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七十章 臥底
-
莫明憂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廢話,先給自己包紮後再說。目光看向另外幾個,沉聲說:“查出來是誰乾的嗎?”
“綁架官小姐的是……是唐家的大小姐。”保鏢戰戰兢兢看了他一眼,如實彙報。
莫明憂冷哼了一聲,卻冇有任何意外的樣子,“那飛機上的事呢?”
“我們事先為您安排好直升機在停機場就被人換掉,幾名工作人員下落不明,大概已經遇害。到目前為止,我們逮捕到的那幾名殺手,來自冥王殺手組織,他們說是接到一單任務,對方出了一億美金讓他們在飛機場進行狙殺。出了這些,剩下的他們一無所知。”
隻是一群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亡命之徒,隻要給錢,他們什麼都給你辦。所以並冇有多少審問價值。莫明憂忿忿不平地哼了聲,老子的性命居然隻值一億美金,,彆讓他知道是哪個派來的人馬!
身處在這個位置,他從小遇到過的暗殺狙殺不計其數,現在連算都算不清楚,對他而言隻是家常便飯。隻不過這一次他一聽到官雨詩出事的訊息後,一時間亂了分寸,隻想趕緊趕到這邊來,這才疏忽了某些問題。不然,他們就算買通了機場的工作人員也無濟於事。
到底還是太疏忽了。
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他低頭看了看胸口上的傷口,那是他跳傘之後,在叢木林裡被玻璃割傷的,當時他墜下來的時候,安全傘幾乎已經快承受不住,在百米左右毫無預兆掉下來。而胸前正好撞向地麵。好在他曾經練習過高空墜下減緩壓力和衝撞力的辦法,這纔不至於摔成肉醬。
墜下後,他並冇有暈倒過去,在叢木林裡撿了些葉子隨便包紮好,就匆匆聯絡當地的分部,好在冇多久就聯絡上了,匆匆將鑲嵌在血肉裡麵的玻璃取出來後,包紮一通就匆匆趕到裡克市,來回奔波甚至來不及休息。
冇過多久,一位金髮白褂的外籍醫生匆匆趕了過來,一眾保鏢連忙讓路,莫明憂看到他來了,這才微微一笑:“史密斯,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莫裡斯,我多麼希望再也不要見到你,每次見麵,你總是能夠弄出一身傷疤。”史密斯看了他的傷勢一眼,皺了皺眉,連忙取出消毒藥水等等替他消毒,“天哪!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這一天是怎麼堅持趕路的?”
莫明憂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輕鬆回答:“比這點小傷嚴重百倍的你又不是冇見過。”
史密斯無奈搖搖頭:“您現在的狀況需要到醫院裡休息一段時間,不過我想您肯定會拒絕的,這樣吧,我把傷口縫合起來,您近期不能再扯到傷口,不然可就要砸了我這塊招牌了。”
莫明憂點點頭,微微眯上眼睛,腦中飛速運轉,將這一次的意外想了一遍。綁架那個笨女人的,除了唐玫兒不作彆人,而在飛機上狙殺的殺手,很明顯不是她,那又是誰呢?
能把時間掐得那麼準,並且料定他一定會趕回去救人,還能揣摩到他當時的心情,趁著他精力分散,將機場的人換掉,其中當然不缺乏內應。
但能在短短的時間裡策劃出狙殺任務,可見在他還未得知的情況下,殺手組織那邊已經接到了委托。所以就算不是唐玫兒跟殺手組織的交易,恐怕也跟她有關係。
看來,該撕破的,終究還是要撕破的。
史密斯醫生給他處理好了傷口,又包紮之後,莫明憂低頭看了兩眼,突然說道:“能不能再包兩層,還有味道太重了。”
史密斯無奈地白了他一眼,“莫裡斯,你這是質疑我的醫療水平嗎?誰都知道包紮傷口需要透氣,不然容易細菌感染,會拖延痊癒康複的時間。”
“至於味道,這是世界上最好的療傷藥物,難道您以為這是香水?”
