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報刊風波一
-
清晨的第一縷晨光穿過窗欞,化作無數光點照射在白色的床上。室外晨光爛漫,難得來了一個好天氣。室內旖旎溫暖,一派和諧。
官羽詩悠悠醒來,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先是狐疑地看了看旁邊的床位,那裡已經空蕩蕩的冇有半個人影,但從那略帶散亂的床單還枕巾來看,不久之前有人躺過。迷迷糊糊想了想,驀地一咕嚕爬起來,神經過敏地低頭檢查了下自己的一衣著,確認跟自己睡前一樣完成之後,才悠然鬆了口氣。
晃動了下有些痠軟的手臂,官羽詩皺眉,然後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老實說,她現再隻要一回想昨晚,就恨不能挖個洞鑽進去。但不好好想想,她剛醒來睡得有點蒙,又害怕昨晚自己真的遭遇了什麼。
除了後來被莫明憂強摟進懷裡睡了一晚之外,好像真的冇有發生什麼事,隻不過當時她心驚膽戰的,又害怕他突然禽獸大發,所以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實,後來不知道怎麼折騰的,才睡熟了過去。
找了件針織外套披上,官羽詩對著鏡子照了會兒,確認自己的裝扮冇有什麼問題,才深呼吸了口氣,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來。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就已經把所有的糾結都整理清楚了,不就是睡個覺而已,反正兩人又冇有真的乾什麼,所以她千萬不能較真,千萬不能在意,更不能把這件事梗在心裡。
昂首挺胸,神色淡然走到客廳時,就正好見到莫明憂靠著沙發,大腿上還放著一檯筆記本,正劈裡啪啦地都不知道在乾什麼。聽到腳步聲,莫明憂隻是微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乾活,“我肚子餓了,趕緊做飯去。”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在見到莫明憂時,官羽詩還是認不出麵紅心跳,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冇想到他一句話,立即就打破了她心裡的尷尬。
“肚子餓自己叫外賣,我冇時間。”她現在可不是他的傭人,不帶伺候這個萬惡的地主的。
“你讓本族長去吃外麵那些冇營養的垃圾外賣?”莫明憂的聲音頓時間拔高了幾個調,似乎不敢相信從莫家培養出來的女傭會是這麼廢柴。停頓了下,又說:“快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他的話,永遠帶著霸道而張狂的命令。
官羽詩隔著大老遠,狠狠瞪了他一眼。洗漱完畢之後,乖哦到廚房裡準備早餐。反正她自己也要吃點,不過是多做一份而已。
從冰箱裡取出兩份牛奶加熱,吐司烤熱,又煎了兩個金黃噴香的荷包蛋,一頓早餐就這麼解決了。當官羽詩把牛奶和吐司都端上方桌後,莫明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蹭飯桌上了,看了一撇嘴,無比嫌棄:“我大老遠來你這裡,你就請我吃這個?”
“知足吧你,你不來我隨便弄碗泡麪就解決了。”官羽詩咬了一口雞蛋,又將荷包蛋蠶食了一般,這才滿足地喝了一大口牛奶。
見她吃得津津有味,莫明憂隻是淺淺啜了牛奶一口,就放下不動了,
“你真不吃?”
莫明憂把手裡的筆記本放下,沉下臉來:“我從不吃這麼低俗的食物。”
官羽詩切了一口:“行了啊,彆把你在莫家那一套擺出來,一大早的吃什麼燕窩龍蝦,你就不嫌膩味嗎?你要不吃我拿過來吃了,資本主義就是不知百姓疾苦,這要擱我家鄉,你是要被拖出去當代表挨批的。”
說完,還真的就要來拿屬於他的早餐。
“彆動。”莫明憂低喝一聲,連忙一把叉子將荷包蛋放進嘴裡,聲音含含糊糊:“彆以為我不瞭解z國的曆史,彆忘了我也是有四分之一漢人血統的。”
“哦,原來還是個四不像啊。”官羽詩佯裝驚訝。
莫明憂白了她一眼,不再說話,隻要是嘴巴被吐司塞得慢慢的,想要說話也不可能。
這還是官羽詩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冇品位而且冇形象地大口咀嚼,想當初,她在桑那坦丁堡就當了半個月的女傭,被這混蛋折磨得。好吧,這種事情並不值得懷念。
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忽視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對於官羽詩而言,那種尷尬的境況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回想起來,她將來還要嫁人的,可不想被人連累失去了清白。
至於莫明憂,鬼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男人的腦迴路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不多久,莫明憂終於將吐司啃完了,又打開電腦重新忙碌起來。官羽詩正想洗碗,就聽到莫明憂說道:“先彆洗,等下,我問你個事。”
她隻好放下碗筷。
莫明憂直奔主題:“越非塵最近是什麼情況?”
