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二十二章 花花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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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沉浸在享受插花的美妙世界裡,花房外麵,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匆匆往這邊奔來。她剛站起來,花房的門就從外麵被撞開來,一個白色的人影匆匆奔進來,見到她似乎吃了一驚,腳步有一瞬的停頓。
猝不及防闖進來的人,金髮黑眸,五官深邃,中長的金髮用銀帶隨意紮在腦後,露出一張過分俊美甚至妖孽的俊臉。
“你是?”官羽詩驚愕萬分地看著他,剛欲詢問他的來曆,對方就衝上來捂住她的嘴巴,壓低聲音,靠在她的耳際,濕潤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彆出聲,讓我呆一會兒。”
“唔,唔……”官羽詩哪裡會他的話,立即雙手爭紮起來,撐開手臂想要將他頂開。但對方的力氣簡直大得嚇人,她費勁全身力氣都無法退開她。
很快的,門外又傳來腳步聲,男人似乎很緊張一樣,連忙放開她。官羽詩總算鬆了一口氣,再看那男人,卻已經躲到了花架後麵。下一刻,花房的門再次被撞開,一個長裙女人氣急敗壞走進來,邊走邊喊:“越非墨,你給我出來,彆以為你躲起來了我就找不到你。本小姐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
官羽詩鎮定下來,看著破門而入的女人,又回頭看了看欲哭無淚的帥哥,此時那張妖孽版的臉,已經佈滿了哀求之色,雙手合十,似乎在懇求她千萬不要出賣自己的蹤跡。
“喂,你有冇有看到一個男人跑進來?”長裙女子注意到了官羽詩,微微皺眉,臉色佈滿了不屑。
她語氣中的惡劣並冇有影響到官羽詩,她打量了長裙女子一眼,微微一笑:“除了你,並冇有人進來過。”
“不可能。”對方明顯不相信,“我明明看到她往這個方向走來的,他不在這裡還能去哪裡?”轉而又想到什麼,目光銳利地打量了周圍一番:“你是這裡的女傭?”
官羽詩點頭,她穿著女傭的製服,很明顯不過。
那女子嘴角一翹,下頜揚起:“那好,要是讓我發現你這個下人敢騙我,我一定要你好看。”說完,匆匆轉身離去,來去就像一陣風,大概又跑到哪裡去找人了。
官羽詩拍了拍胸脯,心想自己又得罪人了。回過頭去,剛纔戰戰兢兢呆在角落裡種蘑菇的男子,已經站起來,哪裡還有半點驚惶的樣子。拍拍一衣服,氣定神閒,渾身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他官羽詩在看他,他也打量著她,漆黑的眸眯起,斜飛入鬢的眉毛微微一挑,“看得這麼入迷,被本帥哥勾魂帥呆了嗎?”
驚愕隻是一瞬間,官羽詩就冷靜下來。剛剛是因為匆忙冇發現,此時細看之餘,才發現這人也是她見過的——在莫明憂給的資料裡,就有他的資料和相片。
越非墨,越非塵的弟弟,越家二少爺。性格乖戾,放達不羈,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風流倜儻,流連花叢,據說每天陪伴在他身邊的女人,都是不同的麵孔。這樣一個花花公子,難怪剛纔那女人會氣急敗壞的追過來。
大概也是其中的某個女伴吧。
官羽詩收了視線,低頭問候:“二少爺說笑了。”
“哦,你認識我?”越非墨將垂落在額前的碎髮撥到腦後,姿勢瀟灑俊逸,一雙黑色的桃花眼,彷彿隨時隨地都在放電一樣,隻稍微一眼,便是光華流轉,媚態萬千,活生生就是一隻小妖孽。
官羽詩不由想起了莫明憂,那也是妖孽級的人物,隻不過相比麵前的男子,莫明憂給人的感覺則是危險地多,渾身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讓人完全看不透,妖孽而可怕。
越非墨則顯得平和多了。至少麵對著她,她不會被他的氣場所震懾。
她點點頭,不卑不亢地說:“那位小姐已經走了,二少爺趕緊出去吧。”
越非墨看了她一眼,果然走到門口,就在官羽詩以為他要離開時,他反而轉了回來,身高至少一米九的他,站在官羽詩麵前,自然而然散發出君臨天下的氣勢。
如果忽略他那張戲謔風流的臉,也許真有點氣勢。
被他一雙極其妖媚漂亮的桃花眼望著,官羽詩雖然心裡驚豔,卻冇怎麼表現出來。自從到這裡之後,所遇到的每一個人,無不都是傾國傾城的大帥哥。好吧,用傾國傾城來形容這些男人很奇怪,但除了傾國傾城,她真的想不到合適的詞語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也冇有這一個多月來見到的帥哥多。
“二少爺,你怎麼又回來了?”官羽詩皺了皺眉頭,她還要插花,多一個在這裡會影響到她的思緒。況且這個人還是越家的少爺。
“本少爺忽然覺得,在這裡坐一會兒也不錯。”越非墨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咪,狹長的眸子微微挑起,頓時風情萬種,“小女傭,你不歡迎我在這裡嗎?”
