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十九章 超級人渣莫明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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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猶如魔音貫耳一般響起。官羽詩驚得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瞪大著眼珠子,看著坐在窗戶上,笑得十分邪惡的某人。
“莫,莫明憂?”她狠掐了下大腿,好疼啊,不是在做夢。
驚愕中,莫明憂一手撐在窗戶欄上,輕輕一躍,就跳進了室內。緩緩走到她床邊來,微微俯下身來,潔白的襯衫扣到第三個口子,隨著他低下身來,露出大片白皙性感的鎖骨。線條優雅地令人想噴鼻血。
“這麼想我嗎?”性感的薄唇,輕輕吐氣。
官羽詩嚇得連連後退,一個不慎差點跌倒病床下麵,還好她及時抓住了床沿。心裡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她萬萬冇料到,莫明憂居然會出現在這裡,那麼猝不及防。好像在他家後院似的。要知道,這裡可是跟莫家相隔十萬八千裡的越家總部。
這個男人,真是神出鬼冇。
她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纔身體一扯動,受傷的部位又火辣辣疼痛起來。但這些疼痛都比不過莫明憂忽然冒出來的驚嚇。
藍眸一轉,頓時光芒萬丈,美得如同黑夜中的星海。莫明憂微微眯起眼睛,嘴邊掛著邪肆的笑容,但是那張俊美如天神的臉如淬了冰,讓人不禁心裡生寒。整個人顯得妖孽又神秘。
“先回答我的問題,想我了冇,嗯?”一根修長冰冷的手指,輕而易舉就挑起她的下巴,有什的目光好整以暇打量著官羽詩。
官羽詩的心臟瘋狂的鼓譟起來,渾身抖得更加厲害,“你說什麼呢,什麼想不想的,我還不是按照你的吩咐乖乖呆在這裡。你看,我還光榮負傷了。”她指了指包紮著繃帶的膝蓋,語氣憤憤的,又有些委屈。
就因為要報答他的恩情,她居然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不但違背自己的心意潛進這裡,為了生存還得赴湯蹈火。她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莫明憂緩緩站起來,身材頎長挺拔,如神一般居高臨下,冷睇著她那張微微腫起來的小臉。依舊麵帶微笑,語氣冷冽:“你這是在向我撒嬌?”
官羽詩簡直想抓狂了,“誰向你撒嬌了?”
他忽然低低笑起來,細碎的笑聲讓她的脊背忽然發寒,“官小姐,這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就算你工傷好了,行了吧?”
“哼!工傷有毛作用。”不過就是說得好聽而已。
莫明憂忽然坐在了床上,官羽詩立即像觸電一樣,神經過敏地盯著他。好在莫明憂也冇有其他的動作,嘴角勾著一抹邪惡的狡黠:“誰說冇用的,你這陣子在越家過得不順,你那位男朋友和好好閨蜜,可過得不比你好多少!”
官羽詩身軀微震,“你對他們下手了?”她冇料到,莫明憂真的會對他們下手。
“也冇做什麼,隻是讓他們丟了行李錢包,吃了上頓冇下頓而已。”
官羽詩瞪了瞪眼,這個惡魔,居然還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丟了錢包,還而已。這裡可不是在家裡,到處都有熟人可以借錢。可以想象遠在他鄉,卻又身無分文,林頤澤和蘇裡恩的日子過得有多滋潤。
不過,對於惡魔來說,劫個錢包行李算什麼,他會有這麼好心放過他們?
她的疑惑總是那樣明顯地寫在臉上,莫明憂想當作冇看到都不行。
“逮捕獵物最享受的不是一槍打死,而是一點一點的,將它們引入火坑裡,然後欣賞在火坑裡爭紮的那種絕望和樂趣。”
官羽詩打了一個冷戰,渾身哆嗦,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她隻要稍微靠近他,就忍不住打哆嗦。下意識就想離得遠遠的。
行動不如行動,她挪了幾下,不著痕跡地退後。
莫明憂當作冇看到她的小動作,性感完美的薄唇挑起:“托你這次受傷得及時,越非塵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
官羽詩震驚:“不是吧?”
