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說話一個唾沫一顆釘,並且辦事效率堪稱立竿見影,隔天一早宋喜起床跟顧東旭,韓春萌和韓寧一起吃飯,中途韓寧接了個電話,是大學老師打來的,說是有一傢俬人的創意公司招聘設計實習生,薪金在五千以上,但要求很高,問要不要去試試。
韓寧小孩子心,笑著點頭,重復了一下老師說的話,宋喜微笑著道:“你看,是不是好的都留在後頭?”
說這話的時候兒沒想到,玩笑話竟然就是大實話。
韓寧說:“你是姐夫嘛。”
韓春萌見韓寧開心的胃口大開,又了兩屜包子,出聲說:“你下午就專心去麵試,家裡的事兒不用你心。”
這段時間韓寧很焦躁,家裡人都以為是愁找不到實習工作,又是個心事不外的孩子,韓母還跟韓春萌唸叨,說韓寧不懂事兒,也不知道擔心擔心韓洋,就知道心自己的一堆一塊兒。
韓春萌眼淚窩子淺,鼻子一酸就說不出來話,宋喜替道:“寧寧,你有天賦又夠努力,關鍵你有這份心,我預言你以後一定會大有作為,比你姐強。”
韓春萌好信兒,擤了擤鼻涕問:“哪一點?”
這話說到顧東旭心坎兒上了,他看著韓寧說:“就沖你這句話,姐夫一定給你找個好婆家。”
中午韓寧沒跟大家一起吃飯,韓父韓母請一眾人在樓下飯店裡吃的,這頓飯無論宋喜,顧東旭還是元寶都可以搶單,但幾人都沒有,因為理解韓家人的心,一頓飯誰都請得起,關鍵別讓二老覺著虧欠。
元寶道:“我們從外麵帶了科外科專家,說要給傷者重新做一個檢查,家屬馬上拿出傷者的傳病鑒定報告,這種病我找專人谘詢過,病發時會引起臟以及心腦管的膨脹,嚴重來講是會導致死亡,而且這種病發作時無規律,可能是外力導致,也可能隨時突發,所以對方用這點訛上韓洋,就算鬧到法院,法不是醫生,也隻能據病歷來判斷,對我們很不利。”
元寶沒有賣關子,很快繼續說道:“叔叔阿姨不用擔心,我現在隻是給你們分析一下目前的勢,況就是我說的這樣,對方仗著傷者患有不定時炸的疾,所以訛上誰算誰倒黴,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現在對方在醫院每天的開銷都是咱們這邊在出,我查過傷者每天的消費單,他隻打了一些消炎藥,算上房錢,一天最多不超過五百,但他們家跟你們開口價就是一天三千,這不是訛人是什麼?”
元寶說:“有辦法。”
這樣一來,韓洋一下子從施暴者變了害者,對方從害者變了買兇殺人的兇手,韓家豈止是不用賠錢,能讓對方坐牢又賠錢。
韓春萌代替元寶回道:“難道現在不是對方蓄意誣陷我們嗎?洋洋本就沒有把他打重傷,而且是他們調戲同誌在前,現在的法律講理不講,是對方先心思歹毒要置咱們家於死地,我們憑什麼拿錢給一個混蛋畜生?”
韓母聽後,把心一橫,出聲道:“咱們家不是沒良心的人,如果真是洋洋惹的禍,我砸鍋賣鐵也要把人家治好了,但對方也太欺負人了……我同意。”
元寶道:“叔叔放心,咱們的目的是平事兒,絕對不會節外生枝,之所以跟您和阿姨提前打聲招呼,就怕到時候說韓洋在派出所出事兒,您二老當真再不了。”
韓母點點頭,“隻要這事兒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同意。”
韓父思忖半晌,終是點頭,隨後特別無奈的唸叨:“這是什麼世道,得好人走投無路做‘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