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柯道:“你甭管誰喜歡,咱倆今天坐在這兒是談易,不是談,你幫我,我一定幫你。”
段柯麵不改的回道:“那就當咱倆今天沒見過。”
可他若是求了……跟出賣戴安娜有何區別?
良久,的確過了很久,田歷沉聲說道:“你確定能幫我定兇手的罪?”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田歷原本跟段柯對視的目,似是逐漸無力,終至垂下,他拿起麵前的酒杯,把裡麵的酒一飲而盡,隨後頭也不抬的說:“我答應你。”
田歷一杯酒喝的急,臉很快就紅了,慢半拍抬起頭,他看著段柯,不答反問:“你不喜歡戴安娜,是常景樂喜歡吧?”
段柯之前沒講常景樂的名字,不代表他要遮遮掩掩,聞言,他大方承認,“原來你知道。”
段柯說:“欸,你別想太多,不是常景樂讓我來跟你談的。”
段柯道:“也許時機不到,這就不用你心了,最近因為你家裡的事兒,你也沒勞心勞力,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田歷已經算是這座城市裡混得不錯的商人,日常也有些人脈,走哪兒不說被人捧著,可也沒試過這樣赤被人踩在腳下的覺,餘瞥見段柯按滅了煙往外走,他沖口出,這樣仗勢欺人,跟壞人有什麼區別?
早就明白世道如此,規則如此,還假裝什麼天真爛漫?
段柯離開飯店,給常景樂打了通電話,電話響了半天對方纔接,段柯問:“嘛呢?”
段柯哭笑不得,“現在給你打十次電話,你八次在睡覺,乾嘛,化悲傷為睡意?”
段柯道:“出來吧。”
“戴安娜的事兒。”
段柯眼皮一挑,“我就知道,你丫現在重輕友達到一定地步了,誰喊你都沒用,隻要一提這仨字兒,準好使。”
段柯說:“沒跟你開玩笑,你出來吧,我剛辦了件跟有關的事兒。”
曾經常景樂來這地兒特別開心,玩兒唄,如今看著們,就跟唐僧看蜘蛛似的,就差讓施主們請自重了。
段柯拿起酒杯,笑瞇瞇的說:“我替你除了塊兒心病,你知道要敬我的。”
聞言,常景樂下意識的麵一沉,幾秒後道:“你丫有病吧?”
常景樂拉著臉說:“我跟的事兒用不著別人管。”
常景樂心底很是煩躁,說不出到底在煩躁什麼,氣得一杯杯往肚子裡灌酒,段柯說:“別怕,別的我不敢保證,我隻能保證你不追戴安娜,別人也休想追的上,你倆就這麼乾耗著,耗到你喜歡上別人,或者可以追為止。”
他好像明白自己為何這麼焦躁了,因為他不能給戴安娜的,也許其他好男人可以給,常景樂不願拖著戴安娜。
的確,站在田歷的角度,他兩頭為難,可站在段柯的角度,他隻看見了田歷選擇後的結果。
段柯罵罵咧咧,卻沒有起離開,好朋友不至於為這點屁事兒吵架,常景樂是當局者迷,能看清的旁觀者總不能見死不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