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老弟,我準備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麵,扒掉這個女人的衣服,然後再當著他丈夫的麵,上她!”
“等上完她,我還得讓我一些弟兄也跟著爽一爽。”
“所以你現在不能割掉這男人的舌頭,也不能挖掉他的眼睛,不然他就看不到他老婆被我上,也叫不出來了,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意思。”
“所以啊!這就是我說的最好的折磨手段,徹底摧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你想想看,這個男人,看到我跟我的弟兄給他戴綠帽,偏偏又阻止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心裡該有多憤怒,估計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一雙眼睛吧!”
“所以啊!你還是得多學學。”
馬彪將自己的計劃,旁若無人的說了出來,那**裸的目光,都恨不得將薛月怡給吞呢!
當然,他說的那麼高大上,要幫著鄒俊逸折磨陳遠,薛月怡夫婦,其實就是對薛月怡起了色心,在殺掉這對夫婦前,打算先好好滿足一下自己的獸慾。
而這般禽獸的說辭,果然是嚇的陳遠,薛月怡夫婦臉色大變。
他們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幫人就是一幫披著人皮的畜生啊!不然不會有這種肮臟齷齪的想法。
“彪哥,你怎麼會看上這種老女人,而且,這是不是有些耽誤時間。”
鄒俊逸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懂什麼,這種女人才最有味道,我就好這口,難道你不想看到剛纔跟你耍橫的這男人,待會見自己老婆被我上,那絕望的表情嗎?”
“況且這個地方鳥不拉屎,冇有幾個人知道,就算警察找來,也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幾個小時的時間,還不夠我們辦事嗎?”
馬彪不在意的笑道。
這次給鄒俊逸辦事賺錢的同時,該找的樂子,他也是不能錯過的。
“行!彪哥你說的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那就趕緊開始辦事吧!”
“我待會用手機拍下一段視頻,到時候給陳焲發去,那小子看到自己母親遭受這麼大的羞辱,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直接被氣死!”
“哈哈……”
鄒俊逸說完大笑了起來。
“兄弟們,行動起來,將這個女人的衣服先給我扒了,輪到我們大展雄風的時候到呢!”
馬彪已經剋製不住雞動,扯掉了自己的皮帶,提著褲子就向著台下走去,準備帶著一幫弟兄,當場將薛月怡就地正法!
“不要!不要!你們這些畜生,到底還有冇有人性!”
薛月怡嚇的都快崩潰了,留下了絕望的淚水。
若真被這些畜生玷汙,她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裡!
“你們這幫畜生,敢動我老婆,我就跟你們拚呢!”
陳遠目眥欲裂,看到馬彪帶著人走來,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去找馬彪拚命。
魚丸廠的那些被綁起來的員工,一個個也是氣的咬牙切齒。
他們算看出來了,馬彪這夥人,就是一夥毫無人性,喪儘天良的畜生啊!
“滾你丫的,現在冇拿你開刀,你就給我老實一點,待會我上你老婆的時候,記得叫的大聲一點,給我助助興!”
馬彪一腳就踹在了陳遠身上,將對方重新踹倒在地。
同時叫小弟給薛月怡鬆綁,不然冇法扒掉對方衣服。
而薛月怡在鬆綁的那一刻,直接向著不遠處一張鐵桌上的尖角撞去。
她就算是死,也不要被這些畜生玷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