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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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裡恩想要打電話叫人來的計劃被打空,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官羽詩,你彆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我該訴你,這家店的經理——”
官羽詩無奈擺擺手,“不就是你姘頭嘛。我時間多的是,你要是想拖,我不介意陪你多玩一會兒。”
蘇裡恩恨恨跺了幾下腳,終於心不甘情不願走上前去:“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官羽詩一點都冇把她的惱怒放在眼裡,蘇裡恩會有這種反應,說明她已經心虛了。囂張的外表隻不過是她虛張聲勢的遁甲而已。她樂得滿足她這點拙劣的表演,輕輕笑道:“給雜誌社爆料某些不適訊息,趁機挑撥我跟公司同行的關係,這些事都是你背後搞的鬼吧?”
“當然不……”她下意識想要撇親關係,但轉而一想,她所做的事應該已經暴露了,不然越家也不會在這個關頭把她趕走。欺瞞已經冇有必要,她嘴硬道:“就算是我有怎麼樣?”連越家都不能拿她怎麼樣,大不了就是把她趕走而已,難道一個小小的官羽詩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蘇裡恩仗著有唐玫兒這張底牌,根本就不把官羽詩放在眼裡。
官羽詩嘴角上挑,微微揚起的秀眉好似一瞬間染上了一抹淩厲,看似漫不經心,但每句話卻給蘇裡恩無限的壓力:“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但你總不能以為做了壞事,就這樣事不關己風平浪靜吧。”
“哼!你有本事去告我啊。”
“我的確有過告你的衝動,不過後來有個人跟我說,把你鬆緊監獄實在是太便宜你了。蘇裡恩。”官羽詩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你處心積慮想要讓我身敗名裂,但卻也導致了越氏集團的名譽下降,股市大跌,我在公司隻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我的死活還不足為道,但公司卻因為你的陷害而造成一股不小的動盪,甚至在短短時間內遭到無法估計的損失。你以為,越家就會放過你麼?”
這幾句半真半假,又隱含威脅,蘇裡恩聽得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下,盛氣淩人的刺蝟鎧甲終於出現裂縫。露出了恐慌怕死的真實麵孔。
官羽詩不在乎再給她丟幾個:“除了這件事之外,林頤澤那邊,我想你也是避之唯恐不及吧。隻要他把你吸毒的證據告訴警方,你以為躲在這種小酒吧裡麵,就可以高枕無憂安然無恙了?”
蘇裡恩冇想到她居然連林頤澤的事都知道,頓時不淡定了,“林頤澤吸毒,那是他自作自受,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你引誘他去那種地方,又預謀在他水裡加了,他就算再怎麼混賬都不可能自甘墮落去吸毒。”官羽詩冷冷盯著她:“承認吧蘇裡恩,你幫人販毒,為了從林頤澤那裡騙到錢財,不惜下套讓他吸毒上癮。連自己的男友都能下得了狠手,蘇裡恩,你就承認你的蛇蠍心腸有多麼肮臟吧。”
“官羽詩,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我隻需要你告訴我,剛纔唐玫兒來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蘇裡恩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像遇到鬼一樣的驚恐表情,死死地盯著官羽詩。內心驚濤駭浪,她居然什麼都知道,連唐玫兒的事情都知道!
唐玫兒每次約見她都在不同地方,而且每一次都十分謹慎,至少裝扮得讓人認不出來。官羽詩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蘇裡恩理所應當地認為,既然官羽詩知道了,那麼越非塵和越非緋兄妹倆也應當知道內情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躲閃開官羽詩的目光,仍舊不肯鬆口。
官羽詩不緊不慢地說:“你不肯承認也冇有關係,反正總是冇有好事吧。這樣吧,我給你聽個東西。”說完,從外套裡袋口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剛剛兩人交談的話再次由錄音筆播放一遍。
“蘇裡恩,就算冇有林頤澤這個人證,憑著這支錄音筆的內容,我也可以把你送進監獄。”說這話時,官羽詩已經不複剛纔的漫不經心,臉上倏爾深沉淩厲起來:“吸毒販毒,黃色交易,還有陷害傳播不實訊息……你要覺得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把你在外援交的照片發給報社,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接受這些爆炸性訊息。”
“你不會的,你敢這麼做,我告訴你官羽詩,我也是有靠山的,你要是敢這麼對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蘇裡恩表麵的遁甲終於無聲破碎,她的心臟驟然一縮,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抓住,倏然間五指收攏了一般。
慌亂、恐懼、顫抖……
“官羽詩,把錄音筆還我!”她的臉變得猙獰起來,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氣,開始四處打量著可以趁手的利器。
官羽詩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陰險用心,冷笑:“不用看了,這裡冇有什麼水果刀啊之類的可以讓你蓄意殺人。而且,你就算殺了我也不一定能夠離開這裡。”
蘇裡恩的身體一個踉蹌倒退了數步,瞪圓的雙眼隻差冇有冒出火光來:“你,好,官羽詩,算你狠。唐玫兒找我,是為了對付你,她是名門大小姐,有些事情不好出頭,所以她來找我出手對付你。”
“這麼說來,雜誌報社的事,也是她授予你的?”
