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誰看?
眼淚在眼眶打轉,固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
宋喜第一次,憤怒的看向喬治笙,的眼睛會說話,他在的瞳仁中清楚看到了除憤怒之外的所有其它緒。
頓了頓,喬治笙繼續,“說白了他現在隻是換個地方住,當然,他也不再擁有之前所有的權利,所以你為了這種環傷心掉眼淚,我也能理解。”
但宋喜卻猶如醍醐灌頂,彷彿深陷迷津被高人點撥,瞬間豁然開朗。
宋元青平日裡又是個修養的人,好就是喝喝茶看看新聞,在裡麵待著,最多的就是時間,有的是新聞給他看,所以他的日子並不會難過。
喝多酒之後的麵部神經有些不控製,宋喜心底一喜,竟然勾起角,樂出聲來。
眼淚不控製的往下淌,宋喜抬手抹掉,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破涕為笑。
宋喜像是同時被人點了哭和笑,眼淚止不住,笑容也止不住,心底說不上是難過多一些,還是釋然多一些。
說到底就是個人,家逢巨變,能忍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還能要求做到多好?
今晚喬治笙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盞指路的明燈,帶領宋喜走出悲傷濃鬱的迷霧森林。
喬治笙不曉得要乾什麼,宋喜卻是雙臂老實地放在側,對著他九十度深鞠躬,出聲說道:“謝謝你罵醒我,我謝你們全家!”
喬治笙聞言,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什麼,心底的第一反應就是:丫到底喝了多?
宋喜是真喝多了,坐著還好,撅著彷彿把胃裡的酒全都灌倒了腦瓜頂,一時迷糊,栽進喬治笙懷裡還不自知,雙臂仍舊老老實實的搭在。
他不扶,要栽倒,他扶,耍流氓。
“嗯?”
喬治笙真想把手一鬆,管是正臉著地還是怎麼,反正毀容也不關他的事兒,嫁不嫁的出去也不歸他管,可心中越是這麼想,他越是不能鬆手。
想著,喬治笙乾脆一咬牙一跺腳,原本鉗著手臂的手,往下竄,來到宋喜腰腹,隻見他胳膊稍微一抬,宋喜就跟件兒外套似的,搭在了喬治笙的手臂上,喬治笙單手夾著,邁步往車邊走。
宋喜垂著上半,胃部被勒的難,一陣惡心。
然而宋喜隻是乾嘔,什麼都沒吐出來。
宋喜說不出來話,隻抬手擺了兩下,示意還行。
宋喜無力的癱在寬大座椅中,小聲回道:“沒事兒,我不會吐的。”
“嗯?”
宋喜眼神遲緩,“安全帶…哪兒呢?”
傾過去,喬治笙抬起宋喜的右臂,抓到安全帶。
“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