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跟人之間纔有心機的,有時候男人對人更‘心機’,常景樂為了降低喬治笙在戴安娜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惜了喬治笙跟宋喜剛在一起時的黑歷史。
剛開始談的人,哪怕早就不是十幾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可腎上腺素一上來,看對方都是人眼裡出西施,更何況倆人本就長得不賴,戴安娜前腳邁進電梯,常景樂後腳跟進來,剛一轉,電梯門還沒等合上,忽然眼前一抹黑,常景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上前,本能一躲,可還是被他親到臉頰和角之間。
常景樂角勾起,桃花眼上挑,笑得三分妖嬈三分,“這兒就咱們兩個,你破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常景樂扣著戴安娜的手腕,吊兒郎當的說:“我就強搶民了,我看誰敢管我?”
此話一出,倒把‘民’嚇得一慌,趕抬頭到瞄,最後目定格在電梯左上角,約閃著星星紅點的監控上頭,隻看了一眼,趕把臉藏起來,出聲道:“不好意思,不需要,我男朋友喝多了,我倆鬧著玩兒的。”
戴安娜停下腳步,轉過頭瞪著常景樂,低聲音道:“我就說有監控!”
戴安娜通紅著一張臉,恨鐵不鋼的罵道:“你自己想出名也別帶著我啊,我還要臉呢。”
隻一個字,莫名的讓戴安娜氣翻湧,想打他,可是……更想抱一抱他,覺得自己近墨者黑,完了,染上神經病了。
常景樂說:“想笑就笑。”
“你呢?”
說罷,戴安娜轉往洗手間方向走,角完全是上揚的狀態。
電影院的洗手間,男廁廁都在一起,一左一右,中間是公用盥洗池,戴安娜才走到洗手間公共區域,無意間一抬眼,正好對上從男廁出來的影,兩人四目相對,眼底皆有意外之。
兩米外站著帶有尷尬笑容的田歷,他慢半拍回應,“啊,是啊,你也來看電影?”
都站在電影院裡了,不看電影還能演電影?幸好他沒問,你也來上廁所嗎?典型的沒話找話,尬聊,戴安娜猜田歷此時的心一定跟是一樣的,明明好的朋友關係,最後著著就變了,不怕憤怒爭吵過後的老死不相往來,就怕無疾而終後的意外相遇,曾經可以無話不談,現在無話可談。
隻怕有些事兒剖的越清晰,越是讓人難下臺,所以戴安娜沒有再找過田歷,兩人自打上次醫院一別後,已經快兩個月沒麵了。
這話是田歷問的戴安娜,戴安娜心底尷尬,含糊著點點頭,“嗯,你跟誰來的?”
戴安娜繼續笑,繼續著頭皮著,兩人間再一次出現沉默空隙,雖然短短幾秒,可也足以讓人渾不舒服。
戴安娜笑著回道:“好,拜拜。”
兩人肩而過的時候,戴安娜已經在後悔自己剛剛的表現,不用看也知道準是一臉尷尬,當然,田歷的表也沒有管理得很好,足以見得那件事兒並沒有過去,隻不過彼此心照不宣的不提及罷了。
從洗手間出來,走了幾步,戴安娜看到站在前方鶴立群的常景樂,他兩隻手分別拿著兩杯飲料,左邊胳膊下夾著大桶米花,右邊胳膊下掖著幾包膨化零食,儼然是能用上的地方都用上了,戴安娜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來氣,電影院的工作人員也是的,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買這麼多東西,不會給個袋子啊?
邁步上前,戴安娜說:“買這麼多吃的乾嘛,你能吃完嗎?”
戴安娜表意味深長,眼帶打量的問:“用這招兒哄過多孩子?”
戴安娜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也沒想細,接過一杯飲料和大桶米花,替他分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