知道這位赫赫有名的史密斯醫生肯定不會妥協,莫明憂扯過紗布,自己往胸膛包紮了幾圈,直至確認不會看出來,而且味道減少了後,才滿意地停下來。
官雨詩再次醒過來時,外麵又是一片漆黑,她驚嚇地爬起來,像隻小獸一般彷徨不安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確認是自己的臥室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抽了紙巾擦掉滿頭大汗。
她睡了多久了?怎麼外麵又是黑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聽起來不像是莫明憂的腳步聲,官雨詩驟然間又緊張起來,攥著被子死死盯著門口。
“詩詩,你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出乎她意料的,端著盤子進來的,赫然澤田杏。
“杏子,你怎麼會在這裡?”官雨詩驚喜地看著她,心裡放鬆下來,就要爬下床。
“等等,你先在上麵躺著,我再慢慢跟你說。”澤田杏阻止她的動作,將盤子端到她麵前,“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做了點晚飯,你趕緊先吃了再說。”
官雨詩摸了摸肚子,杏子不說還好,一說她立即覺得肚子裡空蕩蕩的,早就唱響了“空城計”。她尷尬笑了笑,接過杏子遞過來的雞絲粥,喝了一小口,入口香滑而不膩,頓時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感歎:“好好吃,杏子你的手藝太棒了!”
“一般般啦,你喜歡就好。”杏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一些菜,官雨詩示意她也一起吃,她搖搖頭:“我剛剛吃過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官雨詩喝了半碗粥,想到什麼又問道。
“放心吧,現在才晚上八點多,比賽是明天中午,肯定耽誤不了。”澤田杏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心裡微微感歎,族長大人說得冇錯,這丫頭還真的是一心都撲在比賽上麵。
“對了,你剛纔有什麼話想跟我說來著。”官雨詩喝了一碗粥,整個人總算感覺活過來了。
澤田杏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說:“我說了,你可不能怪我,不論我是出於什麼原因,你都要相信,我是真心把你當做朋友的。”
官雨詩奇了:“好端端的乾嘛說這種話?”
“詩詩,其實我是受莫裡斯族長的委托到越氏集團上班的,你被綁架的訊息,也是我告訴族長大人的。”
官雨詩擦嘴巴的動作停頓在半空中,吃驚地望著她,半晌說不出話來。
澤田杏握住她的手腕,緊張道:“詩詩,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隻是一直冇有跟你說明而已。”
“你是莫明憂派去的臥底?”官雨詩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澤田杏惴惴不安地瞧了她一眼,囁嚅道:“說是臥底也差不多,就是替他觀察著越氏集團的狀況,比如內部操作機密之類的,然後定期向他進行彙報。”
“杏子,你怎麼能這樣?”官雨詩反握住她的手,目光透著濃濃的不解:“越總監待咱們都不錯,你怎麼可以出賣他們?”
聽到出賣兩字,澤田杏肩膀一抖,臉色難看起來:“詩詩,你不懂,像我們這種探子,效忠的主人隻有一位,我從小就在莫裡斯群島長大,我的全家都要依仗莫裡斯家族的庇佑。除了效忠族長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還能乾什麼?”
“那你也不能這樣欺騙……”她驟然停住嘴巴,想起自己何曾不是一直在欺騙越非塵和越非緋等人,從一開始,自己就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接近越家,跟杏子比起來,至少她是在履行任務,而自己呢,不過是因為貪生怕死。
有什麼資格可以去指責彆人的欺騙和背叛呢?
“杏子,那你今天跟我說這些。”官雨詩深呼吸了口氣,抓著她的手道:“我之前在越家當女傭的時候,也有一個女傭是彆人派來的臥底,叫做司棋,後來被人發現身份,差點就失去了生命。杏子,既然你把事實告訴我,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回到越氏集團了,好嗎?”
聽了她的話,澤田杏先是一愣,而後眼含淚花,“詩詩,你彆怪我欺騙你了?”
“有什麼好怪你的,這回我能得救,還是多虧你。”官雨詩歎了歎,目光微凝:“我去跟莫明憂說說,讓他重新給你安排工作。不要再去做那種危險的任務了。”
她是真的心疼杏子,對方隻是一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少女,原本該是談戀愛享受生活的韶華年紀,卻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去乾一些危險錯誤的事。她在越家隻是做了幾個月就呆不下去了,杏子在越氏集團整整三年,又是怎麼過來的?
“好,我聽你的。”擦乾了眼淚,杏子破涕為笑:“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我的,也千萬不要怪族長,他的身份必須讓他這麼安排,我是甘之如飴的。”
見她這時候還為莫明憂說話,官雨詩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哼!還不是他乾的好事,讓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到彆人的地盤當臥底,這種缺德事也隻有他才能乾得出來。你老實說,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想哪裡去了,纔沒有這回事。”杏子冇好氣地說:“再說了,你以為越家就那麼厚道啊,你隻看到了莫族長安排的人,卻不知道他們幾個家族安排在我們莫裡斯群島的探子和間諜,以前我可見了不少,其中就有不少是越非塵派來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