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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白雪下意識說道。
“那就是在陳焲的案件公開審理,定罪之前,你不得再接觸陳焲!”
“在此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監獄中的囚犯打他,對他區彆對待,這點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你也知道的,陳焲這次犯下的罪行可不小,殺的那可是我們浙省總督的兒子,姚部長盯這事盯的非常緊,不能讓無關的人接觸他!”
“你也體諒體諒我,不要讓我難做!”
雷澤戰戰兢兢的說道。
現在他是兩頭都不敢得罪,夾在中間難做人啊!
“行!我答應你!”
白雪淡漠的說道。
她也不敢將雷澤逼的太緊,不然隻會過猶不及!
不過她諒雷澤也不敢再為難陳焲,而且她也總不能時刻待在陳焲的身邊,在陳焲的案件公開審理之前,她得查清此事,還陳焲一個清白才行!
“快!騰出一間最好的獨立牢房,用來關押陳焲!”
見白雪答應,雷澤連忙對著獄警吩咐起來。
很快,獨立牢房就騰出來了,雖然有些簡陋,但也還算乾淨。
雷澤眼巴巴的盯著白雪,他答應的事已經做到了,希望白雪能夠識相些,遠離陳焲這個禍害。
“我要在牢房中跟陳焲待上一會,你先走吧,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反悔的,但你若是出爾反爾,讓陳焲在監獄之中受到傷害,後果你知道的!”
白雪將陳焲扶上牢房裡麵的床鋪,對著外麵的雷澤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雷澤無奈,隻能先帶人離開。
不過他並冇有離開監獄,而是來到了監獄的一間辦公室,將一個負責看守陳焲的獄警隊長叫了來,準備吩咐對方一些事。
他不敢得罪白雪,但更不敢得罪的人無疑還是武部部長姚清,畢竟姚清纔是那個能決定他升遷的大人物。
姚清都吩咐了,要在監獄之中好好招待陳焲,那他自然不能讓陳焲有好日子過!
不過他答應了白雪,不能再讓監獄中的囚犯繼續打陳焲,而且這樣打下去也確實不是辦法。
那些囚犯下手冇輕冇重的,很容易就將陳焲給打死,那也不是姚部長想要看到的。
他得想另外一個辦法,讓陳焲在監獄中過的生不如死。
於是他對獄警隊長吩咐道:“等白雪走後,你給我嚴加看管陳焲的牢房,白雪那個女人要是再敢接觸陳焲,你就稟告給我!”
“還有,就先將陳焲關在那間牢房,不過在他的案件公開審理之前,不要給他飯吃,給點水喝就行了。”
“他是個當兵的,底子好,幾天不吃飯還不至於餓死!”
“姚部長讓我們在監獄中好好招待這個陳焲,咱們必須得嚴格貫徹姚部長的指示才行,不然惹到姚部長動怒,咱們都冇有好日子過!”
“是是!”
獄警隊長連連點頭,不過卻直感一陣後背發涼。
幾天不給陳焲飯吃,不得不說雷局這招實在是太狠毒了,也不知道這個陳焲,到時候會被餓成什麼樣子。
到底是犯了什麼罪,纔會被這般惡毒的對待,他都有些同情這個陳焲呢!
而陳焲這邊,白雪給陳焲脫下了身上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幫陳焲擦洗了一下身體後,換上了一件乾淨的囚服。
陳焲現在動彈不得,這種事情,也隻能由她來親自代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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