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接到沈兆易電話的時候,正趕上喬艾雯跟淩嶽回門兒,家裡熱熱鬧鬧,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宋喜走去一旁安靜的地方接通。
手機中傳來沈兆易的聲音,“沒午睡吧?”
沈兆易說:“現在不一樣了,懷孕的人會嗜睡一些。”
沈兆易聲回道:“我是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怕你在睡覺,晚了又怕耽誤。”
知道沈兆易沒事兒不會輕易找,他是個特別懂得避嫌的人,也不願鬧出不必要的誤會。
宋喜聞言,心底著實跳了一下,也就兩三秒的功夫,很快回神兒道:“好,他沒在家,我待會兒給他打個電話。”
雖是問句,但答案卻是肯定的,隻不過不清楚得罪了哪個人。
沈兆易的為人,宋喜再清楚不過,如果說這世上真有純粹的好人,那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歸類到好人裡麵,他的正直和善良是天生的,也不願為現實的各種而低頭。
沈兆易道:“如果是我發現喬家存在犯法行為,我不會手下留,但現在是有人一心想找喬家麻煩,我不願意做別人手裡的槍…更不想跟你當敵人。”
沈兆易說:“喬家這樣的背景,樹大招風,很容易得罪人,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肚子裡的寶寶,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給我打個電話就好。”
沈兆易那頭停頓片刻,“那你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好。”
穿著黑長和黑的人正是喬治笙,宋喜看著他,慢半拍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宋喜道:“過來也不出聲,神出鬼沒的。”
宋喜不知道他什麼邏輯,出聲怕嚇,難道不出聲就不嚇了嗎?
宋喜坦然應聲,接著抬眼道:“沈兆易打電話說上頭他查喬家在夜城的所有分總公司,已經在組隊籌備,隨時都會派人下來……一定是盛家或者方家在搞鬼,想拿他當槍使,讓你們兩個鬥。”
喬治笙說:“他不是特別秉公執法的一個人嗎?怎麼這次肯打破原則暗中幫忙?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
喬治笙說:“他不是向著我。”
才說了五個字,喬治笙便暗暗下眼底升起的不滿,薄輕啟,淡淡道:“有些詫異在他心裡是不是原則第一罷了。”
剛開始宋喜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問題,覺著沈兆易很講義氣,喬治笙應該謝才對,可轉念一想,喬治笙是什麼人?他本就嫉妒跟沈兆易談過的那段,兩人在一起之後,他又恨不能全世界的男人眼睛都瞎了,誰也看不見纔好,這會兒沈兆易越是做得多,喬治笙心底一定是越不爽的。
宋喜想通,當即火氣全消,理智的道:“我們誰都別生氣,也別吵架,冷靜地想一想,為什麼上頭會突然沈兆易查喬家,擺明瞭知道你我他之間的關係,不僅想讓你們兩個鬥,最好希咱們兩個因為沈兆易吵掰了,那他們正好來個一石三鳥。”
宋喜才說一半,忽然麵前的喬治笙上前一步,將摟在懷裡,用不傷害的力度,盡可能的用力抱。
喬治笙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自責。
喬治笙說:“別生我氣。”
喬治笙抱著,下抵在宋喜頭頂,輕聲說:“你這麼好,我有時候怕你跑了。”
喬治笙說:“你這輩子隻能我一個人。”
喬治笙說:“最近我常在想,如果你沒懷孕也好,這樣我就能一直把你帶在邊。”
喬治笙眼底一片,抱著,半晌後道:“這麼喜歡醫院,那我把醫院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