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二十四章 慈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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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管家卡沙就拿著兩套修身小西裝給她。一套米白色,一套卡其色。款式是當下最具流行特色的高定套裝,不規則的衣襬設計,十分凸顯身材的修身剪裁工藝,前胸還點綴了代表流行元素的亮片和水晶裝飾。無不透著高檔優雅。
官羽詩一看,就知道這兩套小西裝都出自於越家頂級設計師,也就是越家三小姐越非緋之手。以往,她隻能通過電視或者互聯網,欣賞越非緋舉辦的國際時裝展。
作為以為極其出色的設計師,越非緋每一件作品,都極其受人追捧,尤其是上流社會的富家子弟。因此,價格上絕對不是普通家庭的她,所能夠買得起的。
她就是因為看了越非緋的時裝展之後,纔會在高考填報誌願時,毫不猶豫報讀了京城大學最出名的服裝設計專業。遺憾的是,本想著大學後到外麵曆練一番,現在卻隻能當個女傭。拿著衣服,官羽詩心情五味雜陳,更加難受的是,她昨晚一宿冇睡好,一想到越非塵有可能發現她的目的,心裡就堵得慌,連帶著要外出的喜悅,都煙消雲散。
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她連忙穿戴好搭配的衣服,卡沙送來的除了小西裝,還有兩雙搭配的小皮鞋,以及兩副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首飾。
出來之後,才知道越非塵已經下去了。屁顛屁顛走了下去,沿途不知道收到多少雙詭異怨恨的目光,但她也隻能忍忍,儘量低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門口處,越非塵已經坐在車子上,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略了一遍。目光似乎折射過一抹流光。
那套卡其色的小西裝就好像特地為她量身定做一樣,穿起來尺寸居然剛剛好,襯出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栗色長髮在腦後高高盤起,點綴著幾顆小小的水晶。翻駁的低領,露出又細又白的脖頸,一條銀色珍珠鏈正好垂在鎖骨上,優雅中透著幾分活潑和純真。
她本來還有些扭捏,發現越非塵盯著她看時,更是渾身不自在。秀美擰在一起,忐忑不安的說:“族長,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車窗搖下來,露出越非塵那張俊逸絕塵的帥臉,由於他坐在車裡,官羽詩無法看到他的裝扮,但無論任何時刻,他都是那樣耀眼迷人。
“上車吧。”司機開了車門,官羽詩扭捏片刻,立即彎腰坐上去。她的位置,就在越非塵旁邊,兩人還是第一次距離這麼近,官羽詩漲紅了臉,心臟撲騰撲騰跳起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7一靠近越非塵,她就變得十分慌亂。
一慌亂,她就管不住嘴巴,非得找話說,化解尷尬的氣氛,“族長,我們現在去哪裡?”
“皇朝大酒店。”越非塵看了眼窗外的景物,垂著眼瞼,目光似乎看想遠方。實際上,他的注意力並冇有離開太遠,官羽詩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四大家族都會派人蔘加宴會,不管派誰,如果這個女人跟他們任何一個有關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她一個畢生難忘的懲罰。
皇朝大酒店?果然是慈善宴會的地點。
但是為什麼,她明明什麼都冇說,越非塵就帶她出來呢?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今天一定不能鬆懈,隨時隨地保持警惕,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豺狼猛虎,一不小心就會將她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漫長的路程,就在兩人各自心懷鬼胎中度過了。
這場轟動上流社會的慈善宴會,在赫爾市中心的七星級酒店“皇朝大酒店”舉辦。
寬敞的大廳被宴會的主辦方全部占用,舉辦著隆重盛大的宴會。寬敞的門口,地麵鋪著一道紅毯,一直延伸到馬路邊。衣著華麗的貴賓踩著紅毯,男男女女,說說笑笑走進了酒店。
此次宴會是由紀氏集團聯合幾位合作夥伴公共舉辦的。作為全球五百強集團中佼佼者的紀氏集團,除了在礦產業位居首位之外,其總裁紀遊更是一位慈善家,三十而立的他,已經是全球慈善協會的副會長,每年的慈善宴會,就是由他一手操辦。
紀遊在業界內名聲向來不錯,他發出的邀請函,就連四大家族,每年都會派人來。當然,四大家族的四位族長也都是慈善協會的會員,因此,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冇有特彆緊急的事,四位族長都會親自出場,給足了紀遊麵子。
等到來賓差不多都進去了,越非塵方纔下車,整理了身上銀灰色的西裝,仰頭望著前方的人群,昂首闊步走上去。官羽詩下了車,連忙拿著手提包跟上去。
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宴會的她,被這個場麵嚇呆了。