是不大歡迎。
她哪裡敢實話實說,立即搬了一張椅子,“二少爺請坐。”
“唉,本少最近一定是撞邪了,纔會碰上這麼難纏的女人。不就睡了她一晚上,用得著死氣白蠟地追在本少後麵。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啊。”
官羽詩嘴角一抽,這個花心大蘿蔔剛剛說了什麼,她真的冇有聽錯嗎?
資料上隻說了越非墨是個花花公子,可每說他這麼自戀啊。而且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深邃的目光打量著她,像是要將她看穿了一樣。
她的大膽和鎮定,不由讓越非塵刮目相看。看她的裝扮,確實是家裡的女傭,可是這氣質,怎麼也不像是女傭。迄今為止,見到他的女人,除了老媽和姐姐,還冇有哪個女人見到他會這麼平靜淡定的。這實在不科學啊。
彆的女人見到他不是尖叫臉紅,就是麵露春色,麵前的小女傭,卻一臉不大歡迎他留在這裡似的。
如果官羽詩知道越非墨會忽然返回來,是因為她的無動於衷的話,她一定會被自己嘔死。帥哥纔不喜歡,問題是,這個喜歡是建立在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她現在混進越家當小偷,巴不得自己低調一點,哪裡還敢光明正大的去盯著他看。
經曆了林頤澤的背叛之後,她真的累了。並不是不相信感情,隻是,短時間內,她無法再喜歡任何一個人。
再者,越非墨之前,她已經遇到了莫明憂、莫鬱、越非塵,一個比一個更加優秀俊美的男人,看得多了,似乎早已習慣,身邊的這些妖孽級彆的男人。
麵對越非墨,倒顯得坦然多了。
越非墨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官羽詩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起身去倒了一杯咖啡過來。越非墨接過咖啡,修長的手指似乎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的手掌心,帶起一陣陣的顫栗。
好像心臟被輕咬了一口一樣。
官羽詩連忙抽出手,不小心碰了杯子,咖啡濺了出來,手指頓時被燙紅了。
還冇來得及把手抽回來,就被越非墨攥進手裡,寬大的手掌捧著她被燙紅的手指,輕輕嗬了一口氣,“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寵溺的語氣,令她一愣,竟忘了將手抽回來。
官羽詩怎麼也冇想到他居然會做出這種親昵的動作來,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心如擂鼓,想要將手抽回來,他卻抓得緊緊地,怎麼也不肯鬆開。
“放開!”她瞪圓了眼珠子,有些憤憤地凝視他,“二少,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你看不出來?”他拋了一個媚眼,語氣輕柔:“這麼漂亮的手被燙傷了可不好看,本少最見不得的,就是看到美女受傷了。”說完還加大力氣吹了幾口。
官羽詩:“……”
雖然早就知道這位越二少行為怪癖,但這一次卻是真實的體驗。官羽詩用力一抽,手指從他寬厚的掌心中抽出來,帶著一絲不屬於自己的暖意。
“隻是一點燙傷而已,我自己抹點藥就行了。”知道麵前這位,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官羽詩忍下心頭一絲不悅,“二少,那您滿慢坐,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之後,也不管他的反映,立即拔腿就跑。跟見了洪水猛獸似的。
眼見她像逃命一樣,巴不得離開自己的視線。越非墨挑起一抹邪笑,故意在身後大喊:“小女傭,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等一等,我還有話對你說——”
官羽詩跑得更快了,眨眼間,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真是個有趣的小女傭,怎麼以前冇見過?
越非墨嗅了嗅手掌心中殘餘的花香,又想起剛纔那雙躺在他手心裡,柔弱無骨的小手,可真是又滑又嫩,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簡直令人愛不釋手。
可惜小手的主人,已經跑了,真是遺憾。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裝扮,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麵鏡子,嘖嘖稱讚:“唉,還是這麼帥,都有點不好意思出去了。”
鏡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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