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勢已然清晰明瞭,下一個接任許順平的人,不能是黨係也不能是方係,隻能從外省無派係人員挑選,如今這個關長林,盛淺予還能從關彧上下手,若真是換了個毫集都沒有的人來,怕是連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了。
方耀宗有些懷疑,“你怎麼探?”
年輕男之間有什麼可談的?盛淺予說關彧以前追過,意思非常明顯,如果不是非常時期,方耀宗也不會讓盛淺予出頭做這種事,可是眼下……
方耀宗依舊沉默,半晌後才說:“你想好了?”
整個過程中,方耀宗都沒有主讓盛淺予去跟關家聯係,但最後的結果他也沒有阻攔,待到電話結束通話時,盛淺予的眼淚跟著掉下來,沒有拿手機的那隻手,不知何時開始握拳,此刻想鬆都鬆不開,像是習慣了怎樣發力,卻忘記了怎樣放鬆。
都說方耀宗寵,可什麼是寵?
盛淺予沒有馬上打給關彧,就算要低下頭求關家,也不能表現的這麼迫不及待,對方看出盛家是無路可走,永遠都不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這樣纔有談判的餘地。
以為發了這條資訊過去,關彧看到後應該會馬上打給,可這條簡訊就像是石沉大海,半小時,一小時,三小時,盛淺予等到第五個小時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原來在打神經戰的不一人,看來關彧比八年前多了些腦子。
關彧不冷不熱的說:“找我有事兒?”
關彧聞言,似笑非笑,“為什麼覺得我會故意不回你?”
不是嘲諷挑釁的口吻,倒是平添了撒嗔怪,像是或是曖昧期的男,方找不到男方,等到再聯係時,方總要揶揄一番。
開門見山,沒有遮掩。
兩人同時沉默,手機隔著千裡,互相看不見彼此臉上的表,卻都心知肚明對方沒揣著好意,兩個壞人在一起過招兒,一看自己手裡的籌碼有多,二看誰的心更‘黑’。
盛淺予說:“我們也算老相識了,關叔叔來夜城的時候,你一塊兒過來,我也好盡一下地主之誼。”
盛淺予當然記得,那時還跟喬治笙在談,隻不過是的沒有公開,關彧在一次宴會上見過,轉就開始瘋狂追求,明確表示對他沒意思,可他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一如……譚凱對宋喜。
被纏得不耐煩,跟喬治笙抱怨了一下,隨後喬治笙人跟關彧接過,在那之後關彧又來找過一回,喝多了,激之時有些拉扯,盛淺予就拉下臉告訴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如果再糾纏,別怪不客氣。
如果盛家和喬家都是普通人家,那關家定會鬧,可偏生兩家都不好惹,結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往事都已經過去,盛淺予不想再回憶那些有喬治笙在邊的畫麵,不然心裡的毒水會洶湧外流,腐蝕五臟六腑。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盛淺予的心還是會有些疼,因為這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黑喬治笙,知道關彧的車禍不是喬治笙所為,但既然大家現在是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有什麼好心慈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