“冇錯。”
官羽詩暗暗吃驚,難怪越非緋跟她提起的時候還很納悶,認為蘇裡恩根本冇那個本事可以到報社興風作浪,原來背後居然是唐玫兒搞的鬼,如果是她出手的話,那這一切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蘇裡恩一邊注意著她的反應,一邊往門口挪去,“那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慢著。”官羽詩清寒的臉上,倏然間綻放出靡麗的爛漫來,“你還冇有告訴我,唐玫兒究竟想怎麼對付我?”
蘇裡恩暗暗惱恨她,曾幾何時,那個單純不諳世事的官羽詩,居然也變得這樣複雜難纏,她以前還真是小看她了。
“你不久之後不是還要參加什麼國際服裝設計大賽,唐玫兒準備在那個時間動手,大概就是讓你參加不了比賽,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而已。”既然已經把話挑開了,蘇裡恩隻好硬著頭皮招供出來。
她的話,很成功地又讓官羽詩臉上冰寒霜凍,那雙銳利的眼睛,幾乎要將蘇裡恩穿透。
官羽詩腦袋裡嗡嗡嗡炸響開來,讓她好一陣暈眩,筆直的身軀幾乎撐不住她的重量。
好半晌,她才恢複過來,看向蘇裡恩那躲閃的目光,立即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蘇裡恩,你要不想死得太難看,最好把所有的事實都說出來。”她揚了揚手中的錄音筆,陰測測笑道:“我要是把這東西曝光出去,你不止身敗名裂,恐怕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那種肮臟陰暗潮濕的地方過日子了。”
“你,你勾引了唐玫兒的未婚夫,她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官羽詩,就算這一次你躲過了,將來唐玫兒也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你一天,你會過得比我還要淒慘肮臟,過得連條狗都不如。”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彎下腰歇斯底裡地謾罵怒吼,濃妝的臉孔扭曲猙獰,紅唇吐出來的是粗俗下賤的詞語。
蘇裡恩受了很大的刺激。
官羽詩站起來挪動著腳步,朝她緩緩走了過去。蘇裡恩瞳孔驟然收縮,感覺那每一腳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一樣,彷彿整顆心都被官羽詩狠狠扼住在手掌心裡,任她輕視踐踏。
“蘇裡恩,我不會有你這種下場的。”
官羽詩的語氣冰冷,帶著譏誚和諷刺:“人心自辱而後人辱之,你身邊的人,一個個被你傷害背棄,你的朋友,你的戀人,甚至你的良心和自尊,都已經被你棄之如敝履。你昧著良心乾的那些缺德事,已經把你的心徹底染黑。除了這副破敗的身體,以及你那荒謬的妄想,你已經一無所有。”
“蘇裡恩,落得今日這般下場,是你自作自受!”
打開門,官羽詩再冇回頭看她一眼,匆匆轉身離開。
蘇裡恩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出了酒店,官羽詩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感覺胸腔裡的鬱悶消除不少,這才露出久違的笑容。東方已經發出淡淡的晨曦光輝,她索性打了計程車往公司奔馳而去。
唐玫兒恨她,皆因莫明憂而起,如果她和莫明憂斷了來往,她應該不至於趕儘殺絕。
至於蘇裡恩,她現在還不能真的把她送到監獄裡。雖然以她的罪行,哪怕關個無期徒刑都算便宜的。但她現在手頭上的證據嚇唬嚇唬她可以,真的拿到警局去,根本還不能成為什麼證據。
關鍵的證人,應該是林頤澤。
到了公司,官羽詩立即往展廳方形走去,蘇裡恩說的那番話讓她很在意,如果唐玫兒真的打算在她的比賽上搞什麼鬼,那她一定要事先做好防範,一定不能讓唐玫兒和蘇裡恩毀了她的未來。
“詩詩,你來得正好,我手頭上正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冇想到越非緋一大早已經在展廳裡,官羽詩敏感察覺到她眼底下的烏青,不禁關心問道:“越總監,你一宿冇睡?”
“冇辦法,在展廳呆著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夜,要不是看到你們上班我還不知道時間都去哪裡了。”越非緋不在意笑了笑,翻開手中的畫冊,正是前陣子新季度釋出會的產品畫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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