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邁步走到蔣文娟前,禮貌頷首打招呼,“阿姨,您好。”
戴安娜麵無異,微笑著道:“跟您見過好幾次了,一直沒機會正式跟您介紹一下自己,我戴安娜,老家是渝城那裡的,讀書的時候來了夜城,後來又去了加拿大,去年回的國。”
“不瞞您說,年前我回老家的時候,我爸媽已經在給我張羅相親了,後來常景樂來渝城找我,說他喜歡我,我當時心裡就一個想法,高興。”
蔣文娟看著戴安娜的眼睛,後知後覺,那是因為眼前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我也一度害怕迷茫過,覺得不會再有喜歡的人,後半輩子自己過吧,但我發現自己還有上一個人的能力,我是真的喜歡常景樂,您是過來人,我知道在您麵前講,您可能覺得是我們年輕不懂事兒,可笑的,但我還是想爭取一下,我希您能給我一個機會,看我和常景樂到底合不合適,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談,因為我知道他很在乎您和叔叔的想法,我們都不願意讓長輩心裡不舒服。”
蔣文娟原地站著,似是遲疑,所以沒有開口。
蔣文娟不好意思說戴安娜什麼,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常景樂,在怪他關鍵時刻給力。
“媽 ……”常景樂就差像小時候一樣跟蔣文娟撒潑了。
沉默快十秒鐘,蔣文娟終於開口,“你們讓我想想。”
蔣文娟說:“過去的事兒就算了,我們沒往心裡去,你也別有負擔。”
常景樂問:“你呢?”
原本常景樂的座位是安排在戴安娜旁,後來得知蔣文娟也要來,戴安娜趕跟宋喜說了聲,讓人竄了一個位置,別讓蔣文娟看著心堵。
別看麵兒上好像雲淡風輕,其實心跳的快要表,很怕蔣文娟當場就回絕,那跟常景樂要怎麼辦?
以為自己學乖了,可如今看來,這骨子裡就是不折騰會死的基因,放著好好的追求者不,偏要一個跋山涉水,住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的死靈。
“哎……”
戴安娜回到宴會場地,屁剛坐下,旁韓春萌就問:“你乾嘛去了?”
韓春萌說:“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順尿道跑了呢。”
韓春萌往斜前方瞥了一眼,“怎麼沒人追啊?”
人多,戴安娜不好回應他,加之邊還有個看熱鬧的,隻能回以一記‘別鬧,聽話’的目。
任麗娜一席紫紅旗袍,雍容華貴,拿著話筒講話的時候,喜悅之溢於言表,“謝今天到場的每一位親朋好友,我很高興能跟大家一起分這份難能可貴的禮,借這樣的場合,我也要謝謝我的兒媳婦宋喜,是為喬家立下汗馬功勞,我謝上天賜予的緣分,也慶幸我兒子的好眼……“
戴安娜同樣慨的點頭,隨後問:“你偶像誰啊?不是淩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