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喬治笙拿出手機給宋喜打了個電話,電話裡麵清楚地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元寶順著後視鏡打量喬治笙的臉,出聲說:“要不要讓人先進去看看?”
他拿不準宋喜到底想乾什麼,還是自己親眼看到最好,別人進去,萬一沒什麼事兒,反倒顯得他多管閑事;退一萬步來講,真要是有事兒,別人看到更不好。
車子剛剛停好,還沒等熄火,喬治笙已經推門下來。
喬治笙自己上了三樓,平時他走到二樓就回臥室了,今天平白多爬了一層,心火難免有些大。
門還是沒人應,安靜的讓喬治笙心底一沉。
室沒有開燈,但不是全黑,有約的亮從水聲傳來的方向映出,喬治笙邁步往裡走,來到浴室門口,聽著裡麵嘩嘩的水聲,他沉默數秒,開口試探的道:“宋喜?”
浴室中一大團氤氳的氣迎麵撲來,裹挾著濃鬱的熱浪,喬治笙一時間什麼都看不到,不由得蹙起眉頭,手在眼前揮了揮。
定睛一瞧,黑的頭發,雪白的,一不掛,這樣的畫麵,是喬治笙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因此剎那間到了不小的視覺沖擊。
原本背對他,喬治笙也隻想確定到底有沒有傷或者自殺,可當宋喜的臉和被翻過來的瞬間,喬治笙竟然第一反應,看到了左側口,一顆很小卻特別耀眼的紅小痣,漆黑的狐貍眼盯著前愣了數秒,喬治笙明顯地切換了一下視線,將從頭到腳打量一個遍,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他手探了探的鼻息,還有。
“元寶!”
沖進房間,元寶還暗道完了,難道宋喜真的自殺了?
喬治笙道:“打電話醫生過來。”
他出門去打電話,喬治笙重新打量房間,從床頭櫃到浴室,就連垃圾桶都沒放過,沒看到任何藥盒,他想宋喜應該是沒有吃藥。
一想到宋喜,那白花花的立馬充斥腦海,從他第一秒看見開始,每一個細節,細微到水珠落到皮上,再被彈起的畫麵,他都沒有忘記。
滿腦子都是人的,關鍵還是宋喜的,喬治笙暗自嘲諷,可能真是當和尚當久了,或者他不得不承認,宋喜作為人,的確是特別功的,不僅臉長得好,材更不賴……
元寶不好守在宋喜那裡,乾脆坐在樓下客廳煙。
喬治笙說:“不知道,在浴室裡麵暈倒了。”
“沒看見藥盒。”
元寶似是略微慨的說道:“估計宋元青的事兒對打擊太大,承不了。”
口吻中不無調侃。
喬治笙沒再跟元寶抬杠,因為他也在想,同樣都是為了親爹,他要娶宋喜,宋喜也要嫁,他不高興了可以隨時給臉看,可不高興又能怎麼辦?
大家同樣都要忍著,從某種角度上而言,他們可以算同是天涯淪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