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知道戴安娜並非是個會在上算計的人,之所以會這麼說,跟黃聰離婚的確是個打擊,更重要的是,喜歡常景樂,常景樂卻‘不喜歡’,這會讓覺著挫敗。
宋喜沒辦法穿,也不會讓戴安娜等常景樂,畢竟常景樂那邊會如何選擇,也不知道。
宋喜窩在沙發上,看著對麵的戴安娜。
宋喜笑道:“說的好像你要斬斷七六了似的。”
宋喜說:“你不用犯愁,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我是覺著田歷對你夠意思,也沒有臨陣退,是個爺們兒,你可以考慮他,但未必一定要選他,是兩個人的事兒,講究個你我願,如果他用幫過你來給你施,那我不贊你倆在一起。”
宋喜道:“直說,你對他還沒有男之間的心,要麼他理解你,繼續再接再厲,要麼覺著你不知恩圖報,那你就可以跟他徹底拜拜了。”
宋喜這麼一說,戴安娜有種豁然開朗的覺,眼皮一抬,看著麵前人道:“小機靈鬼兒,怎麼這麼聰明呢?”
戴安娜說:“你這不謙虛勁兒也是天生的。”
戴安娜不止一次見過喬治笙,他話很,冷冷的,酷酷的,哪怕跟這幫人認識久了,頂多也就是必要的時候才說上幾句寬的話,說他放狠話信,可這種讓人皮疙瘩掉一地的話……
宋喜不以為意,“你單太久了,不懂這種浪漫。”
在戴安娜家裡待了一下午,宋喜臨走之前,出聲說:“回家問問你老公什麼時候有空,讓他也上元寶,我再聯係一下常景樂,找個你們都合適的時間,我請大家吃飯。”
離開戴安娜家,宋喜打給喬治笙,他無論在忙什麼都會第一時間接電話,宋喜如常問:“你現在忙嗎?”
宋喜輕嘆一口氣,“哎,我剛從王妃那兒出來,跟聊了一下午,我都傷心了。”
宋喜道:“明明也喜歡常景樂,常景樂也喜歡,現在兩人跟睜眼瞎似的,就這一層窗戶紙,誰也不敢捅,今天王妃跟我說,都想給田歷一個機會了,你是沒看到說這話時的表。”
宋喜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那常景樂好可憐。”
喬治笙道:“你先勸勸王妃,別讓一時沖,明明心裡就有喜歡的人,何必委屈自己找一個不喜歡的人?”
喬治笙道:“常景樂為也做了很多,這些事兒你都知道,論對王妃的好,常景樂比田歷隻多不。”
喬治笙說:“現在常景樂他爸還在醫院裡躺著,你總得給他一點兒時間。”
宋喜道:“誰跟你吵架了?”
他說話向來直白,宋喜都習慣了,關鍵心裡也有這樣的想法,一邊不想讓戴安娜跟田歷在一起,一邊又糾結著隻想讓戴安娜幸福就好。
喬治笙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他竟然了別人中的傳聲筒,如果單單是常景樂一邊,他都懶得管,關鍵另一頭還是宋喜的閨,兩頭都是人,他想不手都怕宋喜罵他重輕友。
“嗯。”
“醒了。”
戴安娜遲疑著要不要給田歷一個機會,喬治笙把宋喜的原話說給常景樂聽,電話那頭的人半晌沒出聲。
“想怎麼做你盡早做個決定,也省的日夜牽腸掛肚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