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聞言,定睛看了祁丞數秒,隨後問:“你想好了?”
“他說得對,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以為我捧著盛淺予?我看盛家人的臉?我要是能自己做祁家的主,誰也別想讓我抬頭看人!”
祁丞略顯無助的靠在蕭敏蕓上,眼睛出神的看著某,輕聲道:“其實這麼多年,隻有你真正把我當自己人,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從來不計較名分,明裡暗裡幫我最多的人也是你。”
祁丞抬手抱住蕭敏蕓,低聲說:“敏蕓,隻有你是真心希我好,等我正式接手祁氏那天,我娶你,明正大的讓你進祁家大門。”
祁丞臉上滿是傷心之,低聲回道:“我希他一直像小時候一樣,不懂事兒,隻會嚷著我給他錢,要這要那。”
祁丞聞言,眼底的傷心之終是逐漸被|覆蓋,瓣開啟,他沒怎麼遲疑便下了決定,“那就讓他消失吧,讓他永遠當我記憶中的好弟弟,我會替他給爸媽盡孝的。”
祁丞說:“喬家給他發了邀請函,哪怕知道他是我弟弟,喬治笙都沒有難為他,可見他跟宋喜的私確實不錯。”
祁丞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祁未不在之後,我們幫他整理,會發現他暗宋喜的證據,以喬治笙的辦事風格和喬家的名聲,你覺得外人會把祁未的死算在誰的頭上?”
可親是什麼?在某些人眼裡,親不敵權利的十分之一,任何人想要攔路,他就鏟除任何人。
喬家的宴會定在三月初,盛淺予在二月底向盛崢嶸提出,想跟祁丞訂婚。
盛淺予麵淡淡的回道:“對,日子我都想好了,三月三號。”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口吻。
盛崢嶸沒有馬上接話,盛淺予徑自道:“我這麼做不僅是咽不下這口氣,主要是找個明正大的理由,讓你和外公看清楚眾人裡麵誰是敵誰是友,誰又是墻頭草兩邊倒。”
盛崢嶸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遏製喬家,如果這次讓喬家跟部分人走近,對以後的局勢而言,都是不利的,可找什麼理由能廣宴親朋,他一直沒想好,如今盛淺予替他決定了。
盛淺予勾起角,淡笑著回道:“下回我們都把眼睛亮點兒,不能再看錯人了。”
一個即將要訂婚的人,還是最後等待通知的,著實諷刺,偏偏盛家人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
眼淚在眼眶打轉,告訴自己不必難過,方案是自己提出來的,盛崢嶸…隻不過是沒拒絕而已。
可又有什麼辦法?已經失去了喬治笙,其他的都無所謂了,跟誰不跟誰,他會在乎嗎?隻要他心裡能有丁點兒的波瀾,都算沒白走出這一步。
祁丞接通,聲說:“正想打給你,今天有空嗎?請你吃飯。”
祁丞回道:“你的事兒最大,沒看日程表,但我可以推。”
祁丞那邊明顯愣住,過了幾秒,他問:“你認真的?”
祁丞冷靜的說:“時間會不會有點兒倉促?”
祁丞明知是互相利用,可盛淺予的口吻依舊讓他不爽,活像是外麪包養的鴨子,隨隨到。
電話結束通話,祁丞從蕭敏蕓的床上起來,穿上拖鞋往外走,他在廚房看到熬湯的人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