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昊打聽到俞家的現狀,跟喬治笙說:“俞勇峰還真的投案自首了,盈泰目前在停業調整階段,俞靖瑤原本在長寧住院,三天前轉了軍醫,現在俞勇峰的老婆全程陪護,早知道俞勇峰是這麼個喂不的白眼兒狼,當初就該直接把這些東西舉報上去,現在倒好,反被他咬了一口。”
喬治笙麵無表的道:“這主意也不是俞家人想的出來的,俞勇峰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這一步棋,對方是暗箱作,蓄謀已久,目的就是要殺喬治笙這邊一個措手不及。
喬治笙說:“做好兩手準備,最好能讓他們心甘願的把人放了,如果不行,跟法院那頭打好招呼,守住最後一關。”
佟昊來氣的說:“我人去查盛家,不信他們一點兒把柄都不留。”
出了這樣的事兒,為了反擊,正常人的想法都是趕去抓對方的小辮子,這樣就有談判的資本,可同理,這麼淺顯的道理,盛家豈會不知?所以越是容易走的路,越是布滿機關詭計。
佟昊沉默,喬治笙眼皮一掀,不過看了一眼便道:“瞎想什麼,我不願你們任何一個出事兒。”
佟昊不比喬治笙,可以穩如泰山,他心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兩人正跟辦公室裡麵說話,陳燁打了線電話進來,說宋喜來了,已經到樓下,正乘電梯過來。
他往外走的時候,正好趕上宋喜過來,大年初一,本該在家裡待著,佟昊想問來做什麼,結果話到邊,隻是說:“笙哥在裡麵。”
喬治笙沒跟佟昊說宋喜早就知道了,佟昊還以為瞞的好,聞言,不由得一愣,明顯頓了幾秒後才道:“我沒事兒,是你別擔心,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好心。”
勾起角,宋喜輕笑著道:“果然是群沒懷過孕的鋼鐵直男,說你跟治笙是好朋友,我信。”
佟昊看到宋喜笑,心底的霾像是破了一個,外麵有照進來,暖暖的。
他是擔心,隻不過不太會說話,宋喜道:“元寶也是我朋友,憑什麼不讓我|心,大男子主|義嗎?”
宋喜應聲:“拜拜,回見。”
兩人一起進了辦公室,喬治笙問:“怎麼突然想著過來了?”
喬治笙說:“警方早上剛傳回的訊息,俞勇峰咬死了元寶給他打恐嚇電話,加上那份真檔案和假錄音,就算元寶不承認,對方也會提出單方指控,律師在周旋。”
宋喜道:“真真假假,現在就算人證證俱在,盛家既然敢元寶,就是做好了完全的打算,不會輕易讓你翻供,我們隻能從其他渠道想辦法。”
喬治笙麵無異,視線卻微垂,如實回道:“他們是蓄謀已久,想好了罪名才來抓人,時間太短,不好抓他們的把柄。”
宋喜道:“我有一個想法。”
喬治笙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通,宋喜說:“譚閆泊是方係,這些年一路飄升多虧了方耀宗的提拔,早在盛崢嶸還在濱海當副市的時候,譚閆泊就是他下屬,都說兩人是好搭檔,盛崢嶸能在濱海做出一番業績,不了譚閆泊的扶持,後來盛崢嶸調升渝城,譚閆泊在濱海沒待多久就去了蓉城,雖然不在一個城市,但離得近,很多事可以想象得到,最後盛崢嶸又從渝城副市直接升任夜城市長,不久後譚閆泊也功升任株海一把,仔細看你會發現,盛崢嶸和譚閆泊都是在短短十幾年連續跳升,除了最後一次,盛在夜城,譚在株海,好像大南大北隔了特別遠,可是不是有一種譚閆泊輔佐太子功上位,方家賞了他一個南方王位的既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