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薑黃長款風的男人,白皙的麵孔上架著一副明的金邊眼鏡,斯文又氣,戴安娜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真的看到常景樂,在渝城,在相親的地點。
包子奇抬眼一,接著目落在一臉驚詫的戴安娜臉上,試探的問:“你認識?”
說話間,常景樂真的坐在戴安娜後的另一張桌,店員走過來,微笑著問:“請問需要什麼?”
戴安娜完全是懵的,可心底一個聲音清楚的傳來:別裝,你懂的,他是為你而來。
常景樂問:“你們喝的什麼?”
常景樂轉對店員道:“他們喝的茶,幫我拿一壺,你再幫我推薦一下你們這兒的特菜。”
邊隻有店員給常景樂推薦菜品的聲音,隔壁桌戴安娜拿起茶杯,喝口茶驚,沉默半晌,包子奇率先開口:“你還約了別人?”
戴安娜沒有回頭看常景樂的臉,心跳如鼓,這場麵做夢都沒敢想好不好?他突然什麼瘋了?
年人但凡心裡有點兒數的,誰也不樂意以一個陌生人的份陪倆人演戲,這跟自取其辱沒有分別,包子奇似笑非笑,淡淡道:“既然下一位已經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繼續聊了。”
戴安娜很不好意思,趕說:“不用了,我來買。”
這樣一來搞得包子奇哭笑不得,乾脆放了兩百塊在桌子上,道:“一杯茶錢我還是給得起。”
店員等到包子奇走後,這才小聲道:“極品普洱488一壺。”
店員看不懂這段三角關係,笑了笑,頷首離開。
戴安娜說:“他什麼都要跟我A,剛問我房子要不要一起還貸款,這會兒茶錢也隻給了自己那份,還真是不吃虧。”
戴安娜過了笑勁兒,這才偏頭看向常景樂,“你怎麼來了?”
常景樂還沒等回答,店員端著一壺普洱茶過來,見狀,不由得出聲問:“您是坐這桌,還是?”
聞言,常景樂乾脆起坐到包子奇坐過的位置,人把茶換了。
但是夢又如何?總不至於連夢裡也要瞻前顧後的。
常景樂著桌上茶杯口,麵不改,出聲回道:“找你的。”
說完就有些後悔,難道常景樂不能來找玩兒嗎?
戴安娜剛剛把茶杯拿到邊,聞言,一口熱茶全部兜進裡,差點兒燙掉了一層皮,可卻不聲,生生的吞進去。
常景樂一眨不眨的看著戴安娜,正午的照在他鼻梁的鏡片上,反到刺目,看不清他眼底神,隻見他瓣一張一合,“我自己來的,六點半的飛機,十點半到,問清你來哪兒相親,打車過來,路上剛好一個小時。”
常景樂一眨不眨的道:“昨晚看朋友圈兒知道你今天要相親,怕你看到不錯的,特地趕過來攪局。”
常景樂‘嗯’了一聲:“我是喜歡你,從很久以前開始。”
忍著,戴安娜佯裝冷靜的道:“你喜歡我什麼?咱們好幾個月都見不到一麵,平時私下裡也沒聊多。”
常景樂說:“不喜歡一個人,我可以找出百八十條理由,喜歡一個人,我不知道為什麼。”說罷,頓了幾秒,他自己主接道:“可能因為一直求而不得吧。”
如果戴安娜罵他,都是他活該。
對他何嘗不是如此?
“第一跟你說一聲,我喜歡你,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憋不住了;第二,跟你說聲對不起,田歷突然不跟你聯係,跟我有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