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重些,你才知道我有多疼你。”(高H)
30
靳北然在床上說不上多溫柔,一到這時候男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征服者,喜歡在她耳邊說下流話,看她在自己身下羞恥不已地擰動;有時候動作很生猛,把頂她的嗷嗷亂叫。
可今晚的靳北然有點不太一樣,就那麼靜靜地、似笑非笑地瞧著她,也不知是看好戲還是任由她鬨。他的眸色依然幽黑深沉,但裡麵卻不是一片慾海。
女孩靠近,跟小兔子似的怯怯弱弱地打量兩人,當然目光主要停留在靳北然身上。
寧熙說:“愣著乾什麼,給我脫他衣服。”
那女孩臉紅紅地靠近,一雙小手試探著伸出,一碰到靳北然的衣領還明顯顫抖一下。
靳北然眸子一垂,她登時就嚇得縮回手,在那不敢動了。
畢竟,不是誰都有小狐狸那個膽。
寧熙皺眉啐了口“冇用”,忽然就伸手過來把靳北然襯衣一扯,動作粗暴不亞於男人,鈕釦繃開好幾顆,胡亂地濺在床上。
她早看不慣這男人總衣冠齊正地操弄自己,算是變相發泄。一看到他胸肌露出來,她整個人就跟著魔似的,幾乎撲上去撕他衣服。
他一動不動,任由她扒光,她氣喘籲籲,竟又伸手去扯他褲子。
**的上身,偏白的膚色,精壯的肌肉,勻稱的骨骼,靳北然整個人宛如一頭優雅又危險的白豹。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讓她停下一切瘋狂的動作。
寧熙激烈喘著,眼睛濕潤微紅,都不知氣的還是委屈。
靳北然把她抓過來,手往她身下一伸,她連忙握住他強有力的腕子,試圖阻止。
她穿著睡裙遮到大腿根,旁邊那女孩都冇看清靳北然那手到底乾了什麼,就見寧熙“嗚”的一聲,先前跋扈驕橫的神色徹底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憤,“你……你混蛋!”
靳北然把褲鏈徐徐拉開,旁邊那女孩聽到這聲音渾身都酥麻了,更彆提他臉上的神色,那樣好整以暇,英氣俊美的眉目沾染了一絲淫邪,有種詭譎的誘惑感。他以一種很巧妙的姿勢不讓那女孩瞥到,而且寧熙的裙子也剛好掩蓋了他的“惡行”。
寧熙的腰肢被他圈在手裡,身子忽然往上一聳,那幅度太明顯了肯定被插。沉悶的房間裡忽然響起“噗嗞”一聲,繼而是鈍重又緩慢地破開嫩腔的水響,無孔不入地傳入倆人以及旁觀者的耳裡。
“裡麵真緊,真熱……”**插入大半截,陷入那**蝕骨的溫柔鄉裡,把他舒服的低低悶哼。
天哪,水這麼多?女孩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荒淫的一幕。寧熙白嫩嫩的腿根子被迫分開,還一個勁地顫,透明的水漬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簡直令人懷疑她是不是專門被靳北然調教訓練過,這身體真是比性奴還極品。
“爽嗎寶貝兒?被人看著插。”
靳北然的淫詞浪語又來了,背麵後入的姿勢,他低頭在她耳邊吐熱氣。
“我隻喜歡操你一個,穴那麼緊,每次都吸的水滋滋。”
這次輪到他報複,故意整根冇入整根拔出,那圓潤的屁股隨著**穴的節奏而一拱一拱,都蹭到裙子上麵去,白花花的屁股在他眼底袒露,忍不住狠狠捏一把。
“彆人看不到你這,隻能看到你表情有多浪。”
靳北然掐著他下巴,將她的臉扭過去正對著那女孩,“不是要3P麼?”
寧熙張嘴就咬他的手,他也不避開,下身狠狠一頂就讓她尖叫,不怕她不鬆嘴,就連抑揚頓挫的呻吟也被操的高亢,“嗯……啊……啊啊……”
同性相斥,那女孩其實也不太喜歡趙寧熙,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不過也是被包養的,她怎麼就這樣擺譜拿喬,還非給臉色看。果然,一到床上立見高下,被靳北然操的毫無還手之力,像是骨頭都酥了,不過也未必,或許這隻是她留住男人慾擒故縱的手段?先前還那麼傲,一被插進去就任操,這是天生**麼?眼見那水越流越多,**也越來越浪,簡直興奮成妓女樣。那女孩很不滿,但更多的卻是嫉妒,靳北然在床上那麼強悍、威猛,被這種男人操該有多爽?想想她都有點濕了。
然而靳北然根本不看她一眼,卻隻用她挑釁趙寧熙。
“唔!啊……輕點……輕點……”
“隻有重些,你才知道我有多疼你。”
那女孩不自覺地嚥了咽,竟主動靠過去,試圖插入她跟他之間,還伸手摸靳北然的胸肌,他的肌肉非常漂亮,賁張但絲毫不過分,汗濕了又那麼溫熱,簡直一碰就喚起**。
靳北然想讓她滾的,但那一刻忍住了,什麼都冇說。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刻,寧熙就晃動著身子主動貼緊他胸膛,把那女孩擠出去。對方還不肯輕易放棄,又來,這次,她竟大著膽子摸向靳北然下身。
“噗嘰!”靳北然猛一下把寧熙的穴捅到徹底,毫無懸念地引起她短促的驚叫,幾乎帶著淒豔的哭腔。她被迫踮起腳尖,白嫩的腳踝高高懸起,整個人都被他插的站不穩。
今晚的靳北然格外凶悍,恨不得往死裡折騰她。
粗壯的**插的那麼深,比以往哪一次都厲害,連陰囊都要擠進去,她已經感覺會陰那裡被壓的生疼,不正是他膨大的囊袋嗎?
這個姿勢太要命,**插在裡麵磨的感覺格外強烈,快感席捲全身,她下腹忽然絞緊,花穴裡一股汁湧了出來。
她聽到他低低笑了,“有外人在,你今晚可真賣力,這**又噴水。”
她羞恥不已地扭過頭,冇想到下一刻還有更**的,他將她兩條胳膊反拽著,一使勁竟把她提了起來,腳尖微微離地。
靳北然把她往床上一放,她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單裡,那隻渾圓白嫩的屁股自然翹起來。
“滾。”他說,仍舊冇看那女孩一眼。
對方愣了愣,還非要往這來,大抵覺得他就喜歡這款,自己也能跟趙寧熙一樣,越反骨越受青睞。
結果她才邁出一步,靳北然忽然抬眸,那眼神直接讓她頓住。
“我讓你徹底離開。”不止滾出這間房,而是滾出這屋子。
女孩停滯片刻,大哭著跑了,女傭關上門,回身就聽到樓上傳來激烈又煽情的**聲。
————————
明天雖然週日,但是要上班,可能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