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梨花落 第2章
與他並列。”
“我們一起祭過祖宗,拜過天地。這些不是我偷來的,是他自己遞到我手上的。”
八年前學堂初遇,我對他一見鐘情。
可這場婚事,到底是他親自上門求來的。
她聽後麵色一沉,眼神撲閃。
忽而上前將我腰間同心佩用力扯下,“你就是小偷!”
我一時著急,想上前將同心佩奪回。
但手還冇碰到她。
她就朝旁倒了下去。
“哎喲”的驚呼聲乍起,惹得我身後之人快步上前。
慕池大步流星越過我,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我從未想過,原來他溫厚的胸膛,撞過來是這樣疼。
甚至,他自始至終都冇看過我一眼。
白輕輕順勢摟住他脖子,正撒嬌耳語。
這一幕如同尖刺,紮得我心裡生疼。
我忍著酸澀開口,努力將氣息平複:“夫君,白輕輕想搶我同心佩,我想拿回來,可還冇碰到她,她就自己摔倒了。”
他冷眼瞥了我一眼,脫口而出儘是責怪。
“輕輕她如今孤苦一人,玉佩而已,她想要你給她就是了,有必要這樣?”
那同心佩是定親當日,你親手為我戴上的啊。
我張了張口,最終將這句話嚥了回去。
不是我不想說。
是他轉身就走,再冇給我機會。
慕池陪了她大半天,連陪慕母用的晚膳都冇露麵。
慕父早逝,是慕母一人將他拉扯大。
當初上門提親,也是慕母在旁見證所有。
這位婆母愛吃齋唸佛,向來不問世事。
如今,卻為白輕輕開了口。
她說,想我發發善心,將白輕輕留下。
白輕輕算慕家遠房親戚,如今父母早逝,幫襯幫襯也是應當。
“不如讓夫君認她為義妹吧。”
慕母聽後欲言又止,最終硬扯出一抹笑:“輕輕自小是我看著長大,是位好姑娘。”
“其實她這麼多年未曾婚配,也是心屬我兒......”
3
自白輕輕來府後,我便派人打聽了她所有過往。
她與慕池是青梅竹馬,但剛及笄便另許人家,兩人的緣分就此間斷。
許是因為父母出事早逝,這門婚事也隨之黃了。
現下,又對慕池動了心思。
“婆母,當初上門提親你也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