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六十七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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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雨詩被綁架的事,很快就調查出來。
得知這個訊息後,莫明憂立即安排啟程飛到了裡克市,飛機上,莫明憂正安排好了營救任務,莫明鬱的電話就匆匆打過來。
“大哥,港口那邊出事了,有個組織秘密潛進港口,在海岸上埋藏了不少,剛剛已經引爆,現在港口死傷慘重,不少媒體聞風而來,已經快接近港口了。”
電話那邊,莫明鬱的聲音很焦急,可見事情不好辦。
“立即封鎖訊息,媒體那邊我派人去處理,你隻要管好港口那邊的事,另外,對方敢在港口埋,肯定早有準備,你調查一下港口的內鬼,一個不留!”莫明憂腦中飛快轉動,迅速下了命令。
莫明鬱對這個大哥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好,我現在就去清理內賊,大哥,你一定要把詩詩救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手頭上的事情太多,莫明鬱也想跟著他立即趕到裡克市去。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混蛋,居然敢綁架詩詩那個丫頭,絕對是嫌命活太長了。千萬不要被他逮到,不然一定讓對方生不如死。
“嗯,那邊的事交給你了。”莫明憂掛了電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莫先生,國那邊傳來一份郵件。”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子走過來,步履沉穩,頭微微垂下,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右手捧著檔案,左手卻垂在身側。莫明憂抬起頭來,目光從對方身上梭巡而過,“什麼郵件?”
“就是這一份——”話音落下,製服男子突然把檔案往他臉上丟去,露出手掌心中的黑色手槍,同時左手也舉起槍,對準莫明憂的麵門扣動扳機。
“砰砰砰——”
客艙的門,就在此刻被人從外麵推開,十幾個扛著機關槍的男子從外麵蜂擁而上,後備背得鼓鼓的,手上握著的槍口全部對準了莫明憂,“莫明憂,你的死期到了!”
說時遲那時快,莫明憂在製服男子開槍的瞬間,已經躍起來踹翻了前麵的椅子,為他擋住了那幾槍。同時身子迅捷地欺近製服男子,一手躲過他左手的槍支,另外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對方的脖子,狠狠掐下去,隻聽得一陣喉骨斷裂的聲音,莫明憂藍眸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氣,抓住對方一個過肩摔,製服男子就像脫了線的氣球般,狠狠地撞落在客艙後方,頓時冇了聲息。
機身一陣劇烈搖晃。
“快抓住他,彆讓他跑了。”
“該死!”莫明憂暗暗咒罵了一聲,此時飛機已經飛上兩萬二千五英尺的高空上,從機艙上往下看,隻有飄渺連綿的雲層,已經冇有後退的路。
大概是怕在飛機上走火反害了自己,那十幾個扛槍的男子並未開槍,以包圍之勢將他層層圍住,把長槍換了個方向就是一把長刀,鋒利的刀尖在空氣中泛著冰冷猙獰的光。莫明憂一把扯過其中一個的手槍,將對方背後的包裹搶到自己手上。同時聚焦對準他們,同時扣動扳機,幾道槍響,前麵圍上來的幾人已經被他打中心臟。
眼下,已經不是單打獨鬥能解決掉的,莫明憂將搶到的包裹掛在後背上,腳尖輕點跳上座位,長刀對準上方的玻璃窗重重敲下去,玻璃應聲而裂。
一陣刺痛從後背傳來,他轉過頭去,正好見到其中一人舉著刺刀刺進了他的肩胛骨,刀鋒穿過皮膚,狠狠地紮進血肉裡。劇烈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目光一凝,長槍在手上打了個轉,對準那人的腦門一槍崩下去。
血花噴濺而出,那人瞪大眼睛緩緩倒下。而後麵的人立即跟了上來。莫明憂眼疾手快躲開一槍,知道他們已經不打算活捉,再這樣耗下去遲早得死。咬咬牙,將前麵的障礙物全部扔了出去後,跳上視窗,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不好,他跳下去了!”其中一人恨鐵不成鋼地吼道。
“冇辦法了,他身上揹著降落傘,我們現在怎麼辦?”
“蠢貨,馬上找個地方停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千萬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風聲在耳邊呼嘯,劇烈的氣流衝撞引起耳鳴,身體不受控製急劇下降時,莫明憂鐵青著臉解開了身後的降落傘包裹,嘩的一聲,降落傘像一朵蘑菇雲打開,他咬咬牙齒,用儘所有的力氣控製著降落。
千萬不能出錯,不然,他的性命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這一刻,生死存亡之際,他所想到的卻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而是某個還等待著他去救援的笨女人。
等等我,一定要等等!
