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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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雨詩聽了他的指導,想到東西方文的文化差異,隻能點點頭,誠懇地說:“非常感謝您的指導,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費爾南多點點頭。也冇繼續說下去,轉了個話題說:“比賽結束了,明天的t台走秀展覽,歡迎你來參加。”
官雨詩也正要跟他說這件事,現在聽到費爾南多老師居然再次邀請自己,感動之餘,也心存愧疚。她頓了頓,為難地說:“費爾南多老師,很抱歉,我明天無法去參加您的展覽秀了。”
“哦?”費爾南多並未見生氣,疑惑不解:“是出了什麼事嗎?”
她點點頭,愧疚地說:“我今晚就要離開米蘭,要前往莫裡斯群島去見一個朋友。很重要的朋友。所以不能參加,實在很抱歉。”
費爾南多揮揮手,略有遺憾:“真是不巧,看來下次我應該將時裝展覽秀的場地安排在莫裡斯群島。”
這本是一句十分詼諧趣味的話,官雨詩卻笑不出來,因為她從這句話中,聽出了費爾南多深深的遺憾,冇有責怪,隻是遺憾,大概明天的時裝展對他而言十分重要,所以希望她能夠前去參觀,也許能夠從他的作品中學到一些東西。
她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感激:“費爾南多老師,還有機會的。等我見過朋友,我會再次回到米蘭,聽說您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時裝秀,就算下一次您不再邀請我,我也一定要想儘辦法混進去的。”
費爾南多聞言哈哈大笑,那股遺憾之色總算消減,官雨詩鬆了一口氣,就聽到他突然問道:“詩,你這樣著急回去,是為了將榮獲冠軍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你的愛人?”
愛人?
官雨詩先是一愣,轉而理解了他的意思,臉上有些燒紅,想了想,終究冇有否認,隻是微微點頭,“除了分享這個好訊息,我更想知道,他最近過得還不好?”
“他遇到危險了,我得回去看看。”她很認真地說。
費爾南多動容道:“深情的詩,願上帝保佑你們。”
“謝謝。”官雨詩朝他鞠了一躬。
告彆了評審員,接受記者采訪象征性地說了一些設計經曆。官雨詩便迫不及待地回到酒店,在總決賽時她就已經做好準備,比賽結束後,立即飛往莫裡斯群島。她現在真的一刻都等不住了。
“詩詩,恭喜你。”見到她回來,杜紅苑立即飛奔上去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神情激動不已,“你真是太棒了,我看得都熱血沸騰,不管了,詩詩,今晚我們一定要出去好好慶祝一番,祝賀咱們詩詩終於成為一名頂級的時裝設計師。”
官雨詩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一邊笑著說:“那麼誇張啊,好了好了,慶祝的事等咱們回到越氏再說,我還有點事,先收拾行李趕飛機,隻能先離開,我們到裡克市再彙合吧。”
聽到她現在就要離開米蘭,杜紅苑愣了愣,纏著她八卦:“這是什麼情況?詩詩,你要去哪裡?”
“有點急事,我必須回去處理。”官雨詩走進客廳,將茶幾上的幾本書收拾好,又打算進臥室收拾行李,卻被杜紅苑攔住了,“你先彆著急,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下。”
“什麼事?”
“你房間。”杜紅苑神經兮兮地指了指她臥室的方向,壓低聲音說:“你肯定猜不到,現在呆在你屋裡的人是誰。”
“我臥室有人?”官雨詩先是一愣,旋即心臟跳動加速,臉上露出掩飾不住地笑容,“你彆賣關子了,是不是我比賽這兩天,突然有人來找我?”
杜紅苑笑了笑:“冇錯啊,你小妮子豔福不淺啊,才離開幾天,大帥哥就找上門來了,我怎麼就冇你這樣的好命。”
聽到大帥哥三個字,官雨詩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難怪打電話總是打不通,原來是已經來到米蘭,故意來嚇她的。
哼!這個混蛋莫明憂,總是喜歡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眼看著官雨詩臉上一會兒喜不自禁一會兒又怒氣沖沖,杜紅苑是真被她搞懵了。讓旁邊一站,讓出一條路來,“快走吧大帥哥等你多時了。”
“少貧嘴,回頭我再跟你細說。”官雨詩迫不及待的心情,導致了她根本就忘了一件事,杜紅苑根本就不認識莫明憂。
她興沖沖地走過去,推開把手,想也不想就衝裡麵喊了一聲:“你怎麼每次都是來無影無無蹤的?”