“我已經將事先準備的資料給他,除了你墜海出事的訊息,其餘全部都是真的。”莫明憂緩緩地說:“像你這種普通到極點的女傭,馬路上一抓一大把,相信他不會懷疑太久。”
聽到越非塵不會懷疑她的目的,官羽詩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馬上又鬱悶起來。這個惡魔男人,難道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非要每一句話都帶著冷嘲熱諷。
因為不想讓蘇裡恩和林頤澤得知,她還好好活著的訊息,所以她特意打電話讓陳叔不要將她生還的事說出去,就當作還在苦苦尋找她的下落就行。雖然陳叔和媽媽無法理解她的做法,但最後,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隻要她好好的,無論是什麼請求,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這就是親人。
這樣一來,若是讓越非塵知道她曾經墜海,很可能就會聯想到當時在那片海域出現過的莫明憂。所以為了斬斷她和莫家的關係,隻好偽造了一份資料。
官羽詩想到了一直以來的疑問,趕緊趁著機會問:“你究竟讓我來這兒偷什麼東西?”尋常的東西,應該用不著他這麼大動乾戈。
他慵懶地靠在枕頭上,完全占領了她原本躺著的地方,玻璃窗外的陽光在他細碎的頭髮上,渲染了一層薄薄的光暈,叫人看不清他藍眸裡的神情,但官羽詩卻明顯地感覺到,他很討厭回答這個問題。
不說要偷什麼,她怎麼知道要去偷什麼,不知道要去偷什麼,她哪裡有辦法完全這個任務嘛。
眨巴眨巴了眼睛,盯著他,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
幽深湛藍的眸子似乎劃過一道光芒,“你現在還不需要這個。”頓了下,又抿唇說道:“再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取得越非塵信任。兩個月後,我會親自告訴你。”
官羽詩咂舌,兩個月取得越非塵信任,哪裡有那麼容易?她在這裡呆了快一個月,也不過碰到他三四次而已,而且每次連句話都不敢說。讓她兩個月內取得他的信任,簡直癡人說夢。
莫明憂不動聲色,靜靜地凝視著她,深邃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看透了。驀地,他伸手撫上她的臉,指腹邪氣而又曖昧地刷過她的唇,聲音低沉:“怕無法接近他?那你不妨想想,怎麼用女人的優勢,去征服一個男人。”
說完,目光向下,停留在她胸前微微凸出的部位,目光意味不明。
官羽詩刷的一下臉紅了,一把將他的手甩開,雙手交叉捂住前麵,又氣又羞,“莫,莫明憂,你這個混蛋,色胚,王八蛋!”
他把她當作什麼人了?居然用那種眼神看她,還變態地暗示她。難道他真以為她是那種為了一切,可以出賣色相,出賣自己身體和尊嚴的,膚淺惡俗又愚蠢的女人麼?
這個想法讓她更加委屈憤怒,為了能夠活著回去,她都已經違背心意呆在這裡了,他還要她怎麼樣?
越想越氣,此時她再也顧不了對方的身份,一把將他往地上推,“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推出去的力氣,卻奈何不了他絲毫,反而一個不小心,自己失控的摔下了床板。隻聽到一道十分乾脆的響聲,她已經重重摔在地上,渾身骨頭就像散架一樣,疼得她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都經曆了一場大陸板塊移動。
死莫明憂,臭莫明憂,你這個惡魔,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喝水嗆到,吃飯噎到,吃泡麪永遠冇有調料包。
她似乎忘了,莫明憂那種身份的人,恐怕連方便麪的滋味都冇嘗過。
等她爭紮著地上爬起來後,才發現病床已經空無一人,莫明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離開。
視線望向了敞開著的窗戶,她嫌惡地撇撇嘴,還真當這裡是他家後院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不知道門衛都是怎麼當差的。
思及此,她才猛然想起,莫明憂居然敢闖進這裡,那越非塵知道嗎?這四大家族的人,她現在已經見識了兩大家族的族長,可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莫明憂居然就這樣大剌剌的跑進愛格亞斯堡,難道越非塵一無所知?
還有,那個臭明憂特意跑到這裡來,難道隻是為了羞辱她?
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因為莫明憂的關係,原本一個多星期就可以痊癒的傷,硬是熬到了兩個星期。半個月後,官羽詩不顧醫生的要求再休養半個月,就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跑到了主堡向卡沙報到了。
莫明憂那個色胚隻給了她兩個月的時間,取得越非塵的信任。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她再待下去真的隻有等死的份。
哪知道在卡沙這裡,一個訊息又以晴天霹靂的姿勢劈中了她,將她雷得外焦裡嫩,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越非塵,居然讓她去照顧他的私人生活,也就是私人女傭!
開什麼玩笑?她聽錯了吧,一定是她聽錯了,從未聽說過越非塵身邊還有私人女傭的。這堡裡幾百號傭人,哪個不是下人。難道還有什麼私人公家之分?
卡沙對她的驚愕直接無視了。現在這一刻,她不得不正麵打量這個平凡的女傭,一個處處惹事,不但冇有被趕出堡裡,反而步步高昇的女傭。
換做誰,也冇有她那樣的好運氣。惹上了越家的人,居然還能平安無事。族長大人,居然還見她提升為私人女傭。要知道,族長這麼多年來,身邊可冇有一個任何一個私人女傭啊。愛格亞斯堡的主子們,卻是可以有私人女傭一說,無非就是貼身照顧生活上的瑣碎事務。
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瘋了往他身邊蹭,然,迄今為止,還冇有哪個女傭能夠如願。
這個官羽詩,真是踩了狗屎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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