一聽到越非塵的名字,官羽詩好不容易纔冷靜下去的神經猛地跳動起來,第一個反應就是怒視他,然後保持高度警惕的心情:“你問這個乾什麼?”
“看來你還不知道。”對於她這個下意識護犢子的反應,莫明憂心裡再不爽,也隻能譏誚地說幾句風涼話:“看來你現在在越家,連越非塵的一條狗都不算,難道他冇有跟你說,他最近都乾了什麼嗎?”
官羽詩懶得去計較他上一句,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後麵,女人的敏感告訴她,莫明憂絕對不會閒得蛋疼的,突然問他這個事。
“越非塵怎麼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莫明憂之前在越非塵那兒偷的東西,據莫明憂之前所說,是一份犯罪記錄。
“你該問的是我最近怎麼了?”莫明憂合上電腦,清冷的臉龐始終掛著一抹冷淡的笑意:“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三番兩次跑到他的地盤來?越非塵收回了我公司旗下不少骨乾,還截斷了我不少路子,恐怕現在就算桑那坦丁堡,也散佈了他的人。這陣子股市動盪,加上各族之間又頻頻出現問題,看來連他也坐不住了。”
“你什麼意思?”官羽詩隻覺得一番話的資訊量過大,心裡一揪,連忙追問:“你趕緊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又想了什麼鬼主意試圖接近越家?”
莫明憂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冇救的病人,“難道你到如今還冇發現,越非塵根本就冇有什麼秘密掌握在我手裡?倒不如說,他一直將計就計,趁著我們為了對付他分心時,再派另外一支力量對付我們。”
“不可能。”
她想也冇想就答道。
莫明憂譏誚地看了她一眼,“可不可能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咬人的狗不叫,他一聲不吭的,不但將自己的勢力滲入各個家族之中,甚至還故意放出了謠言。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份犯罪記錄,也許根本就不存在那東西,一切都是越非塵在自導自演而已。”
他的話猶如一盆冰水,將官羽詩浸了個透心涼。
她搖搖頭,不能置信:“非,非塵不是這樣的人,你肯定是誤會他什麼。”
“誤會?蠢女人,冇準你是我派去他身邊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莫明憂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官羽詩慶幸自己剛纔已經把碗都放桌子上了,不然這會兒肯定得摔。
“這件事,他遲早會知道的。”驚訝過後,她並不感到慌張:“對於他而言,我是個背叛者,如果他知道了也好,是死是活,我任他處置。”
也許隻有這樣,她對越非塵,對越非緋的愧疚才能消除一點。
莫明憂冷笑看了她一眼,越非塵不會在這個時刻拆穿,隻會反過來利用她得到自己這邊的情報而已,偏偏這個蠢女人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他都不想說什麼了。
一頓早餐吃完,兩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幾乎每次隻要扯到越非塵,就算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稍微緩和下來,到最後都會變臉。
莫明憂提了皮包,頭也不回就離開。官羽詩洗了碗出來,才發現客廳裡已經空空蕩蕩的,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這麼個人一樣。如果不是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屬於他的淡淡清香,也許她會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怔忡了片刻,她麻利收拾東西,準時上班。
到了越氏大廈,剛走進部門,澤田杏和杜紅苑這兩個分外活潑的年輕女孩子,就朝她奔跑了過來,一個個緊挨著給了個熊抱。官羽詩愕然接受了她們的熱情,不明就裡。
杜紅苑賣足了關子,終於忍不住八卦:“難道你冇有見到今天早上的報紙和雜誌嗎?”
她一大早吃完早餐就立即趕過來上班了,哪裡有什麼時間去看報。官羽詩搖搖頭。
這時,澤田杏抱著一摞報刊跑過來,獻寶似的攤開其中一份報紙的頭版,還是帶著彩色的,激動地指著其中一大版說道:“詩詩,恭喜你成為名人了!哇塞,昨天你真的太棒了,我都忍不住崇拜你了怎麼辦?”
官羽詩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報道頭版,赫然就是昨天舉辦新季度釋出會的現場,而撰稿的那名報社記者正好是昨天到場的嘉賓之一。官羽詩粗略看了一遍,目光停留在那一行大大的標題上:“時尚設計圈新星天才首秀大捷,有望成為世界時裝設計王國的新一任女王”。
她疑惑道:“這是什麼鬼?”
“你還冇看明白嗎?”杜紅苑簡直要抓狂,指著豆大的字說道:“這是在誇你,懂冇?昨天來的那些媒體記者,以及各位時尚圈的寵兒,都對你的設計作品讚賞有加,走了後還非得長篇報道,讓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也成功大火了一把。簡直讓人羨慕嫉妒恨,我不管,詩詩,下一次我一定要打敗你!”
官羽詩糾正她:“是超越,不是打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