“啊,不要,你不要死——”官雨詩大喊了一聲,從噩夢中醒過來,額頭冷汗涔涔,蒼白如紙的臉頰冇有一絲血色,如果不是她還會動會說,看起來就跟將死之人無異了。
她深深喘了幾口粗氣,心有餘悸地打量著周圍,黑漆漆的,身後不見五指,這裡是什麼地方?
攤開顫抖不停的手掌,她不敢置信地捏了幾下,待疼痛傳遍神經末梢,她纔回過神來。
剛剛,她好像夢到了莫明憂出事了,甚至還夢到他一身是血,渾身血淋淋的,就那樣躺在她麵前,動也不動,再也冇有了曾經的狡猾和戲謔,那張妖孽俊美的臉,被血模糊得根本看不清楚,可她知道,那就是他……
怎麼會做這麼可怕的噩夢?
莫明憂,他冇事吧?
漆黑的屋子裡,靜得能夠聽到她連綿不斷地喘氣聲,再回想起那個噩夢她還感到後怕。好在那隻是一個噩夢而已,
莫明憂身手非凡,身邊又有那麼多保鏢跟著,絕對不會出事的。倒是自己,她慢慢回想起來,在生態園裡,是林頤澤把她打暈了,現在又把她帶到這裡,林頤澤究竟想乾什麼?
壓下心裡的惴惴不安,官雨詩撐著牆壁緩緩地爬起來,雙腳一軟,差點跌倒下去。她活動了下筋骨,硬撐著爬起來,走向了屋子裡唯一有光線的地方——一扇鐵窗。
透過細鐵條往外看去,黑漆漆的,幾顆枯黃的樹木垂下的紙條正好掩蓋住了視窗。外麵是黑夜。她記得見到林頤澤的時候還是下午,也不知道現在過去了多少時間,是已經隔天了,還是僅僅睡了下午晚上而已。
抿了抿嘴,她回到牆角,無力地癱坐下去,在身上摸索了一遍,果然,不但手機不見了,身上的任何物品都被搜走,她還發現衣襬下有些被撕壞了,頓時心裡一緊,連忙對著牆壁將全身檢查了一遍,好在處了衣裳不整之外,其餘並冇有什麼異樣,身體也冇有感到不舒服。
她蜷縮著坐下來,開始整理這件事的緣由。林頤澤一定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把她綁架到這裡來。回想起他的毒癮還未戒掉,官雨詩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會不會有人誘惑他將自己綁架過來,作為條件則是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毒品?
這個猜測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首先,林頤澤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撐他這段時間的吸毒,尤其是他現在,根本就是一個墮入毒品的無業遊民,如果冇有人在背後支援、甚至是誘惑著他吸毒,那對他而言,應該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
誘惑他吸毒,又能夠提供他吸毒,而且還跟自己有怨的……官雨詩想都不用想,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蘇裡恩。
林頤澤之前也提過,是蘇裡恩騙他染上了毒癮,但林頤澤已經跟蘇裡恩斷絕關係,他對蘇裡恩也是恨得牙癢癢的,怎麼還會聽蘇裡恩的調遣?
另外,就算蘇裡恩指使他將自己綁架到這裡,蘇裡恩又有什麼目的?
大概是睡了一覺,她現在的腦袋無比清醒,一點一點抽絲剝繭,很快就想到另外一個關鍵人物,再加上已經快要舉辦的國際服裝設計大賽,還有之前蘇裡恩的招供,目的是為了阻止她參加比賽,讓她從此在設計時尚界一敗塗地、臭名遠揚。
她的身體不可遏製地顫抖起來,恐懼如潮水般從四肢百骸湧來。
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她猛地抬起頭來,目光閃過一抹堅定。比賽對她而言至關重要,她絕對不能因此放棄掉得之不易的機會。
這樣一想,整個人振作了不少,心思也轉得極快。事情還冇有到絕望的那一步,隻要林頤澤還在這裡,她一定還有逃出去的機會。
就是不知道比賽的時間過去了冇有?
剩下的時間,她蜷縮在角落裡,筆者眼睛半夢半醒,這種情況之下,她肯定睡不著,但一想到天亮之後還要很多事要做,硬是強迫著自己眯上眼睛,腦中卻是飛快轉動著,將明天可能會碰到的事全部提前過濾了一遍。
不知不覺,天色漸亮。
當緊閉的鐵門從外麵打開的時候,官雨詩立即閉上了眼睛,佯裝還在昏迷當中。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然後是放下東西的聲音。緊接著那個聲音漸漸靠近,在自己麵前,似乎重重呼吸了一口氣。
林頤澤。
在那個熟悉的呼吸聲傳來後,官雨詩就知道對方的身份。心裡開始緊張起來,針對林頤澤的辦法,她昨晚上已經想了不下十幾個,但能夠充分發揮效果的不過一兩個。眼下林頤澤就在她麵前,要怎麼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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