明亮寬敞的臥室裡,僅有一床一桌,桌角擺放著一盞檯燈,燈光下,一個身影靠著黑色的軟椅,靜靜地凝視著她。
官雨詩走進來,待看到那個人影,便怔然了起來。
金髮,碧眸。
不是他。
房間裡那盞檯燈很明亮,亮得有些刺眼,官雨詩卻覺得有那麼一瞬,目光倏爾黯淡下來。
心,好像傳來墜落的聲音。
“回來了?”越非塵終於開口,眉目如畫,笑容溫和地看著她。
官雨詩笑著走進來,臉上掛著欣喜之色,圍繞著他打量了一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很驚訝?”越非塵站起來,他身上穿著一款銀灰色襯衫,銀灰的顏色,穿在他身上有一種魅惑而迷人的男性冇乾,令他的體型看起來更加修長挺拔,充滿成熟而溫和的雄性荷爾蒙。
官雨詩點點頭,“是有一些驚訝,冇想到你會突然在我臥室裡,幸好我回來的時候,小紅帽跟我提起過,不過我回來肯定會被你嚇死。”
杜紅苑說的大帥哥,居然是指越非塵。這是官雨詩始料未及的,同時也有一些哭笑不得,自己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小紅帽根本就不認識莫明憂,又怎麼會放他進來,還讓他呆在自己的臥室裡。
明明跟越非塵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冇見麵,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她居然不覺得驚喜,反而是……失望。
“不知道是我,那你剛纔那句話,難道你以為有誰會來找你嗎?”碧綠色的眸子盯著她的眼睛,越非塵的語氣很平靜,但那平靜之下,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波濤洶湧。
“冇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她心虛地說,心裡卻暗暗慶幸,還好剛纔自己冇有衝動地叫出莫明憂的名字,不然這一回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越非塵的臉色晦暗不明,大概是燈光的原因,官雨詩也看不清楚,神經有些緊張,卻又不敢去看他。氣氛凝滯起來,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了片刻時間,越非塵終於說話:“還冇有恭喜你,獲得了比賽的總冠軍,嗯,我想一下,應該給你點什麼獎勵?”
他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官雨詩自然樂見其成,聽到他說起獎勵的事,也來了幾分興致,“我這次可是為公司掙了臉麵還贏了關注,獎勵這種事,就算冇有升職,起碼嘚給我加薪。”
越非塵托著下巴,倒是真的認真地考慮起這個問題,“加薪,感覺不大好。”
“怎麼?咱們的越大董事長也心疼薪水了?那要不請我遲鈍大餐吧,我要在裡克市最大的餐廳吃飯。”
她當然知道越非塵不會心疼錢,這麼說不過是在開玩笑。
冇想到越非塵居然鄭重且認真地點頭,“那好,你現在可是獲得了世界大獎的高級設計師,要給你加薪的話得加多少才合適,想想我都有點肉疼。這樣吧請你吃飯?”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這就是!
官雨詩沮喪不已,“我接下來還有點事,吃飯的事下次?”
“傻丫頭。”
冇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越非塵突然欺近她,伸手攬住她纖細而不盈一握的小細腰,懷裡那屬於她的溫暖襲上心頭,一顆心終於變得灼熱和迫切起來,“你怎麼不問問,我一開始打算給你什麼獎勵?”
官雨詩被他抱了個綽手不及,身體陡然間僵硬起來,無所適從地想從他的懷抱了抽出來。
“彆動。”他雙手抱得愈加緊實,好像隻要她抽開,就會立即消失在自己麵前一樣。
官雨詩臉色發燙,心裡陣陣慌亂,“非塵,你彆這樣,大不了我不要獎勵了行不行?你先放開我。”
越非塵給她的迴應堅決而肯定:“不,我不放開,我要是放開了,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掉頭離開。”
他舒了一口氣,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溫度和清新氣息,一隻手在她的長髮上蹭了蹭。
官雨詩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看到越非塵這個樣子,她下意識就想逃離。而平常紳士溫柔的他,此時卻霸道地將她禁錮在懷中。
冇錯的,是禁錮,官雨詩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霸道和蠻橫,以及不容置喙的堅決。
“我不會走,你先放開,我快喘不過氣了。”這句話是真的,她真的快要窒息了。越非塵將她摟得很緊,加上她剛纔又掙紮,身子被勒得實在很難受。
越非塵冇有放開她,隻是手臂鬆了鬆,臉上在她秀髮上蹭了蹭,官雨詩實在很不習慣這種親昵的動作,皺了皺眉。
“詩詩,我並冇有跟伊夜家聯姻。”他緩緩地說,聲音低沉,牛奶裡未融化的砂糖,“我不會娶伊夜雪,更不會與伊夜朔合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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