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喬治笙陪宋喜去看宋元青,當麵兒告訴他,他要當姥爺了。
宋元青鮮有語塞的時候,此時卻隻是笑,一邊笑一邊淚湧眼眶。
喬治笙拉著宋喜的手,對宋元青道:“爸,我跟喜兒已經商量好了,如果生兒大名就喬喬,如果是兒子,名字還得您來取,我們家這輩兒單字是‘帛’,白巾帛。”
說著話,宋元青看向宋喜,眼中充斥著又溫暖的寵溺,輕聲問:“懷孕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宋元青點頭道:“那就好……”
“你媽媽知道嗎?”宋元青問。
說:“之前治笙跟許叔叔假裝鬧掰,怕有人抓把柄,我們最近沒有來往的太勤,還沒有說。”
宋喜隔桌拉著宋元青的手,出聲道:“爸,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等太久,今年是我陪你在這裡過的第三個新年了,我知道你沒有犯法,也猜到你忌憚的人是誰,你放心,無論對方背景有多,位置坐的有多牢,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拉他們下馬。”
宋喜說:“爸,我知道你擔心我,一心想讓我跳出這攤渾水,但是不可能,現在我們兩邊基本跟挑明瞭差不多,尤其我跟治笙已經了真夫妻,他站在我們這邊,就勢必要跟對方為敵,這場仗,我們誰都避不過去。”
宋喜目不斜視,繼續道:“早前我也跟治笙說過,我們是一家人,福禍與共,你們會害怕外界的風吹草影響我肚子裡的孩子,我現在就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孩子隻會讓我更加堅強,讓我更加堅定信念,我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宋喜當真堅強,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漂亮的眸子黑白分明,就連掉淚的頻率都控製在理智的範圍之,沒有普通人的哭哭啼啼,在這裡,掉淚隻是人,是緒使然,有緒,卻不會讓緒支配自己。
握宋喜的手,宋元青強忍嚨塞,抑著緒道:“好孩子,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不是做了多大的兒,有多大的績,而是有你,你是我最大的財富。”
宋元青點頭,“我知道。”
宋元青果然一秒變高興臉,笑著說:“待會兒我讓他們把辭海給我找來,等挑好了發給你們看。”
宋元青道:“當初我跟你媽給你起名兒都沒娟啊燕啊的,怎麼會給我大外孫起這樣的名字?”
話音剛落,“好聽。”
宋元青笑道:“你看,治笙覺著好聽,我也覺著很好聽。”
喬治笙道:“管別人喜不喜歡,我跟爸喜歡就夠了。”
每逢佳節倍思親,更何況宋元青在大牢裡麵,每次宋喜過年從這兒走,總要難過很久,今天喬治笙是故意多說了幾句話,緩和一下氣氛和彼此的緒,事實證明,還功的。
既然上了,那就不能不打招呼,沈兆易邁步走來,宋喜勾起角,“來看你哥哥?”
宋喜道:“好。”
宋喜沒拒絕,點頭說:“好啊,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說罷,又補了一句:“千萬別買嬰兒車,王妃跟其他朋友都買了,我說我不生兩個都浪費了。”
兩人當著喬治笙的麵兒聊天,這在之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如今喬治笙仍舊醋的,可想想宋喜生的孩子姓什麼,好像也沒那麼氣了。
沈兆易知他說的是報信兒一事,麵如常的回道:“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