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起史,誰還沒幾個汙點?
他了韓春萌跟係草談的那段,一臉不以為意的說:“你看他長得好,我怎麼看怎麼覺著那廝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果然,劈了吧?”
“同樣,我看姓陳的也是王八瞅綠豆,對上眼兒了,我不能說咱們眼瞎,我隻能說,一段時間有一段時間的審,就像非主流和殺馬特的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你擱著我現在的審,靠,姓陳的倒搭我錢,我眼皮都不會挑一下好吧?”
宋喜從旁撿樂,聽得熱鬧,韓春萌是三人中酒量最不濟的,這會兒已經徹底喝高了,說話不過腦,想什麼就說什麼。
“胖春!”顧東旭突然了一聲,韓春萌看向顧東旭,顧東旭麵看不出喜怒,指著手邊的啤酒道:“給我拿一罐。”
顧東旭想不著痕跡的岔開話題,但沈兆易三個字,已經在宋喜心底生了,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就會出現他的臉,隨後,心上又多了一個,汩汩的流著,疼得閉上眼睛,手抹了一把臉。
待走後,顧東旭馬上看向韓春萌,低聲說:“你真喝高了?提沈兆易乾什麼!”
顧東旭氣到無語,又不能揍,唯有低聲道:“你別往傷口上撒鹽了,以毒攻毒也不是這麼個攻法,容易死人的。”
宋喜進了洗手間,開啟水龍頭,彎腰掬起冷水潑在臉上,不讓自己流淚,或者說,是不讓眼淚那麼顯而易見,不想在宋元青出事兒的時候,還浪費眼淚為了其他男人。
不配。
原來眼淚可以這麼灼人,竟能過冰涼的水,燙到宋喜的手指尖。
清楚地記得兩人從初相識到最後一次見麵的所有畫麵,當然也記得宋元青親口對說,沈兆易並非適合之人,早點兒斷了來往,是不信,不聽,也是一意孤行,所以最後丟了臉麵傷了心,哪怕連自尊都拱手相讓,求他別走,可換來的卻是無的致命一擊。
時隔三年,沈兆易依舊是宋喜心頭不敢的傷疤,別人談,不合適大不了就是個分手散場,可到了宋喜這兒,卻是落下了一個病,不僅聽不得沈兆易的全名,甚至連姓沈的,名字帶兆或者是易的,都會神經敏。
不好在洗手間待太久,宋喜最後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轉出去。客廳沙發上,顧東旭正巧在接電話,隻聽他說:“好,那我現在過去一趟。”
顧東旭回道:“局裡臨時有事兒我過去,你們不用管我,困了就在這兒睡。”
顧東旭拿起車鑰匙,邊往玄關走邊道:“我回不回來還礙你事兒了?你想帶別人過來住?”
宋喜跟到玄關,從顧東旭手裡搶了車鑰匙,看著他說:“喝酒還敢開車,不要命了?打車去。”
顧東旭離開,宋喜返回到客廳,屁還沒等坐穩,門鈴響起,宋喜唸叨著:“又什麼沒帶。”
話還沒等說完,當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是誰時,頓時滿眼意外。
宋喜一言不發,一隻手還握著門把手,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人,喬治笙慣常一黑,立在門口睨著宋喜。
兩人四目相對,宋喜完全是懵的,半晌都沒憋出一個字。
隻剩宋喜自己站在門口,遲疑著待會兒怎麼跟韓春萌解釋要走,總要編個理由,但事實證明想多了,因為等回到客廳的時候,韓春萌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