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跟秦占相識是很偶然的機會,當時喬治笙也才開始管事兒不久,有人惹事兒惹到喬家頭上,一打聽背景,還是軍區大院裡出來的,他佟昊把人‘請’過來,事兒既然出了,總得想辦法平了。
喬治笙當時也才二十出頭,聽說對方單槍匹馬,覺著有意思,索親自見了秦占。
那事兒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關鍵是對方背景擺在這裡,喬治笙本也沒想來的,但那人得知是誰抓了自己,嚇得哭天搶地,用佟昊的話講,活像個娘們兒。
秦占說:“做錯事兒就要承擔,再重的後果也會有個底線,我今天還不起還有明天,今年還不起還有明年,隻要你們相信我,我秦占絕不賴賬。”
喬治笙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道:“好,我信你。”
元寶說:“你眼裡隻有嗎?人家那明明是重重義。”
查,自然是查秦占。
這下喬治笙是真覺得有意思,小孩子說話沖,是沒見過世道險惡,但說到做到,這就是品行家教問題了。
話傳回去的隔天,秦占果然來了,彼時喬治笙已經知曉秦占背景,原來如雷貫耳的黨帥是他親外公。
不久之後,秦占離開夜城去了漢城,他私下裡跟喬治笙,因為滿17歲就要進部隊,所以家裡人正準備提前讓他適應生活,以後再想出來就難了。
喬治笙朋友不多,秦占偏巧是其中一個,哪怕兩人差了六七歲,但架不住能聊到一起去。
從認識到現在,一晃兒八年過去了,喬治笙上一次見秦占最起碼是三四年前,好在男人的友誼不需要牽手去洗手間才能維係,突然看到秦占的電話,喬治笙眼底劃過笑意,腦中閃過鴨脖子。
手機中傳來悉的爽朗聲音,“笙哥。”
“一直好,就是忙,聽說漢城這邊的鴨脖子又出新口味兒了,我給你寄點兒回去。”
喬治笙聲音略沉,開口回道:“你可以多寄點兒,正好我在這邊兒開個直營店,打你的旗號,連稅都不用。”
鬧了幾句,喬治笙把話拉回來,問:“最近回夜城嗎?”
喬治笙沒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隻是說:“哪天有空?”
喬治笙道:“明天吧,今天我有事兒。”
“嗯。”
宋喜和陸方淇在包間裡聊完,打電話給喬治笙,喬治笙帶著許樂一起進去,許樂角沒乾凈,陸方淇一眼就看出他吃了蛋糕,日常叨唸:“牙疼的時候喊著再也不吃了,這輩子都不吃了,好了就忘了疼。”
陸方淇佯怒,“說你還往別人上推。”
宋喜笑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更要敞開天窗說亮話。”
喬治笙應聲:“好。”
喬治笙看向他,不聲的說:“早告訴過你了,我聽你姐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