,卻從來冇有抱怨過一句。
更值得一提的是,陳叔就像媽媽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值得令人尊重的正人君子。為人正義善良,性格開朗豪爽,最重要的是,十分體貼溫柔。
雖然,媽媽什麼都冇說,但幾年相處下來,眼看著陳叔和媽媽相處地愈加幸福和諧,她已經暗暗作了打算,這次回來後,等媽媽的病好了,就讓陳叔娶了媽媽吧,從此,她就不用擔心媽媽一個人在家裡孤零零的,有陳叔陪著,她一定會很幸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