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跟陸方淇在同一家飯店偶遇,陸方淇想到欠宋喜的人,非說要請和喬治笙一起吃頓飯,宋喜是不忍拒絕陸方淇的,喬治笙更不會不給親丈母孃的麵子,一口應承下來。
宋喜對許樂很有好,可能這就是濃於水,許樂中跟流淌著一半相似的,他喊一聲姐姐,就把他當親弟弟看。
宋喜微笑著回道:“我老公。”
陸方淇知道兩人要來,早就準備好各種水果,雖然是在醫院,可宋喜還是覺著有陸方淇的地方就像有家,莫名的。
喬治笙本能勾起角,微笑且禮貌的回道:“不影響,平時工作不是很忙。”
“不是很忙就好,這樣有時間多陪陪老婆,我聽說小喜是醫生,醫生太忙了,說今天調休,我都不想讓來的,有空就該在家多休息。”
陸方淇目移到床邊的宋喜和許樂上,兩人正在低聲聊天,也不知聊到什麼,相談甚歡,“沒想到樂樂剛回國就認個好姐姐。”眼帶溫歡喜。
這話自然不是宋喜說的,但是心裡想的,這會兒喬治笙主替跟陸方淇說了,陸方淇很快回道:“當然可以,最近樂樂住院,我也沒在家做飯,等他出院了,你們兩個有空一定來家裡做客,我可以燒幾道家常菜,到時候你們嘗嘗。”
喬治笙角揚起,眼底出濃濃笑意,他笑得不是別的,而是有其母必有其,單從這一點來看,宋喜果真是陸方淇親生的。
許樂說:“你做的能菜嗎?要麼白水煮,要麼直接切好了涼拌,難度係數最高的就是放進微波爐裡麵加熱。”
陸方淇臉一紅,嗔怒著唸叨了幾句,宋喜對許樂道:“等你以後長大,結婚娶老婆,如果老婆不會做飯,你會不會嫌棄?”
“為什麼?”
宋喜道:“那你乾嘛要求你媽媽一定要做飯好吃?給你當媽媽已經夠辛苦了,又不是專門做飯的廚子。”
十幾歲的男孩子,說是小孩子,站起來比宋喜還高,說話一套一套,有時候讓宋喜都沒辦法說教。
許順平看到宋喜特別高興,笑著道:“你坐,坐著說話。”
許順平應聲,陸方淇問:“你今天不是要開會嗎?”
原本他特別忙,也就這半小時四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特地跑來一趟,不是看許樂,而是看宋喜和喬治笙,陸方淇已經忘了,他沒忘,他要替陸方淇招待好兩人。
如果是十幾歲的宋喜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怒到七竅生煙,不能容忍自己的媽媽跟不是自己爸爸的男人在一起,兩人還這麼親,但二十幾歲的宋喜終於明白,人生說長也長,說短也短,找一個適合自己,自己的人太重要了,有些人可以為了責任過一生,但有些人註定要為過一生。
沒什麼比自己的人幸福更重要。
喬治笙點頭,“知道。”
宋喜微笑,“沒有,現在這樣我就很開心了。”
喬治笙看了眼手腕宋喜送的腕錶,出聲回道:“嗯,那我先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他很低的聲音對說:“我走了,會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