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和喬傢俬下裡鬥得正兇,而且譚閆泊已經吐口咬出了利益線上的第一人,明顯就是喬家搶了先機,在這種時刻,喬治笙和宋喜高調聯合,於盛家人看來,這是赤的挑釁和打臉。
盛崢嶸太忙,很多時候有心無力,方慧則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關注著盛淺予,白天回房間待超過一個小時,方慧就忍不住敲門進去看,半夜裡更是擔心,時常起夜。
方慧哪裡能不擔心,看著盛淺予的目中充斥著擔憂和心疼,萬語千言,話到邊,唯剩下一句:“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你跟媽說,千萬別憋著。”
盛淺予的‘懂事兒’一直是家裡人欣賞的,一如當初答應離開喬治笙去英國,如今說想開了,方慧本該開心,可孩子是不是真的開心,當父親的未必看得出來,當母親的,一眼就能辨別。
盛淺予麵不改,沒有任何埋怨的話,半晌,瓣開啟,不帶任何緒的道:”一個男朋友而已,我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盛淺予腦子裡都是喬治笙和宋喜在一起時的畫麵,他們要結婚了,沒有如預想中的那般,走著走著就散了,而是…結婚了,也許他鬼迷心竅,就是覺得宋喜好,可他這樣的選擇終將會斷送自己的前程,他竟然為了宋喜,寧可跟方盛兩家為敵,無論爸還是外公,都不可能放過喬家。
盛淺予就是天生不服輸的人,是真的喜歡喬治笙,也是真的不喜歡輸,所以不能眼睜睜看著宋喜和喬治笙闔家團圓,剩孤家寡人一個,既然喬治笙惡心,那就來而不往非禮也。
祁丞‘無意間’遇到盛淺予,抱著客氣的心思說想請吃頓飯,沒想到盛淺予竟然答應了。
盛淺予拿著刀叉,視線微垂,作利落的切著盤中牛排,聞言,不聲的回道:“你請我吃飯,我給你提個醒,祁家最好跟喬家保持距離。”
盛淺予頭都不抬的回道:“聽說上麵馬上會展開一次‘清掃’行,容我就不多說了,總之跟喬家保持距離,對你們有利無害。”
祁丞拿起紅酒瓶,主給盛淺予添了酒,出聲說:“謝謝盛小姐友提醒,這個人我記下了。”
說著,抬起頭,看向對坐祁丞,兩人四目相對,祁丞在打量盛淺予眸子中的深意,慢半拍道:“不是友嗎?”
話說到這裡,祁丞勾淡笑,“我對盛小姐向來不是友,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
萬道河流指的是夜城遍地大大小小的勢力,而大海,自然是盛家,或者說是背後方家,盛淺予這一句提點的已是非常明顯,祁丞再聽不懂就是傻子。
說罷,他遙敬盛淺予,隨後一飲而盡。
等到兩人分開,祁丞坐在車裡,給祁未打了通電話。
祁丞淡淡道:“喬家那邊兒,你別去了。”
祁丞馬上不耐煩的道:“我今天跟盛淺予見麵了,提點過我,讓我們跟喬家保持距離。”
祁丞道:“你私人份就不姓祁了嗎?”
祁丞蹙眉,“答應也找個理由推掉。”
此話一出,祁丞麵一變,聲音也沉了幾分,“你準備怎麼理?”
祁丞怒聲說:“盛淺予明確提點過的東西,你為什麼偏要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