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已經確定了走私,然而工商那邊卻沒有明著下查封令,很顯然也是在權衡利弊,不敢冒然得罪戴安娜背後的勢力,然而這件事兒一天沒有解決,餐廳就一天不能正常營業,雖然這兩天都有開門,可客流量卻大不如前。
這不是餐飲業最怕的惡迴圈,但凡從商的都怕,如果不能及時扭轉頹勢,怕是以後就算澄清了真相,信譽度和火程度也都會大打折扣,所以如今不是幕後黑手在趕時間,而是留給餐廳的時間不多了,想要徹底解決,就要分秒必爭。
路斌擺明瞭不想管,常景樂被急了,說:“那家餐廳我也有份兒。”
果然此話一出,路斌明顯的為難,如果常景樂隻是以朋友的份想幫戴安娜平事兒,那路斌充其量也就是不幫戴安娜,可如今常景樂將自己也沉下水,若是路斌不幫,那就是眼看著常景樂死了。
說罷,他又主問:“餐廳你是背後參拿分紅吧?走私按理說就要法人承擔責任,牽扯不到你上,到時候你大不了換個老闆,我盡量幫你把事的影響到最低,日後你正常營業不是問題,不會讓你有太大的損失。”
臉已經沉到可怕,偏偏聲音不辨喜怒,他出聲問:“如果確定走私,餐廳負責人要承擔多大的責任?”
常景樂又問:“會坐牢嗎?”
常景樂眼底淬了冰,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無聲的怒極反笑,沉默片刻,他出聲說:“路叔,是誰一心要置戴安娜於死地?”
常景樂懶得賣關子,直言道:“我平時跟場上的人打道不多,但我家裡就一幫當兒的,所以您別忽悠我,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我看得出來。”
路斌這頭還打算兩不得罪,一個字:拖。
路斌又不是傻子,好賴話能分不清楚,當場換了副口吻,無奈的道:“不是路叔不幫你,你說你一上來就問我是誰在栽贓陷害……憑良心講,工商這邊查到的的確是走私牛,除非我們這邊的牛突然又變正常了,那隻能說是下麪人看錯查錯了,不然上百公斤的‘證據’在我們這兒堆著,我也很為難啊,萬一被人舉報,你路叔這個工商局長的位子就要換人坐了。”
常景樂隨後給喬治笙打了通電話,喬治笙道:“那就變正常好了。”
這事兒也就隻有喬家辦纔是易如反掌,畢竟人去工商局把‘證據’掉包,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拿著自己跟法國那邊的易記錄,以及跟戴安娜這邊的轉賬等等資訊,田歷隻一人來到工商,大有單槍匹馬闖關之勢,他實話實說,也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肩上,哪怕這批貨真的出了問題,他也想好必須要承擔。
的確,對田歷沒有男方麵的和沖,但這並不影響他在關鍵時刻的不逃避甚至一力承擔,帶給的沖擊和震撼。
田歷看出戴安娜心中所想,他對道:“事兒是我牽的頭,如果我不攛掇你一起,你也不會平白無故遭人誣陷,無論從經商的誠信角度,還是私下裡的朋友關係,我都不會坐視不理,你放心,我一定盡最大能力幫你。”
田歷說:“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們正規進口的渠道證據都在,過安檢的時候也有檢查記錄,大不了就是對簿公堂,你別害怕,我律師都已經請好了,以後就算打司也由我出麵,你就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兒。”
田歷坐在戴安娜正對麵的沙發上,抬眼看著,他遲疑片刻,瓣開啟:“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知道……是我想照顧你。”
戴安娜渾侷促,明確的說是下意識的豎起防備,心底有一個聲音傳來: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戴安娜不喜歡他,邊人也都知道,可偏偏是這樣的當口,要如何婉拒,能讓他麵子下的來,這也是個令人頭疼的事。
常景樂出現在門前,手裡拎著兩個裝有外賣食盒的購袋,麵如常的問:“沒吃飯吧?”
常景樂早就想好正大明過來看的理由,站在玄關,他一邊換鞋一邊道:“你不用擔心,我來就是跟你說工商那邊的最新進展……”