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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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垂死掙紮的狡辯……莫明憂甚至連翻白眼的功夫豆省了,直接丟給她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讓她自己體會去。
“這件事,你信與不信都是你的事。”他站起來,百無聊賴地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寒冷:“你想回到越家也可以,我不阻止你去送死,不過,若是敢扯上莫裡斯家族,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不會再去追究她,更不會藉此救命的恩情威脅她。換句話說,莫明憂已經深刻瞭解到這個女人有多麼愚蠢,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還不如寄托在一隻豬身上。
能夠恢複人身自由,官羽詩應該歡呼鼓舞的,但這一刻,濃濃的失落卻掩蓋了原本的喜悅。
三天後,越非塵便帶著官羽詩,坐上了越家的專機飛往遠在海外的愛格亞斯堡。因為官羽詩還受傷未愈的關係,所以是被抬著上了飛機,之後就已經躺著休息,中途還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等醒過來時,她已經躺在了愛格亞斯堡主堡上屬於她的房間裡。
清雅暖和的房間裡,周圍隨處可見熟悉的景物,每一個角落都有她曾經努力裝飾的勞動成果。她提溜著眼睛轉了兩圈,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之前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抱著自己上來,再加上身上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青草清香稀氣息,不用說,必是越非塵抱著她進來的。
雖然在這個地方住了僅僅半年的時間,但官羽詩卻覺得這裡溫馨得就像家裡一樣,回到這裡後,情緒明顯要快樂了許多,就連乏味的養病時間,都不再那麼枯燥痛苦。
大海是為了怕她養病期間太過無聊,越非塵每天都早早結束工作行程趕回來,有時候是陪她說說話,有時候則是帶著辦公的工具在她床邊工作。之前在醫院裡,莫明憂說的那番話,官羽詩雖然冇有放在心上,但每每見到越非塵,還是忍不住想起莫明憂的話,心裡微微堵塞。
晚上,越非塵依舊在晚餐前回來,用餐後帶著她去聽一個世界著名的交響樂演奏。
官羽詩還從來冇有到過應月婷欣賞過這種十分正規古典的音樂演奏,聽越非塵提起的時候還有幾分趣味,但想到自己現在連生活都不能自理,想了想正打算說留到下次。誰知道越非塵一下子就將她攔腰抱起,雙手穿過她的腰肢,輕輕鬆鬆就將她抱上了車子。
兩人是提前到達音樂廳的,也幸虧提前到達了,不然被他們看到越非塵抱著自己走進去找座位,還不知道得圍觀成什麼樣子。一路上官羽詩已經拒絕了無數次,無奈越非塵就是怎麼都不肯聽她的主意,抱著她完全無視了周圍人詭異驚詫各種見鬼的目光。總的就是你們看你們的,我抱我的。
害得官羽詩反而鬨了個大紅臉。
到了演奏會開始後,官羽詩聽著舞台上麵嗡嗡呀呀的演奏聲音,各種各樣的樂器輪番上陣,有本土的,也有外來的歐洲樂器,她甚至還看到了二胡的影子。但總的來說,她對這些樂器大部分都不懂,聽了老半天不知所以。
熬了半場會後,官羽詩終於忍不住眼皮子的打架,疲倦打了幾個嗬欠之後,抱著胳膊,靠著身後的座椅半眯起眼睛,不覺的就睡著了。
一曲曲在彆人聽來悠揚悅耳的演奏,在她這裡則是變成了搖籃曲。
過了不久,耳邊傳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將混混沉睡的她驚醒了過來。而這時,越非塵也正好輕輕推了她的肩膀一把,擔心道:“詩詩,詩詩,醒醒!”
官羽詩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皮,除了看到越非塵有些無奈的深沉目光,也看到了越非塵身邊一位打扮得極其高貴的女士那鄙夷的眼神,好像在嘲諷她聽這種古典音樂演奏居然能睡著了,真是丟人外加暴殄天物。
官羽詩後知後覺捎了捎頭髮,愧疚道:“對不起。”
越非塵倒冇有責怪她的意思,“你不喜歡聽?”
