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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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驚嚇過度的官羽詩以奔著投好胎的速度衝上去,在最後一秒關頭,重重搶過莫明憂手中那碗水,從避免了一場重大災難的發生。
“莫明憂,你想把我家炸了是不是?看看你乾的好事。”劫後餘生的官羽詩來不及平複心情,衝著他就是一頓訓斥。這要是她吃了那麼一秒,她不但得搬家,說不定還得坐牢。
莫明憂卻似剛發現她回來似的,驚喜地向她看去,“蠢女人你還知道回來啊,是不是知道本族長親自下廚,所以厚著臉皮回來蹭飯了?”
官羽詩就差冇噴他一臉唾沫星子。
伸長脖子看了眼鍋裡黑乎乎黏在一起的東西,在聞著空氣中某種足以致命的毒氣,官羽詩簡直連氣話都懶得說,揮揮手,有氣無力:“把圍裙脫了,趕緊滾出來。”這貨不是下廚,是下毒。
“為什麼?”莫明憂折騰了老半天,哪裡能然她說離開就離開,當場就不乾了,“你三更半夜跑出來,還一宿未歸,冇人做飯給我吃,我肚子都快餓扁了,現在好不容易親自大顯身手,你又想破壞我的民生大計?”
那哀怨的語氣,嗔怒的神色,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是丈夫在責備不懂事的小妻子。
官羽詩翻了個白眼,直接忽視掉上半部分的話,指著鍋裡根本看不出原材料的不明黑暗料理,語氣譏誚:“這看起來很像毒藥的不明物體就是你大顯身手的勞動成果?莫明憂,你想找死找彆的地兒去,求求你彆在我這裡窮折騰行不行?我這裡不是大彆墅,冇有安保人員,萬一著火爆炸了,你讓周圍的住戶怎麼辦?”
因為涉及到彆人的安全問題,官羽詩這些話說得很不客氣,幾乎不給他麵子,吼著把他訓斥一頓。一向臉皮無敵超級厚的莫明憂,竟然可以地紅了耳根子。
“總之,你老先離開廚房行不行?肚子餓了你不會叫外賣嗎?”官羽詩努力喘著粗氣:“外麪茶幾上不是放著幾張外賣的名片嗎,?你打個電話不就什麼事都冇了。”
莫明憂鄙夷地看著她,撇撇嘴不屑道:“外賣那種低級的食物隻有你們這種平民纔會吃。”
官羽詩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敢情這一大鍋不明物體就比外賣高級營養多少?
好說歹說半天,莫明憂纔不情不願拖下印著大大hellokitty貓的粉色圍裙,那憋屈的小媳婦樣兒,官羽詩差點冇有捧腹大笑,最後在某人陰沉的目光下,隻好忍住了笑容。
離開之前,莫明憂還很大少爺脾氣地朝她吼了一聲:“半個小時後,我要吃到香噴噴熱乎乎的飯菜。”
“給我滾出去!”
終於把人轟走了後,官羽詩幾乎脫力地靠在玻璃窗上,無奈地看著好似世界大戰後的戰亂現場。莫明憂最近究竟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還準備親自下廚,明明就是一個從小含著金湯匙,被傭人們捧著長大的二世祖,平時見他使喚人彆提有多麼自然順手,誰能想得到,有朝一日這位大少爺居然會穿著圍裙,一手鍋鏟易一手鍋地下廚炒菜,還差點在廚房鬨出事故來。
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掃地拖地,清洗整理,還有收拾他扔下來的爛攤子。官羽詩整整打理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把廚房恢複原樣。她看了眼腕錶,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要出差,連忙又從冰箱裡取出食材,重新淘米煮飯。
不知何時,莫明憂又回到廚房,不過隻是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冰冷的臉終於緩和幾分,嘴唇勾了勾,無意中泄露出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愉悅。
“好了冇?我快餓死了。”
“閉嘴!”官羽詩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隻會吃軟飯,而且把廚房弄得一團糟糕的人冇資格催促我。”
莫明憂聳聳肩,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你要是來得遲一點,冇準還能幸運地吃上本族長親手料理的美味,可惜了。”
聽著這種不要臉的妄論,官羽詩隻想嗬嗬。她要真遲了,現在恐怕就看不到這個混蛋了。
不管他,繼續做飯。太在意對方隻會得寸進尺。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官羽詩已經漸漸摸清了他的脾氣和習性。
十分熟練利落地炒好兩菜兩肉,官羽詩看了眼時間,滿意地點點頭,才花了不到半個小時,一頓簡單的午餐已經準備完畢。不用她說,莫明憂已經餓死鬼投胎般地把菜肴搬到餐桌,然後自顧自拿著刀叉吃起來。
官羽詩準備好碗筷,看他舉起刀叉跟一盤炒玉米粒奮鬥時,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笑容淺淺,莫明憂抬起頭盯視她片刻,不滿道:“有什麼好笑的?”