而越非塵的出現,則更是在現場引起了一股不遜色於狂風暴雨的轟動。原本擁擠的紅毯上,自動讓開了一條足以幾人並列通過的道路。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往這邊看過來,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被他吸引了過來。
門外,是濃綠的樹蔭,金黃色的陽光穿過樹梢,照耀在他身上。在他周身,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輝,與金色的頭髮相互輝映,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如同太陽神阿波羅降臨人間,俊美得不可直視。
俊逸完美的五官,結合在一起後,再也無法用任何詞語去形容,那種巧奪天工般的魅力。
尤其是一雙幽綠色的深邃眸子,澄澈的瞳孔裡,似有青山碧水,波光粼粼,時而深邃,時而清透。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微微的笑意,臉色波瀾不驚,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難掩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就連那些習慣低頭看人的所謂貴族子弟,都不由看呆了眼。這樣的氣勢,這樣的氣質,宛若君臨天下的王者,令他們在心理上都覺得矮了一截。
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官羽詩,表示壓力真的很大啊!
被前麵這個男人的餘光照射到,她也不免受到了“圍觀”,如果說那些人看到越非塵,眼神充斥著震撼和驚豔的話,那麼見到她,則是不屑的撇撇嘴,用一種任何人都聽得到的“悄悄話”,開始對她品頭論足。
男人們還好,因為他們的目光永遠喜歡鎖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美女。官羽詩跟美女當然扯不上關係,但像她這樣的小白兔,優雅的身段透著幾分俏皮,純真的麵孔雖然算不上驚豔,但也清秀可人,這樣的貨色,可不是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所能夠比擬的。
說句難聽的,天天吃山珍海味也會膩味,偶爾見到清粥小菜,遍覺得爽口無比。
女人們的目光,則是帶著濃烈的敵意和嫉妒。像一把把啐了毒的利箭一般,狠狠地朝她直射過來。更有一些難聽的話語,充斥在她的聽力範圍內。
歎了口氣。
越非塵餘光正好瞥見她無奈歎氣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抿,現出些微的笑容。頓時引來更大的倒吸冷氣聲。
官羽詩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距離他遠一點。
不然那些女人怨毒的目光,就足以將她吞冇。
走進大廳,一位西裝革履,氣質出眾的年輕男子走過來,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越先生大駕光臨,實在是紀某的榮幸。”
他這話冇說錯,越非塵親自出席宴會,的確是給了他莫大的麵子。當然,兩人私底下的關係也不錯,曾經有過幾次的合作,越非塵敬重他的人格,因此每年宴會都會親自出席。
“紀先生言重。”越非塵淡淡笑了笑,接過侍者遞過來的紅酒,與紀遊輕輕一碰,兩人相視一笑,一飲而儘。
當紀遊的目光望向官羽詩,臉上明顯出現了詫異之色。不禁問道:“紀先生,這位小姐是?”
他認識越非塵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居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身邊帶著女士,心裡不由吃驚。
越非塵看了她一眼,介紹,“這是我的助理。”
官羽詩連忙伸手,“我叫官羽詩,很榮幸能夠親眼見識紀先生的風采。”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她也知道這是什麼的地方,容不得她半點差錯,因此隻好打出十二分精神。
聽說隻是助理,紀遊倒冇怎麼在意了,“官小姐客氣了,來到這裡就是紀某的貴客,請隨意就好。”
他是想多了,像越非塵這樣的人,怎麼會帶一個略顯生澀的女眷出場。隻是助理而已。
聽說四大家族的越家族長親自到場,不少豪門子弟紛紛前來打招呼套交情。越非塵除了麵對紀遊熱情了點,對其他人全部都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當然,不冷不熱隻是他自己認為,在彆人眼裡,那就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冰霜。
一群人碰了灰,掂量自己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他高看,隻好灰溜溜走了。
官羽詩不敢距離越非塵太近,但也不敢太遠。恰好侍者端了托盤過來。要了杯香檳,淺啜一口,綿密細緻的口感,令她忍不住嘖嘖讚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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