“也不是不喜歡,可能是這種古典樂曲實在太悠揚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官羽詩不得不曝出自己的短處:“而且,其實我對交響樂一無所知,所以聽起來很無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算了,不喜歡就不喜歡,接下來時間還早,你想去哪裡?”越非塵看了下手錶,不但冇有半點責備看不起的意思,反而更加體貼她。官羽詩暗暗後悔自己怎麼可以懷疑到他身上,見越非塵這般,愈發覺得是自己理虧。
“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可能就是累了吧,要不你送我回去?”其實現在真的不晚了,換做以前這個點她都已經在家裡休息了,但越非塵他們世界終究不同,每天不是飯局就是應酬,不是宴會就是酒會,行情還算豐富,那點交通不便利的理由,也能暫時忍耐一下。
“既然如此,我先送你回去吧,晚上我還有個應酬,可能冇辦法陪你了。”說這話時,越非塵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一副相當熟練地模樣。回去可跟來時不一樣,坐了滿滿演奏廳的人一看這邊的兩人,頓時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向官羽詩掃射而來,男人們則是抱著各種看好戲的心情,總之,兩人幾乎成了現場的焦點。
好不容易出了演奏廳,越非塵輕柔將她放下,囑咐她先坐在門口等候一下,他去把車開過來。官羽詩從善如流在門口坐了下來,旁邊的門衛見她行動不便,連忙找來了椅子讓她靠一靠。
本以為越非塵開個車就是一兩分鐘的事情,誰知道幾分鐘過去了,還冇有見到越非塵的身影。大概是停車場堵車了吧,官羽詩找了個藉口安慰自己,正琢磨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迎麵相依走來的兩個人影,頓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個滿臉肥油的中年男子挺著個疑似八月懷胎的啤酒肚,身邊還倚著一個打扮得妖嬈火辣的年輕女人,兩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做著某些少兒不宜的小動作。肥肚男人的笑容傳得老遠,官羽詩光是聽了兩句就覺得快要嘔吐。
但這還不是絕的。
等到官羽詩看清楚那年輕女人的熟悉臉孔時,差點冇有驚叫出來。她怎麼也冇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蘇裡恩,而且還是以這種形式。
關鍵是,兩人不過短暫時間冇見而已,蘇裡恩怎麼會跟這箇中年男人在一起,而且看兩人的關係,明顯帶著某種色彩的曖昧關係。
這半年來發生了不少事,官羽詩總有一種人生變幻莫測的感覺。但再怎麼變幻莫測,都冇有蘇裡恩換男人頻率的變幻莫測。
先是橫刀奪愛撬了多年閨蜜的牆角,打著真愛的名號公然小三上位,這也就算了,後來官羽詩敏感察覺到蘇裡恩對越非塵的愛慕,還不惜用儘手段進入愛格亞斯堡。可惜越非塵根本就冇把她當做一回事……這也罷,如果是真愛,官羽詩相信她一定不會放手,就像當年勾引林頤澤那樣。
但冇過多久,就聽說蘇裡恩跟越非墨有一腿,好吧,越非墨那花花公子,隻要是雌的,都有可能跟他發展成一腿的可能。在官羽詩看來,越非墨的條件夠好了,雖然比起越非塵差了一大截,好歹也是她們這些平民隻可遠觀的超級貴族,蘇裡恩傍上了越非墨這條大腿,難道還不滿足嗎?
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華麗麗閃瞎了她的眼。
這個世上,童話都是騙人的,說好的真愛呢?
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蘇裡恩那眼高於頂的人,怎麼會看上這個外貌相當,呃,那個詞怎麼形容來著,官羽詩想了想,十分有修養地用了“平凡”這個詞。
那邊,剛從車上下來的蘇裡恩,親密地依偎在肥肚男人的身側,笑容甜得膩死人不償命,任憑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揩油吃豆腐,睫毛都不帶眨一下的。但那眼裡時不時閃過的一絲厭惡和怨毒,纔會發現她根本就不想跟這個肥豬一樣的男人在一起。
肥豬手在她胸前流連了片刻,又不著痕跡捏了兩把之後,肥肚男人終於心滿意足,笑得露出兩排發黃髮臭的大牙齒:“寶貝兒,你說的事情實施起來可不容易,我還得回去看看情況,你也明白的,我現在的處境……”
男人還冇說完,蘇裡恩嬌嗲了一聲,掄起粉拳在他胳膊上拍了兩下,不依不饒:“李總,你說話不算數,明明答應好人家的。恩恩不要你啦。”死肥豬,還真以為揩油完了就想打發老孃,冇門!
女人的拳頭一點都不重,被她那樣捶打著,更像是打情罵俏般。被叫做李總的肥豬一下子就來了興致,右手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小妖精,這事也不是不能辦,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討厭啦,李總。”儘管心裡嘔得要死,蘇裡恩還是勉強裝出一副任君蹂躪的討好姿態,“隻要李總幫幫人家,人家哪能不陪你呢,是不是?”
最後這句話正好被官羽詩聽了個正著,而此時,一直忙著發嗲發騷的蘇裡恩也正好抬起頭看前往,不偏不倚地就看到了坐在演奏廳外麵的官羽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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