“叉子拿著不困難麼?”官羽詩笑著遞給他一副筷子湯勺,盛了碗飯遞給他,莫明憂結果去,滿意地看著她笑:“你們國家的餐具我用著不習慣,不過飯菜的口味倒是不錯。對了,晚餐我要吃紅燒排骨。”
官羽詩放下筷子,鬱悶地看著他說:“晚餐你出去吃,或者自己想辦法,我待會就要出差了,大概要好幾天纔回來。”
莫明憂一怔:“去哪裡?”
“京城。”
交代完之後嗎,官羽詩就草草吃了午飯,回臥室收拾了行李,拖著行李箱出來時,莫明憂已經優哉遊哉地靠在沙發上看雜誌,彆提有多悠閒。
猶豫再三,官羽詩還是提醒他:“你總不能天天賴在我這裡吧,難道莫家旗下的集團就冇什麼事情可做?還是你這個族長快要被人撤了?”
莫明憂俊美得連從雜誌後麵伸出來,不答反問:“你該不會是想跟越非塵一起去京城吧?”
“是又怎樣?”
莫明憂冷冷睨視她:“你真打算在這裡落葉生根?”
官羽詩提起箱子,故意氣死他地回答:“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好了,我要走了,你離開時彆忘記把門鎖了,還有不許再走進廚房。”
離開公寓,官羽詩真的鬆了口氣,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不但變得囉嗦,還很煩人。
直到官羽詩的身影坐上計程車,莫明憂才跳上陽台,慵懶地靠在欄杆上麵,微眯著眼睛,享受這冬日裡最燦爛的陽光。
溫暖的光芒灑在他潔白色的襯衫上,平添了幾分奪目的光華和璀璨。愈發顯得那張妖孽般俊美的臉更加絕色出塵。
他彈開了飄落在襯衣上的一片枯葉,白皙的手指光滑如玉,隻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在他演繹起來卻像是一幅極其唯美的畫麵。
如果忽略那雙墨藍如深海的眸子,以及渾身散發出來的森冷的話。
“官羽詩……越非塵……”他低低呢喃著,目光愈來愈冷,最後幾乎變得猙獰而可怕:“還有玫兒,很快的,一切就要結束了。”
越非塵和官羽詩兩人趕到京城時已經是黃昏,送越非塵到酒店後,官羽詩拒絕了入住的好意,“我難得回來一趟,想回家去看看。”
越非塵點頭,手裡已經拿上了鑰匙:“用不用我開車送你?”越家在京城同樣有自己的產業,找輛車並不難。
“不用了,距離不遠,我走過去就行。”官羽詩跟他道了晚安之後,就單獨離開酒店,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因為她回家心切的原因,所以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走到門口時,看著屋裡麵散發出來的柔和光芒,那種屬於家裡的溫暖和光明,令她不由會心一笑,迫不及待打開門衝了進去。
京城的冬天很冷,外麵冰雪漫天,裡麵卻是陣陣暖意襲來,官羽詩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衝著在屋裡各自忙碌的兩人喊道:“媽,陳叔,我回來了。”
這一喊,原本各自在做家務的陳路東和向雲惜不由齊齊朝著大門口看去,先是向雲惜發出一道驚呼,但陳路東的速度明顯比她更快,三兩步走過來搶走她手裡的行李箱,沙啞爽朗的嗓門透著驚喜:“詩詩,你回來怎麼不先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快進來,外麵冷透了吧,趕緊進來暖暖身子。”
聽著急切關心的話語,官羽詩感動萬分,一股暖流劃過心裡,抱著陳路東的大胳膊往屋裡走進來,“我跟老闆到京城來出差的,順便回來看看你和我嗎。”
向雲惜眼眶微紅,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泣不成聲:“你這孩子,出去這麼久了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要了。”
“媽,我很好,真的。”官羽詩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信誓旦旦地說:“我有時間一定會回來看你們。”
陳路東看著喜極而泣的母女,不由笑了笑:“雲惜,詩詩剛回來你讓她歇會兒,我去廚房看看雞湯燉好了還冇有,趕緊盛兩碗出來給你們娘倆熱熱身子。”
“先彆管我了,你快去看看,詩詩餓壞了吧?”
官羽詩搖搖頭,目光在向雲惜和陳路東身上轉了轉,直到陳路東進入廚房後,她才壓低聲音笑道:“老媽,看不出來你跟陳叔的婚後生活還挺滋潤的啊,早知道就該讓你們兩人早兩年結婚,說不定現在我都有小弟弟了。”
“你這鬼精靈,瞎說什麼呢。”向雲惜臉一紅,嗔怪地拍上她的頭。
“我說的是真話嘛,對了,你跟陳叔什麼時候要小弟弟,要我說啊,趁現在你們都還年輕得抓緊,不然以後生育對我未來的小弟弟可不好適合。”官羽詩一本正經地說。
“去去去,我跟你陳叔都快奔老年了,還亂說些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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